第85回 百年屈辱化飞雪,一局因果锁乾坤
法一般,全都乖乖地掏了出来。

    “送去…”萨沙话还未说完,那西装男小偷脸色已变得惨白,连忙挣扎着跪在地上,哀声求道:“老板,您可怜可怜我,我不想去上前线,不想去送死啊…”

    萨沙理也未理那西装男,转身拉着卡佳,径直走进了酒店。

    半小时后,萨沙夫妇与文永承夫妇,已在酒店的酒吧里坐定,一边品着美酒,一边天马行空地聊了起来。

    “文先生,你乃是当世高人,怎会让那小偷轻易得手呢?”萨沙好奇地问道。

    文永承呵呵一笑,道:“如此方显人生趣味,否则,这日子岂不是太过无趣了些?”

    第二天一早,萨沙便敲开了文永承的房门。他精神抖擞,身着一套笔挺的深蓝色军大衣,胸前别着一枚象征军衔的徽章。卡佳则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头上戴着一顶俏丽的贝雷帽。

    “文先生,今天我来做你们的导游。”萨沙笑着说,“海参崴有很多值得一看的地方,尤其是那些见证历史的景点。”

    文永承和陆静简单吃了早餐后,四人便驱车前往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沿途,萨沙一边开车一边介绍:“这座要塞建于1870年,当时是沙皇俄国为了防御日本和清朝而修建的。如今已成为历史博物馆。”

    车子拐过一个弯,一座巍峨的炮台映入眼帘。锈迹斑斑的大炮默默地矗立在海边,仿佛在诉说着百年前的硝烟岁月。

    “这里曾是俄国远东军区的指挥部。”萨沙站在炮台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1904年日俄战争期间,这座要塞几乎被日军摧毁。后来俄国花了数十年重建,才让它恢复了昔日的模样。”

    文永承站在炮台前,望着远处的海面,若有所思:“一百多年前,这片土地还是我们龙国的领土。可惜啊,那时候国家积贫积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落入他人之手。”

    萨沙听到这话,脸色微沉:“历史自有其复杂性。今天的海参崴是俄罗斯的一部分,而且贵国也是承认了边界划分的。”

    陆静见气氛有些微妙,便打了个圆场:“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呢!大海、古炮、还有远处的山峦,真是让人流连忘返,我们去海边走走啦。”

    萨沙笑了笑,话题一转:“要不要去看看附近的海岬?那里有一座灯塔,景色也很不错。”

    一行人驱车来到了乌苏里湾海岬。这里的灯塔建于1903年,是远东地区最高的灯塔之一。站在灯塔脚下,远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恍如千年不屈的呐喊。

    文永承走在最后,若有所思,无数因果链条在脑海中整理重构,迅速在脑海中形成清晰的未来景象。

    “灯塔!”他突然开口,“我明白了,你们想得到灯塔下的东西?你们打算用什么来交换呢?用海参崴交换?”

    “不是我想要,是我老师让师弟们过来,要那东西。”萨沙没想到文永承这么快就猜到,一脸无奈地说,“如果能够交换的话,海参崴又算什么?”

    文永承一脸狡黠地说,“萨沙先生,我有点好奇,罗刹国都没有了,当今的俄罗斯到底算继承罗刹国,还是继承沙皇俄国呢?”

    萨沙好久都没吭声。文永承的这句话,其实问的是他的老师到底算是哪一方的存在。

    萨沙的老师是当今地球五大巅峰终极者之一,土本源掌控者。终极者是掌握五行本源其中之一的无敌存在。他们举手抬足之间就能毁灭星辰,在宇宙中掀起轩然大波。而地球这样的地方,在他们眼中脆弱得就像海滩上的沙雕,轻轻一碰就会崩塌。这种力量极致的强大与生存环境的极度脆弱,使得五大终极者之间根本无法动手争斗,一旦动手,只会导致宇宙文明的重启。

    终极者的门徒成了他们手中的工具。门徒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移山倒海之辈。终极者依然能够轻易预防他们所造成的破坏。终极者门徒的气息极易辨别,这也是为什么文永承在酒店时被小偷偷钱也故意装作不知道的原因。他对萨沙很好奇,这位终极者的门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萨沙的沉默像块沉重的石碑,压在历史的坟头上。文永承察言观色,知道这位军火商正陷在师门与国家的夹缝里,进退维谷。“萨沙先生,“他压低声音,像是怕惊醒了沉睡的历史,“灯塔下的东西是我老师的。要不要去见见他?说不准他一高兴,就拱手相让呢?“

    萨沙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像是黑夜里的北极星。他对文永承的师承一无所知,但文永承独特的神念气息让他既困惑又着迷——强大到极致却又脆弱如纸,这种矛盾的存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讨要东西就不必了,“萨沙斟酌着措辞,“不过见见贵师尊,我倒是求之不得。不知令师在何处清修?“

    “广州沙湾古镇,“文永承眼中闪过狡黠,“我明天就回深圳,要不一起同行?“

    “一言为定!“萨沙的答应声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夜深人静,文永承独坐酒吧,威士忌的琥珀色液体在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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