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提出的这套方案,其实在资本市场颇为常见,李一杲也有所耳闻。只是方案的第三部分,她做了一些独特的补充解释:“虚拟股权这部分要做成线上动态的,并且跟咱们的‘血池’系统联动起来。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把股权分红收益都证券化了。这可是方案里相当关键的一点,你觉得能实现吗?”
滴水岩公司实际上仅有李一杲这一个出钱的投资人,如此一来,赵不琼提出的这套方法,等于是将李一杲一分为二,他既是投资人身份的李一杲,又是作为创始人参与实际工作的李一杲。对于师兄弟七人一同创业而言,这确实是个解决股权差异的良策。李一杲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住点头称赞:“这思路够清晰啊!不过,对于出钱和不出钱的人,具体该怎么设计股份比例呢?”
赵不琼一脸得意,解释道:“把表决权和股权分开之后,股权规划就容易多了。投资公司按照实际投入的资金来确定股权比例;创始人所在的管理公司里,没出钱的成员,就按期权来计算股份比例;员工组成的咨询公司呢,依据他们提供的服务来算股份比例。这两家公司,都采用‘血海’和‘血池’的积分规则,按照一定比例直接兑换虚拟股份,也能转换为实股。要是有人不愿意兑换,一直拿着虚拟股份也没关系,照样可以享受分红。”
李一杲不禁想起蔡紫华的垫资,以及自己和王禹翔的情况,问道:“我和小师弟本身就是开发系统软件的核心程序员,这部分该怎么算呢?还有,五师妹给程序员团队垫付的工资,又该如何处理?”
赵不琼二话不说,拿起一张纸,寥寥几笔就画了个表格。“首先,五师妹垫付的那些算负债,按年化利息计算就行。你和小师弟的部分,按照市场价折合成股权。比如说,要是找第三方开发,得花300万,剔除五师妹给程序员垫资的部分,假设是200万,那剩下的100万就是你们俩的折价,这部分直接转成股权计算就好。”
“不错不错!”李一杲满意地点点头,“这么一来,所有没出力的创始人,都能通过这种折现方式处理。我现在明白你为啥要绑定血池系统计算了!这样大家就不用事先争论公平与否,直接按照血池的贡献度积分计算就行!”
所有的理想,都得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在创业团队中,出钱多少容易计算,可出力程度却难以衡量。如今赵不琼提出的思路,相当于把创始人团队和员工出力统筹考虑,而且采用的还是最为严苛的血池系统自动计算。乍一看,这对创始人似乎不太友好,但恰恰是这种方式,让李一杲心服口服。因为唯有如此,才能看出谁是真正全力以赴帮他的人,这也是他能心甘情愿释放股份的关键所在。
赵不琼见李一杲心情愉悦,神情轻松,便知道老公的心结总算彻底解开了。她心里开始琢磨,轮到自己通过讲故事表明“道”了。
她早已构思好故事,话题一转,问道:“一呆哥,听了你刚才讲的故事,我心里有些想法。要不,我给你这故事续上一段,来个‘书接上一回’,怎么样?”
李一杲原本以为赵不琼会自创一段“以故事立道”,没想到竟是在自己的故事基础上续写。显然,这是赵不琼在表明态度,认可他的“道”,以“同道人”的身份为他续故事。李一杲顿时感觉浑身轻松,他坐直身子,两眼放光地看着赵不琼,连连点头,满脸期待地说:“哇,夫人要讲故事?那我可得好好听着!”
无问斋志异·凡·第十五篇·石梦创业道 山深不知日月长,李一杲与赵不琼于无问道观修道,倏忽已逾一年矣。此二人日间共炼道法,夜间同枕一石而寐,每于梦中相聚论道,故道行进展甚速,年余便筑基功成。
一日,二人忽觉夜梦不再同游,甚感诧异,遂往询无问仙。无问仙闻其言,含笑曰:“此乃因赵不琼身怀六甲,胎儿魂灵自成一体,与汝等异矣。汝等对胎儿之观念亦不相同,故而同床而异梦也。”二人闻之,大喜过望,却又心怀忐忑。喜者,终于有后;忐忑者,恐异梦影响修道。乃问曰:“师尊,如何方能再于梦中相聚论道?”
无问仙答曰:“汝等每次睡前,先共商梦中行事,确保心意相通,便可再聚。”赵不琼又问:“若偶有意见相左之时,又当如何?”无问仙笑曰:“若有异议,先定于心,欲于梦中商讨,亦可再聚。”言罢,无问仙伸手一招,赵不琼身侧之石飞出。仙人审视此石,复问曰:“汝等欲如何处置此石中毒蝎子?”
李一杲答曰:“师尊,吾等发现此道种乃吸收毒蝎子之魔力而生,恐其影响道种,故将道种移出。每晚入梦后,吾与子琼共以心血浇灌之。然年余以来,道种仅生三叶,生长甚缓。不知师尊有何妙法可教?”
无问仙曰:“魔亦能助道种速生,非尽为恶。汝等可适度借之磨砺道种。然仅靠汝等二人之心血浇灌,恐需百万年之久。待汝等百年后,此道种恐仍未能于现实世界中生根发芽,汝等证道长生之望亦将成空。”
二人闻之大惊失色,急请师尊指教。无问仙伸手一拍,石顿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