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看到这一幕,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她心想:老爸这是对听故事有了阴影吧?也不管赵雄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她笑着接话道:“我们这是给合作方讲故事,又不是讲给你听。”
赵雄听了,苦笑了一下:“哦?你们对讲故事这么有把握?我倒是想听听,你们这讲故事的本事是从哪儿学来的?”
李一杲毫不犹豫地接话道,语气里满是自信:“这都是从老师那儿学来的。讲故事可是我们的入门基础课。”
赵雄经常受邀去MBA课堂讲课,深知一个小小的问题,若是用案例故事展开,才能讲得生动活泼。可以说,讲故事也是做商业课程讲师的基本功。然而,赵雄知道无问僧是道门中的修道者。修道者也会把讲故事当做基本功?这让赵雄的好心奇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眼神怪异地盯着两人看了好一会儿,直让赵不琼感到有些不自在。她忍不住轻轻捶了父亲一下,撒娇道:“老爸,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别这样看着我们。”
赵雄呵呵一笑,故作神秘地问:“那你们说说,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奇葩的老师的?”
李一杲和赵不琼便你一句我一句,绘声绘色地把他们拜师的经过讲了一遍。赵雄听完后,觉得无问僧也没啥特别的,不就是设个讲故事的门槛,然后传授些自认为很厉害的商业理论嘛。
赵雄不是修道者,但他却是儒门中人,可以说是修儒者。修儒者入世,修道者出世,这是龙国这个世界中人的普遍常识。因此,修道者大多数远离商业的喧嚣,这样才能安心修道。赵雄琢磨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一个修道者为什么要研究商业的东西?而且还要通过讲故事来考验门徒?这不是把门徒往世俗的路上推吗?那还修什么道?干脆修儒得了。
赵雄满肚子疑问:“听你们这么一说,凡是能成为无问七子的,都是讲故事的高手。那你们能不能把刚才说的经历,编个故事给我听听?大概需要多长时间?一个小时够不够?”
李一杲和赵不琼相视一笑,自信地摇了摇头。赵雄见状,又加码道:“那给你们两个小时,总该够了吧?”
赵不琼俏皮地翻了个白眼,笑着说:“哪用那么长时间?十五分钟就够了。”
赵雄虽然不写故事小说那类东西,但文案可没少写。他自己写个三四千字的文案,少说也得个把小时,尤其是文案中要做案例故事的话,那要更加耗费脑汁。现在一听两人说“十五分钟”就能搞定一个故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不相信地笑问:“你们知道什么是故事吗?我说的是那种完完整整的故事哦。”
赵不琼信心满满地说:“那当然知道,肯定是有头有尾、有逻辑有寓意的完整故事!”说完,她还骄傲地抬了抬头,似乎根本不把这事情当做难题一样。
赵雄一听,哈哈大笑,拿起茶杯咕嘟喝了一大口,然后斩钉截铁地说:“好!那我就给你们十五分钟。如果你们真能在这么短时间里编出一个既完整又精彩的故事,我就帮你们拉一个人进董事会!”
李一杲和赵不琼闻言兴奋不已,两人互相击掌庆祝。赵不琼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递给赵雄说:“爸,你按下开始计时吧。我跟一呆哥现在就开始商量故事。”
赵雄接过手机,说了声“开始”,便按下了计时器的开始按钮。李一杲和赵不琼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了一会儿。他们时而皱眉思索,时而相视一笑,显然已经有了好主意。
没过一会儿,赵不琼便转身对赵雄说:“爸,可以了!这个故事让一呆哥来讲。”
赵雄按下计时器一看,才过去了十二分钟,不由得对两人的效率感到惊讶。而这时候,李一杲已经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了故事来…
无问斋志异·凡·第十一篇·无问七子 昔在神州浩土,长安古都之中,有李氏小户,书香传世,以教书育人为业。是日,李家三代单传之脉,再添一丁,乃为男儿。其父请命于祖父,欲求佳名以寄厚望。祖父者,儒生也,深谙天文地理之道。观其时,正值日中之刻,遂取“日”字为意。又思及本家姓李,去其上部之“木”,合而为“杲”,意寓日光普照,庇护李家。因系三代独苗,故名之曰“一杲”。
虽然李家书香缭绕,自幼便重视子孙教化,然李一杲却别有情钟,痴迷于巧夺天工之手工制作。课余之暇,辄倾心于此,竟至街坊邻里间传颂,誉为小鲁班再世。其父祖见之,不以为忤,反寻来鲁班遗作,供其揣摩学习。及至舞象之年,李一杲之技艺已令城中宝器名师亦自叹弗如。
一杲年方十八,其父召之曰:“吾子矣,自鲁班飞升仙门,长安已无灵器制作之大师。闻西学有擅长科技制作之术,习之可制灵器。北方大都有本朝最负盛名之大师,汝可前往求学。”言罢,赠一杲行囊一份,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