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拉着陆静的手,两人一起往蘑菇农庄的方向走去。晨曦的光芒洒在她们身上,形成了一道温暖的光晕。
“有时候,放下伪装反而能看到更真实的自己。“赵不琼笑道。
陆静点点头:“是啊——就像那些孩子一样。“
赵不琼与陆静行至山脚下,尚不见厨房踪影,却已瞧见厨房烟囱处,炊烟如缕,袅袅升腾而起。二人瞬间会意,想必思思早已在厨房中忙碌开来,当下加快步伐,朝着厨房赶去。
刚一迈进厨房门,那浓郁的饭菜香气便不由分说地往鼻腔里钻。只见思思在炉灶前忙得不亦乐乎,手中锅铲在锅里上下翻飞,那娴熟的动作,仿佛锅铲与铁锅之间正进行着一场默契的舞蹈。而那四溢的香味,勾得人腹中馋虫大动,直教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再看王禹翔,这家伙倒好,优哉游哉地坐在一旁,悠然自得地品着茶,好似眼前的忙碌与他毫无干系,全然没有搭把手的意思,真可谓是“大姑娘坐轿——稳稳当当”。
赵不琼和陆静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名之火,正欲上前帮思思一把。偏巧王禹翔耳朵尖,听到脚步声,一抬头瞧见她俩走进来,赶忙连连摆手,又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抬手指了指思思。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地走到茶桌旁,在王禹翔两侧悄然坐下。王禹翔为两人斟上茶后,便闭目养神,那副派头,活脱脱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模样。
不多时,灶台上响起了锅铲与铁锅清脆的敲击声,“当当当”,犹如奏响一曲欢快的乐章。王禹翔听到这声音,瞬间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两眼放光地紧盯着思思。赵不琼和陆静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这一看,着实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铁锅中猛然窜起熊熊火焰,恰似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围着铁锅欢快地打着转儿。火焰足有三尺来高,热浪滚滚袭来,光芒耀眼夺目。铁锅里的鲜菇和饭粒在火焰的热烈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美食的奇妙传奇。思思厨艺精湛,铁锅在她手中犹如玩具般轻巧自如。她轻轻一抖手腕,鲜菇和饭粒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而后又精准无误、稳稳当当地落回锅中。
就在此时,思思往铁锅里撒下一勺清汤。刹那间,“嘶”的一声,青烟袅袅升腾而起,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上蹿下跳,愈发按捺不住。此时,窗外的阳光已临近中午,炽热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一束明亮的追光,恰好落在思思身上,为她周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她那一头长发在阳光下随风轻轻飘动,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当真美得动人心魄。
铁锅里的清汤在高温作用下迅速蒸发,化作一道道缥缈的水雾。阳光映照之下,这些水雾竟神奇地幻化成一道绚丽的七色彩虹,宛如一座梦幻的桥梁,悬挂在铁锅上空。那画面美得如梦如幻,令人几近窒息。
王禹翔见此情景,“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抬手作书生模样,扯着嗓子高声吟道:“落饭与菇虾齐飞,汤水共长羹一色,绝色美食,鲜菇虾仁炒饭,搞定!”话音刚落,“砰砰砰”三声脆响,思思已将铁锅里的炒饭干净利落地全倒进大盘子里,铁锅之中一粒米都未曾留下。她关掉炉灶柴火,端起炒饭,轻盈地走到餐桌旁,转身面向众人,微微一笑,还俏皮地作了个揖,娇声道:“相公和各位嫂嫂慢用哈!”
赵不琼和陆静看得瞠目结舌,她们何曾见过在家做饭能有这般震撼人心的场景?更别提品尝如此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了。此刻,两人心中的震撼与钦佩之情,实非言语所能形容。
王禹翔则一脸得意之色,对着思思回了个礼,摇头晃脑地说道:“娘子,顷之锅鸣三振,首振献天以祈风调雨顺,取其二而三;次振敬地以颂厚德载物,复取余之二而三;末振崇人以颂勤劳耕作,得三餐以果腹,粒粒皆珍,无弃之米。今娘子‘六欲’厨艺已至大成之境,实乃可喜可贺之事也!”
说罢,王禹翔与思思二人相互鞠躬行礼。这突如其来的古代礼节,把一旁的赵不琼和陆静逗得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陆静边笑边指着他们打趣道:“你们这是在演哪出啊?”
思思脸颊一红,似是害羞般赶紧转身走开,去准备碗筷,并热情地邀请大家入座用餐。
王禹翔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自我解嘲道:“唉,俺家装这‘洋相’,全是被那光头带的坏头,连我家娘子都跟着‘误入歧途’咯。”
陆静一听,故意模仿王禹翔的腔调,还摆出一副花旦娇俏的模样,嗲声问道:“贤弟,这话怎讲?”
王禹翔缓缓坐下,接过思思递来的热蘑菇汤,轻抿一口,继而一脸陶醉地咂咂嘴,才悠悠笑道:“小师姐啊,你瞧瞧,你小时候在老爸跟前装乖乖女,结婚后在丈夫面前扮好妻子,上班后又成天在同事跟前装好员工,在儿子跟前还得装好妈妈,在下属面前更是装好领导。你我就跟这唱戏似的,变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