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抬手指向那南边浓雾笼罩之中的草棚木屋,一双眼眸里闪烁着如星子般璀璨的光芒,满脸兴奋地说道:“四师姐,那边便是蘑菇房啦,我带你去瞧瞧好不好呀?”
赵不琼略带讶异地看着思思,嘴角微微上扬,漾出一抹笑意,打趣道:“哟,你是怎么知晓这些的呀?”
思思脆生生地回应道:“我在这儿可是住过好几年呢,这些花儿呀,可都是我亲手栽种的哟。不琼姐,我这就带你四处去转转吧。”言罢,她便如同一只活泼灵动的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那步伐轻快得好似带着某种雀跃的韵律。与此同时,她还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给紧紧跟在身后的赵不琼介绍着周遭的一切。赵不琼细细聆听着思思那绘声绘色的介绍,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明晰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思思和王禹翔对这里会如此熟稔。
原来呀,这附近的山林名为滴水岩森林公园,虽说称作是森林,实则也就仅有那几千亩地的规模罢了。不过,这儿的树木倒是生长得极为郁郁葱葱,那参天大树亦是随处可见,数量着实不少。他们此刻所在的这个蘑菇农庄,乃是张金枇舅舅的产业。这蘑菇农庄位于滴水岩森林公园的北边,南边紧挨着青峰山的山脚之下,左侧便是那绿道以及龙湾涌水道,所处的地理位置倒是颇为独特且别具一番韵味。
张金枇的舅舅可是一位种植蘑菇的高手,同时亦是一位经营蘑菇生意的老板呢。他在福建老家拥有一个规模颇为庞大的蘑菇种植基地。为了便于与客户们打交道往来,他便在番禺这边开设了一家销售公司,还特意精心打造了这么一个小巧精致的农庄。这农庄占地三十多亩,里面吃喝玩乐一应俱全,餐厅、会议室、茶室、宿舍等,十几栋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宛如一颗颗明珠镶嵌在这片土地之上。这些建筑呀,清一色全都是草棚木屋的样式,仅有少数几栋带有一些砖混基础,所以压根儿无需担忧违建之类的问题。当然了,这农庄里最为特别的,还要数那几座保留着原生态古法的蘑菇养殖房了,那可称得上是这里的招牌特色,仿若熠熠生辉的瑰宝一般,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那么思思为何会在这山沟沟里安家落户长达好几年之久呢?这说来可就话长了。想当年思思前来投奔张金枇的时候,张金枇自己也是手头拮据,囊中羞涩得很,哪有能力在城里给思思置办一处能够满足吃喝拉撒、遮风挡雨需求的地方呀。于是乎,她灵机一动,便想到了这个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一来呢,在这儿居住无需花费一分钱,仿若一处天然的避风港;二来呀,吃的喝的都可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思思本就是山里长大的孩子,这些活儿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儿,如同她与生俱来的本领一般;三来呢,张金枇给思思找到的那所入读的高中就在近在咫尺之处,骑上自行车,不过十分钟便能抵达,极为便利。最为关键的是,她原本只是打算暂时将思思安顿在此处,可思思住了没几天,便立刻深深地爱上了这里。思思觉得这儿和自己大山里的老家颇为相似,出门便能瞧见山林,屋外就有菜田,菜田旁边还有水塘,不远处便是城镇,这简直比自己的老家要好上十万八千倍呢,却又有着老家那种熟悉的、令人眷恋的味道。
于是乎,张金枇当机立断,一拍板,便让思思在这儿的小木屋就此安居了下来。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思思都是在此处居住的。即便在工作之后,虽说回来的次数少了些,但每逢年过节,她依旧还是会回到这里居住,这里既是她度假休闲的好去处,亦如同她的另一个温暖的家一般呀,承载着她诸多美好的回忆。
赵不琼听完思思的这一番讲述,不禁打趣道:“那这里差不多就算是你的娘家了吧。”
“什么差不多呀,这就是我娘家!”思思却是一脸正经,语气坚定地说道,那神情仿佛在捍卫着一份无比珍贵的归属,不容许有丝毫的质疑与亵渎。
两人边聊边走,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草棚木屋的尽头。思思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把古朴的铜钥匙,钥匙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她轻轻一拧,门锁应声而开。门扇吱呀一声推开,一缕尘埃从门楣上飘落,在晨光中缓缓舞动。思思不以为意地用手轻轻一挥,便大步流星地跨进了屋内。
赵不琼跟随其后,跨过门槛,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屋内逡巡。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木质床铺,紧贴着墙角摆放。雪白的床单平整如新,褶皱都熨烫得一丝不苟,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对生活的细致用心。床边是一张略显陈旧的书桌,木质表面已被岁月打磨得如同镜面般光滑。桌面上没有任何杂物,唯有几支铅笔整齐地排列在笔筒中,似乎在等待着主人随时提笔书写。
书桌旁摆放着两张小板凳和一把椅子,椅子虽旧,却透着一股岁月的温度。椅面微微凹陷,仿佛记录着无数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