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思思也兴致勃勃地加入讨论,但很快便发现自己跟不上众人的思路。她索性转过身去,趴在美人靠的护栏上,托着腮帮子,望着湖水默默出神。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空的湛蓝与云朵的悠闲,宛如一面天然的画镜。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细细密密的涟漪,像是大自然在轻轻呼吸。
一对鸳鸯悠然自得地在湖中徜徉,雄鸟的羽毛鲜艳得像是画家精心调配过的颜料,雌鸟则温顺地跟在身后。它们似乎察觉到了亭子里的热闹,便缓缓游近,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群人类。雄鸳鸯率先抵达亭边,伸长脖子,用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众人,那神情既天真又机警,仿佛在研究这个陌生的世界到底是何等模样。雌鸳鸯也不甘落后,紧随其后,与伴侣并肩而立,共同观察这人类的世界。
这一幕恰好被思思收入眼底。她轻轻打开包袋,取出一包小鱼干,小心翼翼地撒了一条在湖面上。雄鸳鸯眼尖,立刻发现了这些美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迅速游了过去。它的动作优雅得不可思议,喙尖轻轻一啄,便衔住了鱼干,随后囫囵吞下,那份专注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雌鸳鸯见状,也游了过来。它先是用喙轻轻蹭了蹭伴侣的羽毛,随后满怀期待地望着思思,仿佛在请求一份属于自己的美味。思思心中一软,又撒了几条鱼干在水中。两只鸳鸯在湖面上欢快地啄食,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支默契的双人舞。阳光洒在它们的羽毛上,折射出璀璨的光泽,仿佛两朵在波光粼粼中绽放的花。
思思看得入了神,眼中闪烁着少女特有的纯真与感动。她仿佛从这对鸳鸯身上看到了爱情最本真的模样——无需华丽的言辞,无需刻意的讨好,只需心有灵犀一点通。她们之间的默契与温情,在这湖光山色之间显得格外动人。
王禹翔跟个猫似的,悄无声息地溜过来,一屁股挨着思思坐下。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嘿,你猜猜,这俩谁是公的,谁是母的?”
思思斜睨了他一眼,随手一指那羽毛鲜亮得跟抹了油似的鸳鸯:“瞧这架势,指定是公的。”她眼珠一转,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我刚扔了块小鱼干,那公的跟抢食似的,一口就吞了。我这心里不平衡啊,又给母鸳鸯扔了一块,这回公的倒挺有风度,没去抢。不是都说鸳鸯界,公的对母的呵护备至嘛,今儿这是咋回事,反过来了?”
王禹翔宠溺地刮了刮思思的鼻尖,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傻样儿,这事儿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你再扔一块,咱接着瞧。”
思思麻溜地掏出另一块小鱼干,冲着离公鸳鸯远点的地方一抛。那公鸳鸯只是叫唤了几声,跟个老成的智者似的,压根没急着扑过去。反倒是母鸳鸯,优哉游哉地游过去,轻轻松松就把小鱼干叼起来,那享受的小模样,仿佛在说:“这美食,我先干为敬。”
思思眼睛瞪得溜圆:“哎?你咋就知道这回公的不抢呢?”
王禹翔摊了摊手,笑得一脸嘚瑟:“原因嘛,可能有俩。一是这俩鸳鸯估计是‘新手’,头一回碰上这小鱼干,拿不准能不能吃,公的就先当‘尝鲜先锋’。二是啊,说不定公的刚干了啥体力活,饿得前胸贴后背,这食物一来,先填饱肚子,关键时刻才有劲儿护着媳妇儿。不过呢,正常情况下,公鸳鸯都是先警惕四周,让老婆先吃。当然啦,这母鸳鸯也不是贪吃的主儿,俩人肯定得互相分享。”
思思小嘴一撅,满脸质疑:“你骗人!我在广州万顷沙那湿地公园见过的鸳鸯,那叫一个能抢,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王禹翔嘴角一扬,眼神里满是调侃:“那些啊,都是被惯坏了的‘富贵鸳鸯’,天天有人伺候着,不愁吃喝,性子都野了。咱眼前这对,那是‘野生派’,没人宠着,还得在这自然环境里闯荡,能一样吗?”
思思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似是接受了这歪理。她眼珠子一转,又指向不远处正凑一块儿嘀咕的赵不琼三人:“话说,你怎么不跟他们一块儿写故事呢?”
王禹翔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身子往思思这边凑了凑,小声逼逼:“咱这故事大纲都搭得差不多了,他们现在正抠细节呢,看这架势,估摸着快大功告成咯。”
在这热闹的编故事氛围中,思思和王禹翔置身事外,李一杲也没掺和。此刻,他直勾勾地盯着湖面,眼神空洞,看似在欣赏湖景,实则心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一门心思扑在无问僧那套“场景生态商业模式分析法”上,其中有个故事,就像一把尖锐的锥子,直直地戳中了他的心。
故事里有个创业小哥,他一门心思琢磨着搭建个平台,想着既能帮美容院拉来顾客,又能免费给店员做培训。这美容院平日里最头疼的两大难题,要是有人主动帮忙解决,那可不就是妥妥的大善人嘛!他以为这样就能够弄来无数客户,于是,小哥满怀壮志地跑遍了大大小小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