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雄和李一杲两人费了好大劲,还偷偷摸摸地用AI绝弈在一旁指导帮忙,可折腾到最后,竟然还是没能赢下这局。赵雄当时的心情,那简直糟糕透顶,用“杀人诛心”来形容,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陆静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老师这手段,实在是又狠又绝!这一出手,竟是连给对方认输的余地都不留。她的思绪忽然飘到自家那位身上,平日里看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可实际上,心里头说不定也藏着这般狠辣绝情的一面。难道说,他们这些人能够在生活里维持着风平浪静,像寻常人一样安稳度日,恰恰是因为骨子里有着这极端无情的一面?
王禹翔似乎也陷入了沉思,眼神直直地盯着手中的杯子,仿佛那小小的杯盏之中,藏着数不清的江湖恩怨,让他一时间有些神情恍惚。直到陆静伸出手,轻轻捅了捅他,他才如梦初醒,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一丝颓废的神情甩掉。他嘴角牵起一抹苦笑,喟然叹道:“小师姐,我看大师兄的那个项目,怕是凶多吉少,要黄了!”
陆静着实没想到王禹翔竟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实在弄不明白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她满脸都是惊讶之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神情紧张地追问道:“啥?小师弟,老师不是一直都大力支持大师兄创业的吗?这怎么可能呢?你到底是怎么分析出来的?有啥依据呀?”
王禹翔在脑海里将陆静之前讲过的所有情节,前前后后仔细过滤了一遍,心中已然确信无疑。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向陆静确认道:“你再仔细说说,棋局结束之后,老师跟赵雄后来都聊了些什么?”
陆静不敢有丝毫马虎,绞尽脑汁,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枝末节,然后一五一十地告诉王禹翔:“…最后就是这样了,老师拉着赵雄去泡温泉了。当时咱俩还约好了晚上要聚一聚呢,我接老师的时候,他还说下完棋就回家的,我真没想到他们后来还拉着赵雄去泡温泉。所以啊,我就跟大师兄说了声再见,先离开了。”
“那就没错了,大师兄的项目,肯定是彻底没戏了!”王禹翔这次心里笃定得很,语气斩钉截铁,“老师拉着赵总去泡温泉,肯定就是去谈这事儿,八成是想让赵雄回去说服他女婿放弃那个项目。老师可真是太狡猾了,自己不直接出面,却指使赵雄去给大师兄使绊子。唉,想想都让人心里堵得慌,也不知道大师兄知道了会咋样,能不能扛得住这打击啊。”
陆静虽说把无问僧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忘得差不多了,可文永承在她脑海中打入的“火”烙印,烧得正旺。这火啊,一开始是八卦的火苗,烧着烧着,连她原本都快熄灭的创业热情,也跟着燃起来了。这会儿冷不丁听说李一杲的创业可能要泡汤,她心里头“咯噔”一下,顿时就不舒坦了。她张了张嘴,本能地想反驳几句,可心底那强烈的直觉却告诉她,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
李一杲不清楚无问僧到底是何许人也,陆静心里可明白得很。堂堂证道真仙大能,行事向来是只动口不动手,专爱躲在背后,撺掇别人去干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自家老公没少被拉去当枪使。这么琢磨下来,陆静觉着,明早赵雄多半得找大师兄摊牌,让他放弃创业计划。一想到那场面,陆静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满心的热火瞬间被浇灭,眼眶也不知不觉泛起了泪花。
王禹翔最怕瞧见陆静哭哭啼啼的模样,一见她眼眶泛红,顿时就慌了神,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赶紧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思思倒是贴心,赶忙凑上前,轻声哄着陆静:“小师姐,你可别被翔子这张嘴给骗喽。他就爱耍小聪明,显摆自己机灵,其实啊,十次里头有八次都是瞎猜。我看他这次,就是故意把话说得跟真的似的,想逗你生气呢…”
思思本以为自己随口的安慰没啥效果,没想到陆静听了这几句话,还真就把李一杲的事儿抛到脑后了。陆静向来是那种“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的性子,谁知道这事儿到底会不会发生呢。眼下思思这话听起来确实在理,这么一想,陆静心里头那股憋屈劲儿一下子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火。她气呼呼地指着王禹翔,数落起来:“就是你爱瞎咧咧,你难道不知道乱说话会吓死人嘛!”
王禹翔知道陆静心里窝着火,也不顶嘴,就乖乖低着头,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老老实实地挨着陆静的训。
陆静一番训诫后,心情宛如春日里乍放的晴空,明媚了起来。那些被暂时遗忘的念头,如同溪流中的碎石,经水一冲,又清晰可见。她兴致勃勃地向王禹翔吐露了想要开设玩具手办店的创业梦想,言谈间,重资产、轻资产、时效资产与时机资产等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