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雄祥一家孩子多,于是两家人决定就在苟雄祥家里聚餐。没过多久,韩一飞、邓慕容两夫妻就带着孩子欢呼雀跃地来了。两家孩子聚在一起,已经热闹非凡。然而,不一会儿又有人敲门来蹭饭,苟艺真开门一看,原来是施梦琪、李明远一家四口。施梦琪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苟师姐,慕容师姐说你家有烟花汇演,不知道还有没有空位给我们一起赏花?”
“有!必须有!”苟艺真大喜,连忙把施梦琪一家迎了进来。三家人欢聚一堂,好在苟艺真家里机器人多,食材储备又充足,大家七手八脚地一起准备晚餐,忙得不亦乐乎,却也其乐融融。
这边,苟艺真、邓慕容、施梦琪三家欢聚一堂,在北斗楼上共享晚餐。饭后,孩子们欢呼雀跃,一同燃放烟花。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李一杲与赵不琼也已用完晚饭,开始了他们夫妻每日的例行节目——漫步北斗大堤,走了一会,远远就看到了北斗楼上空烟花绚烂绽放。
韩一飞夫妇可是大话十八怪里头一对儿急先锋,头一个跑回了广州。赵不琼消息灵通,他们刚一回来,她就知晓了。她连忙向楚留香和张洁洁打听情况,这两位“仙人”拍着胸脯打包票:“一飞徒儿履行合同那是稳稳当当,他们去不去其实都不打紧,大师嫂您尽管放心!”
若是韩一飞自己拍胸脯,赵不琼或许还得犯嘀咕,但有楚留香和张洁洁这两位“仙人”信誓旦旦地作保,她心里那块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后来,施梦琪一家也回了广州,紧接着苟艺真也回来了,赵不琼对此已见怪不怪。显然,他们肯定都跟仙人师父沟通过,确保回来不会影响公司运转,否则,谁也不敢就这么撂下公司跑回来,毕竟每个人都跟资本方签了那份令人胆寒的对赌合同呢。
李一杲抬手指向夜空中绚烂绽放的烟花,笑眯眯地问:“老婆,你猜春节前,他们里头还能有几个会回来呢?”
赵不琼咯咯一笑,回应道:“你该问问春节后,还有几个愿意再回去。过年嘛,肯定都得回来团圆,但一旦知道那几家已经打道回府,剩下的怕是也心都不在了,不想再回去了。”
“这么说来,春节一过,大话十八怪的事儿就算是暂时画上句号了?”李一杲琢磨着。
“嗯,八成是这样。”赵不琼点头,“就算他们全都不回去,估摸着明年年底前,整合也就全搞定了。到那时,你想想看,快三十万门店,五百万仙人力士机器人,还有两百多万仙灵,光听听就让人觉得震撼。”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跨过北斗大桥的桥底,来到了北斗楼前的一段大堤上,这一段大堤两边长满了长长的青草草坪,是两人最喜欢坐下来看北斗河夜景的地方。
赵不琼从包里掏出塑料坐垫,铺在堤边的草地上,拉着李一杲坐下。李一杲索性一躺,仰望着从北斗楼顶腾空而起的烟花,在夜空中接连绽放,宛如满天繁星,美不胜收。
正看得出神,远处传来孩童的喧闹声,似乎是从北斗楼上飘来的。李一杲叹了口气,抱怨道:“这孩子,吵得人心烦,想安安静静赏个夜景都不行。”
赵不琼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突然猛拍李一杲的肩膀,急切地说:“不对!孩子在喊有人跳海!”
“跳海?”李一杲猛地坐起,四处张望,“哪儿呢?”
“桥上!”赵不琼手指北斗大桥,“就在那儿!”
李一杲顺着赵不琼手指的方向瞅去,只见北斗大桥那高高的桥顶上,果真坐着一个人影。他指着那人,问赵不琼:“你瞧得清他在嘟囔啥不?”
夜色虽浓,但北斗大桥上的灯光却照得亮堂堂的。赵不琼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桥上那人的脸,连他脸上的表情和嘴唇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把那人的表情和唇语一琢磨,很快就翻译出来:“他说,老妈,对不起了啊,小娜不要我了,我没钱养活她,她没错,是我没出息,我也没脸回去见老爸,原谅我吧…”
“这家伙,原来是失恋了想跳海啊?”李一杲心里头顿时就不痛快了,可转念一想,又有点儿不忍心,“这男的,也太怂了点儿吧?老婆,咱要不要去救他?”
赵不琼远远地盯着那青年,看他那样子,似乎是想跳又不敢跳,一脸的纠结。“他估摸着是跳海都害怕,没那个胆儿,可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赵不琼紧张兮兮地说道。
不一会儿,北斗大桥上面路过的车辆中,有人注意到了桥栏边站着的青年人,似乎意图跳海。车辆开始陆续停下,司机们走下车,小心翼翼地接近年轻人,试图劝说他下来。然而,年轻人的反应却十分紧张,他不断地摆手,大声喊道:“走开走开,你们再走一步过来,我就跳下去了!”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北斗河,脸上满是紧张和恐惧。围观的人群也不敢再靠近,只能纷纷开口劝告。
“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