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雄的星美集团本就是美妆造型的行家里手,彩妆更是他的老本行。他的基金投了不少化妆品项目,就连他儿子赵不富也是在彩妆投资的浪潮中,结识了现在的网红儿媳妇,两人还因此喜结良缘。
却没料想无问僧这问题,竟拐了个弯问到了赵不琼。赵不琼对化妆品那是一知半解,只晓得往脸上抹的那些瓶瓶罐罐的性能和品牌。虽对行业不甚了解,但常买常用,也算不得全然陌生。她思忖片刻,确实鲜少听闻儿童化妆品,便回道:“或许是儿童化妆品市场需求不大吧?再说了,小女孩儿皮肤水嫩嫩的,哪还用得着化妆呀。”
赵雄对女儿的回答甚是满意,微微颔首以示嘉许,接着补充道:“市场需求固然重要,可别忘了,从幼儿园到小学、初中乃至高中,学校管得那叫一个严,化妆这事儿,学生们想都别想。”
赵不琼闻言,灵感乍现,连忙接话道:“对呀,我读初中的时候,学校连女生长发披肩都不许,好多同学都忍痛割爱剪了短发,化妆更是想都不敢想!不过,后来我去国外念书,发现那里的女生打扮得可自由了,这应该跟国情有很大关系吧?”
无问僧瞧着这父女俩一唱一和,脸上浮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他瞅瞅赵雄,又瞅瞅赵不琼,打趣道:“嘿,你们父女俩这是上演‘父女齐心,其利断金’的戏码呢,配合得还挺默契,不错不错。”说罢,他又将目光投向李一杲,“一呆哥,你有什么高论要发表吗?”
李一杲本正沉浸在预制菜的世界里,忽听无问僧话题一转,聊起了化妆品,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他努力回想赵雄和赵不琼的话,感觉他们已把该说的都说了。这时,他忽想起赵不琼曾提及,小时候爱偷偷拿老妈的化妆品来打扮自己,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便说道:“儿童用妈妈的化妆品不就得了嘛,应该没必要专门的吧?”
无问僧听了,赞许地点点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斜睨了赵雄一眼,打趣道:“赵兄啊,你这女婿补刀补得挺及时的嘛,看来也是个中高手啊!”
赵雄一听,哈哈大笑,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他拍了拍无问僧的肩膀,说道:“无问兄,听你的意思,我们刚才的讨论都没戳到点子上啊?”
无问僧并未直接作答,而是站起身,踱步至窗边。他望着窗外,只见一群孩子正在放烟花,烟花在空中绽放,绚烂夺目。他指了指外面的孩子,脸上露出一抹神秘而深邃的表情,缓缓说道:“你们看,孩子们玩得多欢实啊,这才是真正的无忧无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弦外之音,他已走回沙发旁,重新坐下。见李一杲还站着,他便指了指身旁的另一张沙发,示意李一杲落座。然后,他缓缓开口:“来,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可跟咱们刚才聊的有点瓜葛哦。”
赵雄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连连点头。而李一杲和赵不琼则瞪大了眼睛,他们知道,“讲故事”可是无问僧的拿手好戏,比起任何的语言交锋都要高出一筹,是真正的“亮剑出鞘”。赵不琼眼疾手快,赶忙拿出手机,准备将无问僧讲的故事录下来,以免错失任何精彩瞬间。
无问斋志异·凡·第三篇·剑客 于那古老江湖之中,流传着一段奇闻异事。有年轻剑客,胸怀壮志,梦想攀登武林之巅,遂遍访群山,求索名师,历经千辛万苦,终在一幽深山脉之中,得遇传说中的无问大师——彼乃剑法之宗师,隐逸于山林间者也。
大师初见剑客,轻轻摇首,心念其慧根浅薄,恐难承继剑道之精髓。剑客心有不甘,却未轻言放弃,遂决意留于大师身侧,勤勉刻苦,任劳任怨,期以诚挚与努力,打动大师之心。
时光荏苒,无问大师见剑客勤劳之身影,心中不禁有所触动。终有一日,大师打破长久之沉默,纳剑客为徒。然则,大师并未亲身传授剑法,仅赐一本泛黄剑谱,令剑客自行参悟修炼。
剑客并未心生绝望,盖因他知,每至月圆之夜,大师必于后山练剑。于是,剑客屡次潜行窥视,悉心揣摩,渐悟剑谱之深奥。十年光阴,转瞬即逝,剑客勤学苦练,日夜不辍,剑法已至炉火纯青之境,每一招每一式,皆与大师如出一辙。
然剑客心知,于此山之中,他已难再有寸进。于是,鼓起勇气,往见无问大师。大师淡然视之,似已料其此举,乃言道:“汝若有疑,尽管问来。然须记,仅可三问。答汝三问之后,师徒之缘尽矣,汝亦不得再入此山林。”
剑客心中五味杂陈,深知此机会之难得。经一番深思熟虑,终问出困扰已久之第一问:“师尊,吾如何才能成为武林中之绝世高手?”无问大师微微颔首,简言答曰:“兵者,诡道也。去吧,自行领悟。”言罢,大师飘然而去,留下剑客一人,于山风中沉思。
剑客辞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