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三个打一个,不然我这棋还怎么赢?”
无问僧一屁股坐回位子上,见赵雄还没落子,这才松了口气,指着棋局,哈哈笑了两声,一脸得意地说:“赵老哥,咋样,这大龙不好救了吧?”
赵雄故作沉思状,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落下一子。两人你来我往,又下了十几手,赵雄的大龙愣是给救活了。无问僧一看,气得直嘬牙花子,扭头对陆静埋怨道:“静静啊,你这丫头,肯定是你今天把霉运给带来了,害得我屠龙大业泡汤!不行不行,我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再跟这龙较劲!”
说完,他站起身,满脸堆笑地对赵雄说:“赵老哥啊,咱们去撮一顿好的,补补身子,补补脑子,下午再战三百回合,如何?”
赵雄眉头一皱,心里头直犯嘀咕,这无问僧老头,脾气真是捉摸不透。刚出场时那副仙风道骨、高深莫测的样子,现在却跟个耍赖皮的老小孩似的,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他毕竟是江湖上的老油条,知道奇人异士往往都有些怪癖,也就不以为怪,笑着站起身,准备收棋,先款待无问僧吃午饭。
刚想开口,却见无问僧一个箭步窜了出去,边跑边扯着嗓子喊:“宝宝,你回来啦!”那声音甜得腻人,就像老爷子哄小孙女似的,直把赵雄、李一杲、陆静吓得一哆嗦,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纷纷扭头看去。
只见赵不琼挽着邬师娘的手,有说有笑地走来。无问僧冲上去,一把拉住夫人的手,急切地问:“宝宝啊,我没骗你吧?这儿的花是不是特别美?”
李一杲看得目瞪口呆,手指头一指无问僧夫妇,问陆静:“小师妹,老师和师娘平时都这么肉麻地称呼对方吗?”李一杲那张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陆静看了忍俊不禁,咯咯咯笑个不停。笑了一会儿,她才给李一杲解释道:“大师兄,真不懂吗!这称呼里头的学问大着呢,不同称呼有不同含义的,你两口子,还得慢慢学!”
说完,她也凑了上去,跟师娘热络地打招呼,把李一杲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