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赵雄对预制菜项目也有深入研究。这意味着他们请来的高手,不仅要在商业领域有所建树,还必须对预制菜行业了如指掌。这样的高手,别说他们想破脑袋也找不到,就算能把无问僧请来助阵,他们心里也没底,觉得未必能胜过赵雄。这简直就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了。好在无问僧对他们的小心思一无所知,否则,恐怕真要当场把他们教训得屁滚尿流了。
两人左思右想,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陆静。她整天东奔西跑,参加各种国学班、哲学班的讲座,说不定能结识一些世外高人。这么一想,他们顿时觉得陆静或许就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于是,二话不说,就把陆静给拽了出来。
赵不琼与陆静的交谈始终围绕着那些有趣的高手展开,可聊了半天,她发现陆静的圈子里似乎都是些文人墨客,吹吹牛、打打屁、画画写诗还行,却鲜有商业界的大咖。
聊来聊去,赵不琼终于心灰意冷:看来还是得绕回到请老师无问僧出马这条路上来。于是,她话锋一转,试探性地问起陆静对无问僧的看法:“小师妹啊,你说老师整天闷在家里修炼仙术,难道就不想出来透透气,逛逛咱们这花花世界吗?”
陆静的眼神在李一杲和赵不琼之间来回游移,仿佛能洞察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四师姐,怎么突然对老师的游历生活感兴趣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赵不琼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似乎被陆静看穿心事而略显尴尬,她找了个略显牵强的理由:“我就是好奇,一个人怎么能整天闷在家里,还乐在其中呢。”
陆静心中的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仿佛要将赵不琼看个透彻,直到赵不琼的耳根也泛起了红晕,她才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老师可是个爱玩的主儿,每年寒暑假都要出去溜达一圈,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大半个月。不过,他老人家可不喜欢城市的喧嚣,就爱往那些大山大水里钻。我猜啊,咱们国家的大好河山,他怕是已经走了一大半了,见多识广,比咱们可强多了。”
赵不琼似乎抓到了一丝线索,眼睛一亮,若有所思地问道:“那是不是走得多了,就腻味了?老师也不出来和朋友们聚聚,喝喝茶、聊聊天啥的?”
“这我可就不清楚了,”陆静眨着眼睛,盯着赵不琼,见她耳根的红晕迅速褪去,心中更加好奇,这四师姐难道也是个演技派?她故作神秘地说:“四师姐,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老师了?让我猜猜…哎呀,我这脑子不够用,还是不猜了。你直接说吧,到底有啥事儿?你这一搞,我都好奇得不行了,你们找老师到底想干嘛?”
这时,李一杲终于按捺不住,觉得赵不琼绕来绕去的太磨叽,干脆一拍大腿,直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陆静听完李一杲的叙述,总算明白了他们的来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大师兄,听你这么一说,你家老丈人可是MBA的客座教授,商界里的顶尖高手啊。老师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吧?你们就这么有信心,觉得老师一出马就能说服你家老丈人?可别告诉我,你们是打算死马当活马医,这话要是让老师听见了,那可不得了,非得给你们一顿好揍不可。”
陆静这番话,正好戳中了李一杲和赵不琼的心事,两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他们心里明白,请无问僧出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陆静的话又似乎在暗示,即便无问僧亲自上阵,也未必能搞定赵雄。
两人顿时陷入了沉默,闷闷不乐地品着咖啡,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陆静见状,轻轻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沉默:“嘿,大师兄,你家老丈人有没有特别佩服的人啊?你好好琢磨琢磨,说不定他佩服的那个人,就能把他给摆平了呢。”
李一杲闻言,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他伸手轻轻拉了拉赵不琼的衣袖,示意她一起思考。赵不琼低头沉思片刻,忽然眼前一亮:“我爸能做MBA客座教授,还真跟一个人脱不了干系。那人是仲山大学的教授,已经退休多年了。他以前是我爸读大学时的恩师,我爸还带我去过他家里拜访,他在学术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陆静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还真有这么一位高人啊?那他是教什么课程的?”
“教化学工程的。”赵不琼回答道。
陆静眉头微微一皱,兴趣瞬间消散了大半:“切,那这不是说服你老爸,而是以大欺小嘛。你老爸就算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