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雄思想传统,在商业圈摸爬滚打多年,见证了太多潜规则与女性的无奈。他生怕水灵灵的女儿为了生意不得不与一群男人周旋,甚至牺牲清白。每当这种念头浮现,他便心如刀绞,因此始终反对女儿从商。
他最初期望女儿能专心学业,将来进入体制内,享受稳定安逸的生活。退一步说,即便进入知名大厂,他也心满意足。然而,女儿学业不佳,如今只在朋友公司做销售。但赵雄转念一想,女儿有份简单工作,能悠然自得,不必为钱出卖自己,他便已感欣慰。
对女婿李一杲,赵雄可是甚为满意。高学历、高智商,短短几年便在大企业晋升为中层骨干,其能力与才华令人瞩目。赵雄常暗自得意,认为女儿嫁对了人。他对二人的最大期望,便是早日抱上外孙,享受天伦之乐。
然而好景不长,几年前女婿突发奇想,决定创业开餐厅连锁店。这决定让赵雄心生不满,认为过于冒险冲动,担心女儿女婿失败,更怕婚姻因此破裂。但二人未与他商量便付诸行动,他无奈接受,心中五味杂陈。
如今女婿再次创业,项目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参与,且需女儿女婿主动邀请,以免矛盾。赵雄心生一计,决定以退为进,此乃上策。
他目光柔和地望向女儿,声音中满是关切与忧虑:“不琼啊,”他轻叹一声,似乎在斟酌言辞,既要保持风度,又要让女儿听进心里。“我打算今年年底,若你哥成绩依旧,便早早立下遗嘱,分配家产。但你若想从中分得一杯羹,便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不琼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如被重锤击中,一阵慌乱涌上心头。她最不愿听到的言语,竟从父亲口中说出。自幼,母亲的唠叨便如影随形:“家产都是给你哥的,你别惦记一分钱。”在潮汕这片土地上,家中大小事务多由女主人拍板,她从未奢望能从家中分得多少财富,估摸着也就现在这栖身之所,外加一笔微薄现金罢了。如今听赵雄此言,显然是对她创业之举不以为意。父亲即将提出的条件,她心中已有所预感,刹那间,心跳如鼓,脸色苍白如纸。
“不琼,我一直都不希望你从商。”赵雄的眼神中满含忧虑与叹息,“商海沉浮,人心难测,思想纯净之人实属罕见。我始终希望你能保持那份纯真,远离商场的尔虞我诈,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赵雄此言,确是肺腑之语。他有个高中同窗,生意规模远超自己,然其三个女儿却情感生活复杂多变,今日法国男友,明日欧罗巴情人,更有甚者,黑人伴侣亦能堂而皇之带入家门。那同窗每见女儿新男友,便心痛如绞,表面故作豁达,言女儿喜欢便好,转身却至赵雄处借酒消愁,仿佛心灵饱受摧残。此情此景,赵雄自是避之不及。
父亲对女儿的心态,或许复杂难解。但若女儿相貌平平,恐怕父母内心便不会如此煎熬。赵雄与其同窗之所以痛苦,皆因在他们眼中,女儿皆是倾国倾城之貌。美好之物若遭玷污,心中岂会无动于衷?此乃人之常情也。
赵不琼虽不知父亲心中千回百转,却也能感受到那份深沉的关爱,心中暖流涌动。至于家产分配,虽母亲常言一切皆归兄长,但她深知,血浓于水,父母对她亦疼爱有加,断不会全然不顾。
“然而,你们上次竟背着我擅自开了店,结果生意惨淡,一塌糊涂。我原想着你们能吸取教训,找份安稳工作,安安心心过日子。”赵雄的话语里夹杂着一丝责备与失望,语调沉稳如山岳,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
夕阳的余晖俏皮地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里溜进来,斑斑驳驳地洒在那精致的地毯上,光影在墙壁上嬉戏跳跃,好似在给赵雄的脸庞镀上一层金边。他的面容在平和之下藏着几分严峻,那模样,仿佛连阳光都在暗暗点头,赞叹他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直追奥斯卡影帝。
赵雄目光锐利如鹰,直视着女儿,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一次失败还不够吗?如今你们又想往火坑里跳,我是绝不会答应的。”说到最后,他的语气虽略有缓和,但话语中的决绝却像冬日里的寒风,刺骨又让人清醒。
与赵不琼情绪的波澜起伏相比,李一杲内心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与赵不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向来不喜欢跟岳父聊生意上的事,此刻首次听到老丈人如此直截了当地反对,心中却并未泛起一丝涟漪。
他看中赵不琼作为创业伙伴,并非因为她是什么富豪之女,能带来金山银山。若只为金钱创业,那还不如直接劝赵不琼回家争家产,轻轻松松分个几亿,岂不美哉?何必在这商海里苦苦挣扎,摸爬滚打呢?
李一杲追求赵不琼,实则是因为他自己是个典型的工科男,搞创新研发还行,但一碰到市场运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