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回 少年历劫成老道,创业需破边界墙
是要沉沦至谷底,便是要超脱至云端。无问僧,便是那后者中的奇葩,一个极端的乐观派,任何晦暗之事经他之口,皆能镀上一层乐观的光辉。

    见有官员从高楼一跃而下,他竟能笑对夫人言:“瞧,我未曾涉足官场,实乃大幸!否则,此刻或许我也正站在那边缘,思量着要不要一跃解千愁呢!”首富因债务缠身而身陷囹圄,他却又在夫人面前得意洋洋:“嘿,我比他富有多了!我比他多出的是那无法估量的心宽体胖,两万多亿的自在身家呢!”旁人提及经济萧瑟,他反倒像是听到了喜讯:“妙哉!早该有此一遭,别让那铜臭味熏昏了头,企业倒闭几个也好,大家归田园居,享受那返璞归真的乐趣去!”

    有人假设,倘若他突遭绝症,余生仅余三月,他竟会嘻嘻哈哈地回答:“三月之久,何其奢侈!我先把后事安排妥当,再向夫人请示,这三个月,我可得尽情放纵一番,何其快哉!”他的乐观,非是那种自欺欺人的阿Q精神,而是真真切切地觉得世间万事,皆不过尔尔。

    他这一路走来,社会的手或是揉或是捏,将他锻造得坚韧无比,心志之坚,犹如磐石。于是,他便成了那风雨不侵、内心坚不可摧之人,自然对那些悲观、负面的情绪不屑一顾。更有甚者,他深信,人生必经一番寒彻骨,方能悟得真谛,这大约便是他的人生信条,也是他屡屡锤炼门生,那看似怪诞实则深邃的性格由来。

    “去,把茶杯、茶具,还有那精致的点心,一并给我端到荔龙兰亭去。”无问僧淡然吩咐道,语气平静如水,仿佛这只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陆静闻言,即刻起身,宛如一个驯顺的小厮,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地朝着无问斋的方向行去,准备那茶点的事宜。她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拐角处,只留下一串轻盈的脚步声,在空气中悠悠回荡。

    陆静刚一离开,无问僧便闭目养神,那神情既似老僧入定,又仿佛在与某个遥远而神秘的存在,进行着一场无声却激烈的神念对话:“师兄啊,你测算的那宇宙熵增爆发的时间,到底是在何时呢?”他心中默默念叨着,话语间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焦虑与不安。

    “十二年左右吧。”那个强大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神念,在无问僧的脑海中响起,声音沉稳而坚定,如同古钟长鸣,“前六年,情绪熵增将如洪水猛兽,肆虐人间;后六年,量子熵增又将掀起另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如今虽已知是这两块熵增在作祟,却仍不清楚它们具体对应的是何事物。一旦熵增越过那临界阈值,后果嘛简直不堪设想,师弟,这次还是要看拜托你了!”

    “不堪设想?哼,别拿这话来恐吓我!我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草民罢了!”无问僧脸色骤变,仿佛被踩到了心头的痛处,脑海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股毫不逊色的神念回传过去:“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这是为什么?为何我就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安安稳稳地躺平?”

    他越说越激动,竟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翰杏园。他沿着巷子往后走去,两列密密麻麻竹子,交错排列,宛如一道绿色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在外。绕过竹子,只见一株巨大的鸡蛋花树屹立在巷子尽头,那树似乎在向他挑衅,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奈与愤怒。

    无问僧心中怒火中烧,猛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向那鸡蛋花树的树干。仿佛那树就是那强大神念的化身,他要将心中的怨愤和不满都发泄在这无辜的树上。鸡蛋花树上开满了洁白的花朵,被无问僧这两脚一踢,顿时一阵窸窸窣窣的颤抖,淅淅沥沥地掉下来一阵花雨。有三朵花恰好落在无问僧的光头上,被他那油腻的头皮粘住,显得格外滑稽。

    踢了几脚后,无问僧仍觉不解恨,竟解开裤衩,对着树头狠狠撒了一泡尿。撒完尿后,他抖了抖裤头,心中那股闷气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一些,脸上露出了一丝畅快的神色。

    “师兄,你种的那棵鸡蛋花树,枝丫都伸到邻居家里去了。邻居投诉不断,赔偿的钱,你可得负责!”无问僧对那强大神念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仿佛在向那神念示威。

    “师弟啊,我穷得叮当响,哪有钱赔啊!”强大神念无奈地叹息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苦笑和无奈,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讨价还价感到头疼。

    “师兄,我比你更穷!我只是个漂泊异乡的可怜人,难道就不能让我早点回家享享清福吗?”无问僧狠狠地说道。

    “好吧好吧!就这一次了!下不为例!”强大神念沉吟片刻后,终于松口道。

    无问僧心中一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师兄放心!这次定会让你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

    当他回到翰杏园时,只见陆静已在荔龙兰亭准备好茶点。或许是等得太久了,她竟有些昏昏欲睡。见无问僧走来,她连忙振作精神,为他斟上一杯茶。

    “老师,您这可是三花聚顶了啊!”陆静手指轻点,指向无问僧头顶上那三朵安然栖息的鸡蛋花,笑语盈盈。

    无问僧闻言,猛地一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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