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刚踏入院子,便见一位脑袋光秃秃的老爷子正与一只乌龟闲聊。“龟龟大老爷,你见我就跑是何道理?难道不知我养了你二十年?你长得这般大,不感谢我也就罢了,怎还从不与我打个招呼问个好?你这也太没道理了!”
那大乌龟见眼前有根手指头晃来晃去,以为是可口之物,张嘴便咬住了。老头子顿时痛得哇哇大叫:“哇,好你个乌龟,痛死我了!放手,放手,不不不,是放嘴!”
老头子用力挣扎甩手,可乌龟咬得越发紧了,痛得他龇牙咧嘴。加文见状,赶忙跑进来,拿起一个打水的工具,对身边的师妹吩咐道:“加热!”师妹手指放入水中,念了几句咒语,那水便滚烫起来。加文用热水朝着乌龟头淋去,乌龟被热水一淋,立马松了口,一转身跳入了锦鲤池中。加文又吩咐另一个师弟:“治愈术!”
师弟闻言,立即念了一段咒语,然后一指老头子的手指。刹那间,那被乌龟咬伤、滴血,又被热水淋出气泡的手指,奇迹般地迅速恢复如初,完好无损。
老头子终于不再哇哇乱叫,一脸好奇地看着四人:“咦,现在老外都来沙湾古镇旅游了呀?你们是哪个国家的?”
“这里是沙湾古镇吗?”加文一脸诧异地问道,“我们明明在五月花号邮轮上,坐电梯下来,就看到了你这个院子。”
“五月花号邮轮?”老头子一脸狐疑,手指庭院四周,质疑道:“你瞅瞅,这像是邮轮上的景致吗?邮轮再庞大,也免不了摇摇晃晃吧?你看看我这锦鲤池,水面如镜,涟漪全无,若在邮轮上,岂能如此宁静?再抬头望望那天空,蓝天白云,邮轮甲板上何曾见过这般景致?那可是陆地上才有的积雨云层,明白不?除非那邮轮能有星球之大,否则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加文低头凝视池水,波光粼粼却平静无波,再抬头仰望那积雨云悠然的天空,心中暗自思量,这里的确与海洋、与邮轮的货仓大相径庭。
他恭恭敬敬地向老头子鞠躬作揖,询问道:“老人家,敢问您尊姓大名?我们确是来沙湾古镇游玩的,如有冒犯,还望恕罪。”
“我?我是无问仙!你们几个小辈,竟然不知我名号?”无问仙眉头紧皱,老气横秋地训诫道,“虽说你们误打误撞进了我的院子,但帮我摆平了龟龟大老爷,也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你们有什么心愿,说来听听,我让乌龟大老爷帮你们实现。不过,像世界和平这种大愿望,就别提了,许个出门遇贵人的小愿望,倒是可行。”
“无问仙?”加文闻言大惊,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您…您就是小五月的老师?”
无问仙一听,火气更甚,“老人家?什么老人家?我还没到七十,正年轻着呢!你这不是明摆着说我老吗?你这小子看起来也不小了,怎么说话这么没规矩?叫靓仔,或者帅哥,懂不懂?”
加文一听这老头的口气,虽未明言,却已等同于承认了自己是小五月的老师了。那么,眼前这位看似平凡的老头子,竟是最新晋升的终极者大能?面对如此尊贵的终极大能,加文哪敢有丝毫轻慢,他领着三个师弟师妹,恭恭敬敬地向无问仙鞠躬作揖,神色庄重至极。无问仙却显得意趣索然,挥挥手道:“走吧走吧,你们这帮小家伙实在没趣,一点都不好玩。”
加文一时语塞,这位老爷子与自己的老师性格截然不同。自己的老师神圣庄严,令人一见便心生敬畏,只想下跪祷告;而这老头子,却如同街边闲散的普通人一般。他心中苦笑不已,暗自忐忑,莫非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尊敬?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古代华夏师徒间那些繁琐而庄重的礼节,他连忙拉着三个师弟师妹,更加恭恭敬敬地行礼,口中称道:“道祖师叔在上,弟子加文携师弟师妹们见过道祖师叔!”
无问仙被加文这几人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制止:“好了好了,别这样,你们这样搞得我老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起来吧,给你们个机会,可知道无问斋三问的规矩?”
加文连无问斋是什么都不知道,自然更不清楚什么无问斋三问的规矩。他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来,依旧恭恭敬敬地道:“请道祖师叔指教!”
无问仙愣了片刻,心中暗想,这几个小家伙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连求问的基本礼节都不懂?不会送礼也就罢了,连拍马屁都不会?罢了罢了,不与他们一般见识。他思索片刻,指着大门说道:“好吧,你可以提一个问题,问完就离开吧!”
加文闻言,心中顿时明了,大概这便是无问斋三问的规矩了。能在这位终极大能面前提一个问题,已是莫大的荣幸。他低头沉思片刻,终于鼓足勇气,问出了自己和老师都一直困惑不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