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湘荟轻轻拍了拍班班的肩膀,插话道:“班班,这个问题啊,国家其实早有定论,也不用难为一呆哥了。”
曹湘荟这话里的“国家早就有答案”,自然是指国家会尽最大程度保护民众,这不仅是既定事实,也是龙国与众多发达国家之间最大的不同之处。
李一杲却不以为意,反而将自己琢磨已久的策略提了出来:“曹师姐,我有个想法,或许能彻底解决这个难题,那就是让仙人力士拥有真正的生命,能够承担生命的因果。如果真的能实现这一点,国家能接受这种生命的存在吗?”
曹湘荟闻言,愣了好一会儿,似乎从李一杲的话中品出了几分深意。她没有直接回答李一杲的问题,而是绕了个弯子,隐晦地说道:“李总工程师,任何工程科技的开发,都有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就像原子弹,它的诞生和使用那可是两码事。终极问题啊,属于科学范畴的,科学家来解决;属于使用范畴的,那就得终极者决策者来拍板了。你说呢?”
李一杲和王禹翔闻言,眼前都是一亮,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明悟。
李一杲思索了片刻,又提出了一个萦绕心头已久的问题:“曹师姐,还有个事儿,咱们这民用版战脑系统,咱们私下里叫它‘道祖也疯狂’的,现在也就我跟小师弟知道这事儿,无问七子团队里的其他人可都蒙在鼓里呢。以前咱们团队那可是有啥说啥,一点不隐瞒,可现在这事儿太大,涉及到国家安全机密问题,一直瞒着其他师弟师妹,我这心里头啊,总不是滋味。你说,啥时候我才能告诉他们呢?”
曹湘荟闻言,眉头紧皱,这问题确实棘手。滴水岩公司毕竟是无问七子团队的心血,公司干这么大事儿,其他创始人却一无所知,确实说不过去。可涉及国家安全的高度机密,哪能随便往外说呢?她想了好一阵子,忽然眼睛一亮,一脸狡黠地说道:“大师弟,你不就是怕瞒着你老婆,心里过意不去嘛?行,只要你能保证你老婆嘴巴严,不泄露国家机密,那你就告诉她呗。”
李一杲一听,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喜色,连连感谢曹师姐的大恩大德,然后就急不可耐地挂了加密通信电话。曹湘荟无奈地看着李一杲下线的黑屏,转头对依然在线的王禹翔说道:“小师弟,你家那位可得注意保密啊,这事儿现在还是国家一级军事机密呢。”
王禹翔摊了摊手,一脸不爽地说道:“曹师姐,这多不公平啊,万一搞得我家夫妻矛盾重重可咋整?”
“这有啥难的!”曹湘荟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说道,“赶紧证道啊!老爷子刚刚踏上终极道祖的境界,这段时间你们还不赶紧抓紧时间证道,还等啥呢?”
“啥?老师真的踏入终极境界了?啥时候的事儿啊?我们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这对我们有啥好处啊?”王禹翔一脸惊喜地问道。
曹湘荟笑道:“好处多了去了!首先啊,你们三年内证道的难度大大降低了,起码降了一半呢!其次啊,你们一旦证道,这三年里运气简直爆棚,跟命运加持似的,咱们都羡慕不来。再有啊,你们证道之后,不就可以收徒了嘛?你把你夫人收做徒弟,让她跟着你修道,两夫妻变成两师徒,老少恋啊,想想都美得很,对不对?”
王禹翔没好气地瞪了曹湘荟一眼:“我老婆就比我小几岁,哪怕变成师徒,也不会变成老少恋好吧?师姐你真会开玩笑。算了,不听你瞎扯了,我下了,再见!”说完就挂了加密电话,下线了。
这段时间,赵不琼沉浸在推演真影易后续卦象的乐趣中,乐此不疲,几乎每日都有新卦象出炉。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成就感,如今已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即便是李一杲见了她这副模样,调侃她像个老巫婆,她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回应:“对,我现在就是老巫婆!”
赵不琼之所以如此热衷推演真影易,是因为她坚信此事关乎他们夫妻俩与无问七子团队能否证道。证道,那可是所有修道者的毕生追求啊!一旦目标明确,她怎能不激动,不疯狂?
然而,就在莱丹尼惊讶于为何无问仙门下的徒弟能打破规则,拥有超过五名证道门徒之时,赵不琼也推演出了同样的问题:一条道的师门,按规矩是不允许超过五个人证道的,这五个人还包括传道的老师及其徒子徒孙。换言之,若无问仙已证道,那他所有徒弟能证道的总数,就仅剩四个名额。若这四个名额已满,那所有徒孙便再无证道之可能。
推演出这个结论后,赵不琼又反复掐算,最终确定,这是定数,而且是天命所定,无法更改!紧接着,她又推演无问仙门下是否已有四个证道的门徒,结果却令她大吃一惊——不止四个,而是远远超出!这该如何解释?
赵不琼百思不得其解,正欲去找李一杲讨论,却见他一脸喜色地找上门来,拉着她就往楼顶小天台奔去,喜滋滋地说道:“老婆,我有个惊天大秘密要告诉你!”
“咦,你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