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湘荟连连点头,笑眯眯地说道:“说得在理!听说你们美国的警察都挺厉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莱丹尼对曹湘荟的讽刺不以为意,反而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们国家枪战是多,但这也正好练就了我们彪悍的民风。民风啊,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文化。你们对国民太好,他们就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们一样。等他们出去才知道,外面是黑暗森林,弱肉强食。国民的彪悍一旦丢失,国家就没了脊梁。我说句不客气的话,要是我们的军队打败了你们的军队,你们国家的国民,大部分都得跪下来欢迎我们。想反抗的,都会被你们国家的‘跪族’打死,然后夹道欢迎我们的统治。反过来,要是你们的军队打败了我们的军队,那反而会激起我们国民的空前团结和反抗,你们想占领和统治我们国家,门都没有。”
莱丹尼见曹湘荟沉默不语,便继续蛊惑道:“曹上校,其实啊,给国民适当制造点危机感,让他们明白自己并非生活在温室里,这并不是坏事。反而,这能激发他们的进取心。比如说,偶尔让恐怖袭击露个头,国民经历些生死离别,他们才会想着要多生孩子,这样你们的生育危机不就缓解了吗?适当引进些移民,让他们来抢抢工作,国民才会奋起直追,懒惰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让国民之间偶尔有点摩擦,他们的血性才会被唤醒。你们不让国民摸枪,他们怎么会懂战斗?不让国民面对仇敌,他们怎么会知道外有强敌环伺?不让国民尝尝饿肚子的滋味,他们怎么会懂得饥荒的可怕?你们看看,现在养了十几亿只会在网上指手画脚的大喷子和大侄子,这样的人,能有啥用?”
曹湘荟见莱丹尼越说越离谱,眉头紧锁,她吃完手中的烙饼夹馍,擦了擦手,然后手指向远处停着的直升飞机,冷冷地道:“那边有两个我们的战士,你要不要试试他们有没有华夏人的血性?有没有男人的脊梁?如果你不打算试,那咱们就换个话题吧。”
“好,不过,你得先满足我的好奇心。”莱丹尼掏出手机,轻轻一摁,关机声滴响起,他举着那块黑屏的手机,对准曹湘荟,“说说看,我没手机在手,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定位的?”
曹湘荟一听,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莱丹尼这略显天真的问题觉得好笑。她轻轻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揶揄:“长老啊,您可是真仙境界的大佬,能量场强得跟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似的,在地图上闪闪发光,我想忽略都难呐。”
“哦?你能看到能量场?”莱丹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小白,“这是哪门子功法这么神奇?”
曹湘荟看着莱丹尼那一脸探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告诉你也没啥,最近那位跨进道祖境界,拿下五个终极席位最后一个位置的,正是我师父。这么说,你明白了吧?你师父跟我师父,早晚得有一场较量。要是你师父赢了,你自然能学到那功法;要是输了,知道了也没用。”
“原来如此,这下我清楚了,难怪你能看透能量场。”莱丹尼神色略显黯然,虽然没明说,但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切。他情绪有些低落,低声问道:“曹上校,终极者不是最多只能有五个证道的门徒吗?你们师兄弟里,证道的可不止几十个,他们之间难道不会因为互相排斥而道行受损跌落境界吗?”
说到这,曹湘荟眼睛一亮,兴致高昂,完全不在乎莱丹尼的敌对身份,自顾自地解释起来:“其实道理很简单,终极者得达到彻底的‘无’的境界,然后彻底化道、灵体归墟,不就可以了吗?不过,你们师父,能舍得吗?”
莱丹尼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已经明白了这个顶级大能之间公开的秘密,只是没人愿意去做罢了。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不会!别说我们师父,就连你们京城那两位终极大能也未必愿意吧。毕竟,一旦失败,不仅仅万劫不复,而且还是文明的陨落。”
“就是这个道理啊,既然你们师父也明白,那还有啥好说的呢?”曹湘荟轻轻挥了挥手,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我还有正事要办,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那么,轮到你了,说说看,从我们的角度看,民用版战脑系统,还有你们从夏侯少华那里,到底发现了什么漏洞?”
莱丹尼手指向外的直升飞机,站起身,率先步出房车餐厅,边走边说道:“曹上校,我送你一程,咱们边走边聊。”
曹湘荟拿起餐桌上的酥油茶,仰头一饮而尽,随后走下房车,紧随莱丹尼的步伐朝直升飞机走去,耳边回响着莱丹尼的分析。
莱丹尼抬头仰望天际,手指向远处那轮即将沉落的太阳,“曹上校,华夏有个古老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