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回 仙师析法明真谛,仙桃炼智启童慧
向张金枇拱手而言道:“大师姐,吾等已觉其弊,故欲为子女求一仙桃,使其增智开慧,明悟其非,以纠其错念。”

    张金枇指赵不琼手中之仙桃二枚,言道:“汝等曾闻‘二桃杀三士’之典乎?若汝等能善用此二桃之妙,则非二桃杀三士,实为二桃炼三童。此三子之未来,成龙成虫,皆系于汝等如何用此二仙桃也。”

    李一杲与赵不琼归家,三稚子蜂拥而前,欢悦非常,亟问仙桃可得否。一杲出仙桃三枚(实则仅二枚,暗藏机巧),置于家之神龛之上,命三子先焚香而拜,谢仙树赐桃之恩。拜毕,指桃而言道:“今年之桃,异于往昔,质硬难嚼,待尔等长大,再享此味。”

    三子不信,各取一桃啮之,果如一杲所言,一啮而齿酸,三问用力过猛,几欲崩其门牙,揉口良久,方得舒缓。

    子不得桃,遂喧哗起来。一杲怒,取藤条,霹雳一声,按三子于地,笞其臀,训之道:“不得而闹,岂未闻吾村之人,上山索桃,焚死者过半之故事乎?谓故事为虚耶?若再为此桃而闹,尔等亦将被心火焚矣。”

    三子屡闻索桃焚死之事,遂止喧哗。不琼心不忍,指外而笑道:“吾儿,既桃未可食,吾请尔等食雪糕可乎?”

    “善哉善哉!”三子异口同声,心绪顿悦,随不琼而出。至小肆,不琼于肆主购雪糕二枚,递于子曰:“今日仅得雪糕二,尔等自商如何分之。”

    三子相视愕然,不知所措。三问视雪糕,又顾弟妹,言道:“吾为兄,当得其一,余一尔等分之。”

    三思道:“吾为姊,亦当得其一。”

    三归闻之不悦,岂非己无份乎?即抗言道:“吾最幼,当得其一,余一尔等分之!”

    三思即反驳道:“吾为女子,男一女一,吾必得其一!余一尔等二男分之!”

    二雪糕前,三子各执一词,皆欲争其份,各举无数之理,皆以为己所得乃理所当然也。

    李一杲见三子争执未已,怒叱一声,举雪糕而言道:“尔等尚何争?雪糕将融,再不决,则皆不得食矣。”

    三子昂首视之,果见雪糕已始融,遂止争。李三问心念一动,即提议道:“吾等猜拳何如?”李三思、李三归闻之,亦觉甚善。于是三童遂行剪刀石头布之戏,一番猜斗,终则李三归败。李三问、李三思得雪糕,欣然接而食之。

    食顷,李三问、李三思见李三归郁郁不乐,目已泛红,心有所不忍,乃各以食余之半雪糕递于三归,道:“弟,汝食之。”

    李三归虽渴欲得,然坚摇其首,道:“吾不要尔等食余之物!”

    自食雪糕之后,李一杲察三子之间,和谐不再,竞心渐生。然李一杲夫妇未复旧制,人人有份之分法,仍每购物仅置二份,任其自谋分配之道。

    李三思见其弟三问常怀忧色,心生恻隐,乃暗与三归谋,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三归闻之,大喜。自此,三思、三问、三归每以猜拳定胜负,而三问未尝胜,心甚不悦,乃独陈情于父母前曰:“吾有权自选所需之雪糕,吾欲复旧例,以点兑吾心所愿。”

    李一杲见机已至,乃召三子聚于一堂,述“两桃杀三士”之往事。事毕,问三问曰:“今汝欲离三人共谋分礼之道,岂非如公孙接之行为乎?”

    三问思之再三,虽未如公孙接拔剑自刎,然实先不愿与弟妹共谋分雪糕之事,与公孙接之行无异也。乃向一杲致歉曰:“父也,吾知过矣,然吾当何为以解此困?”

    一杲指三思、三问曰:“此当汝自悟,非吾告汝。汝等岂除猜拳外,别无他法以求公平乎?”

    三问默然颔首,思与妹弟公平分雪糕之法。未几,彼等终得一法:轮流之制,初三归先选,次三思先选,再至三问先选;如此往复,数度之后,彼等皆习于此法矣。

    见三稚子已有分雪糕之良策,赵不琼谓一杲曰:“今可矣乎?”一杲摇首曰:“未也,世间之竞逐,远胜于家庭稚子之争。社会之中,岂容其和和气气,轮流为主耶?”

    “然则当如何?”不琼忧色满面而问之,“若任其相竞,恐伤手足之情,他日兄弟姐妹间,何以相亲相爱乎?”

    “吾辈下一步,正欲解此难题也。”一杲笑言,继而告不琼,下一步当如何行之,使兄妹三人再思再学变通之道。

    未几,三兄妹察之,父母予之非复前之二雪糕,乃一雪糕,一冰棍也。雪糕远贵于冰棍,味亦甚佳。显然轮流之法,不再公平。兄妹三人商议既毕,乃决一人食冰棍,二人共分一雪糕。为避后食者沾前食者之涎,彼等学会以器切雪糕为二。

    又至下次,三兄妹所得,非复雪糕与冰棍,乃一红豆冰棍与一寻常冰棍也。冰棍岂能切而分之,此又使兄妹三人为难。彼等商议良久,终得一计,将红豆冰棍归之店铺之主,换得二寻常冰棍。至此,始得一人一冰棍,兄妹三人皆大悦。一杲问之曰:“汝等岂非更喜红豆冰棍乎?何故仍如此高兴耶?”

    三儿皆言曰:“此乃吾辈自谋之计,使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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