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影系”的企业投资上,特纳总算是追上了进度。不过,他使劲儿忽悠徐沧海,让“真我造影”和“真我余影”真刀真枪地干一场这事儿,效果却不怎么明显。
徐沧海和沧美集团那帮高管,嘴上说得挺好,跟真我余影公司誓不两立。可拿了特纳的钱,就只会虚张声势,表面功夫做得足,暗地里却跟真我余影公司勾肩搭背,又投回了真我余影的怀抱。要说有啥不一样的,也就沧美集团的员工还用着自家的“要有米”系统,没换“渣渣人生-要有光”。但那些加盟店本来就用“渣渣人生-要有光”,以前两家数据不通,现在真我余影公司偷偷给沧美集团开了数据接口,沧美集团轻轻松松就把数据转过来了,当成了自己的业绩。有了真我余影的配合,忽悠特纳还不是手到擒来。就这样,徐沧海一边忽悠特纳大把大把地撒钱补贴市场,一边又跟真我余影联手,把特纳当冤大头狠狠地宰了一把。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过了挺长一段时间,特纳总算察觉出不对劲了。他花了那么多钱,真我余影公司还是活蹦乱跳的。他一气之下,把徐沧海逮住就是一顿臭骂。徐沧海也不甘示弱,直接回怼过去:“你把我股票都买了,我清仓给你,你来当董事长,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行不?”
特纳被徐沧海气得七窍生烟,但最后还是让了步。他太了解龙国人的脾气了,内斗起来也有自己的一套规矩。知道啥时候该下狠手,啥时候又该收敛点,可不能把人逼急了。万一他们联手对自己下狠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徐沧海自然是喜滋滋的,心道自己这一把终于从“双赢”升级成了“四赢”。徐沧海心里的双赢,可不是跟别人客气客气,大家一块儿赢那种,他得两边都赢,里子面子都得赢,好的坏的都得赢,这才叫他心里头的“双赢”,乃至“四赢”。
徐沧海懂得玩“双赢”,那特纳,一个在华夏混得开的华裔老外,怎么可能不懂这套路呢?
几乎所有顶级资本,手里都攥着三大绝招:债股投资、资源整合、完美造假。债股投资是咋回事?说白了,就是一种金融手段,真我余影公司也爱玩这一手,他们的“店记你”策略,就是换汤不换药的玩意儿。说是要投钱给你,但这钱先算是你欠的,你干得好,钱就变股份;干得不行,那股份就算了,你欠我的债,得连本带利还回来。
特纳这边钱袋子一打开,那钱就像流水一样往徐沧海那儿淌。不过这可不是增发融资那么简单,那都是债,一笔笔债堆起来的。你干得好,债变股;干得不好,那就是实打实的债。这么一来,沧美集团的负债率噌噌往上涨,徐沧海一看,哎哟喂,快触红线了,连忙喊停,说不要了,钱够了。
特纳能就这么算了?那当然不可能。他还有绝招呢,那就是顶级资本的第三大法宝:“造假,造得比真的还要真”。这下可好玩了,沧美集团本来就在背地里跟真我余影一块儿捣鼓假账,想给特纳看场好戏。结果特纳那边的财务高手们也加入了造假大军,一块儿帮沧美集团“美化”报表。这么一来,沧美集团的股价就像坐了火箭,嗖嗖地往上涨,一年时间,市值就再次翻倍,才开始小幅度调整。市场分析师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纷纷预测,这家公司股票平级是“强烈买入”,将来市值破千亿,那都不是梦!
除了徐沧海,还有一人对这股价牵挂至深,那便是星美基金的掌舵人赵雄。作为最早投资沧美集团的第一人,他对徐沧海的底细了如指掌。当各路投资机构纷纷对沧美集团亮起“强烈买入”的评价时,赵雄却悄然动作,星美投资已彻底清仓,手中不再持有一股沧美集团的股票。他将回收的现金,转而投向了正紧锣密鼓筹备上市的七色花公司与千千树公司。
终于,徐沧海与沧美集团的一众员工及高管,迎来了禁售期的终结。一年禁售期满,普通员工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场。又历经一年煎熬,普通高管们也开始纷纷套现。最后,轮到徐沧海及董监高等核心高管的股票解禁,他们自然也是各显神通,琢磨着如何抛售才能避免股价大幅跳水。然而,任凭他们如何精明算计,一旦董监高开始减持,沧美集团的股价便再难维持坚挺,终究还是走上了漫长的阴跌之路。而那些胜利大逃亡的幸运儿,自然已不再关心沧美集团股价的起伏跌宕了。
这边徐沧海为了减持而提心吊胆,那边李一杲与赵不琼却是心情大好。赵不琼沉浸于真影易的推演之中,卦象累积已逾八百之数,方才稍稍放缓了步伐。而李一杲在混沌算法领域亦是捷报频传,如今他已无需再亲自拆装模块,或是逐一分派任务给各支团队,因为他已成功研发出自己的“全栈智能架构师”。这位“全栈智能架构师”不仅能洞悉李一杲的心思,更能自主执行架构师的全套工作,从前端界面的精妙设计,到后端数据库的严谨管理,无一不能,无一不精。
往昔,李一杲在程序开发的舞台上,犹如一位匠心独运的建筑师,需将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