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办法,什么神识离体、增强现实眼镜、神识扫描等诸多手段研究朱雀螺,可没研究多久,楼下就传来了“吃饭啦!”的温馨呼喊声。赵不琼应了一声,随手放下朱雀螺,又溜进书房,像拎小鸡一样把正埋头写代码的李一杲从电脑前拉出来,两人一同下楼吃晚餐。
饭后,按照惯例,赵不琼拉着李一杲去北斗河大堤散步。临出门前,她吩咐李一杲道:“去,上楼帮我把笛子和朱雀螺都背上。”
赵不琼从小学到中学都是音乐艺术生,笛子更是她的拿手好戏,早就过了九级。滴水岩公司开张后,她忙得不可开交,好长时间没摸过笛子了。后来两夫妻退出管理层,赵不琼才又拾起了这个业余爱好,每次跟李一杲散步,她都会像宝贝一样带上笛子,心情一好,就顺手吹奏几个曲子,那悠扬的笛声总能让人心旷神怡。不过,带上朱雀螺散步可是头一遭。那东西死沉死沉的,好几十斤重,背上都觉得累。但李一杲却二话不说,一溜烟跑上二楼,背上朱雀螺和笛子,又嗖嗖地下了楼。赵不琼已经在屋子外面等着了,看他背得那么轻松,不禁抿嘴一笑。
两人顺着大涌口涌旁边的绿道,一路向着北斗河大堤走去。冬至过后,天气愈发寒冷,空气中还带着一丝丝湿润,更显得寒风刺骨。哪怕只是一丝丝寒风吹进脖子里,都让人觉得像是被冰刀割了一样。好在两人都穿着防风的外套,倒也不觉得冷。走了一阵子,身子骨反而渐渐暖和起来,两人有说有笑,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为啥忽然想起这朱雀螺呢?”李一杲一边走一边好奇地问。
赵不琼指了指自己的脸,俏皮地说:“还不就是你的口水惹的嘛!我洗脸的时候,就忽然想起了这个‘口水放大器’。总感觉有什么秘密,我们没有发现一样。也不知道这个朱雀螺,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藏着呢!”
李一杲一听赵不琼又扯起了当年朱雀螺那“口臭放大器”的旧事,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老婆,要不你再试试,瞅瞅现在还臭不臭?”
“试过了,真不臭。”赵不琼拍了拍李一杲背着的朱雀螺,“老公,你给说道说道,为啥当年这朱雀螺能变成‘口臭放大器’,现在却啥事没有呢?”
“这还不明白,那时候里面肯定细菌多,现在细菌早跑没影了呗。”李一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想起刚拿到朱雀螺那会儿,里面可是粘了一层厚厚的细菌。李一杲还靠着那些细菌形成的螺旋状痕迹,用神识一扫,就在牛头岗奶茶店的防空洞外,窥见了防空洞里的朱雀螺。
“好像有点道理,不过,这世上真有长得那么快的细菌吗?”赵不琼眨巴着眼睛问。
李一杲挠了挠头,觉得赵不琼这问题问得挺在理。想当年,吹朱雀螺的时候,口水一进去,吹完倒出来,就那么几十秒,细菌就算长得再快,也来不及分解出口臭来啊。
李一杲一时语塞,又不想显得自己没学问,赶紧转移话题:“哎,徐沧海的直播几点结束啊?现在还不到八点,不知道他们弄完了没?”
“哟,你这么关心徐沧海啊?是不是想看那些跳舞的小姐姐,哪个更漂亮?”赵不琼打趣道。
李一杲嘿嘿一笑,“哪有,我就是想看看他们今天总成绩能冲到多少,难道你不想知道?”
赵不琼一听,心里也痒痒的,想知道今天沧美集团能整出啥大动静。她连忙戴上增强现实眼镜,切换手机界面,点开了沧美集团的直播。直播现场的文艺表演已经接近尾声,赵不琼又切换了分镜头,朝主席台一看,嘿,主席台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了。再切换到后台分镜头,只见一群人排得整整齐齐的等着,还听见主持人在那儿吩咐出场的顺序,领奖队伍和颁奖人该怎么走台。赵不琼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要到最后的环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