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枇想不通就去找老师问,赵不琼想不通就去找老公问。既然想不通,赵不琼立刻扯开嗓子大喊:“一呆哥!”喊了两声没人应,她又提高音量喊道:“老公,大师兄!”
一听到“大师兄”,李一杲拉长声音应了一声:“诶——”,然后乐颠颠地跑了出来,一脸嬉笑地问:“师妹,本大师兄来了,是不是想师兄啦?”
赵不琼没好气地瞪了李一杲一眼:“想你个大头鬼啊!来,你给我分析分析,这个特纳,是不是会读心术?”
听完赵不琼的分析和讲解,李一杲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没跟特纳面对面见过,但一眼就能看出来,特纳肯定没修炼过。不管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只要修炼过,必然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境界低的时候可能看不出来,但李一杲都已经元婴境界了,哪还能看不出来对方有没有修炼?
大屏幕上显示的是现场直播的画面,正在播放集体舞蹈画你,舞姿美得让人陶醉。李一杲呆呆地看了一阵子,赵不琼见李一杲眼睛盯着跳舞的美女,心里顿时不爽了。她马上把自己增强现实眼镜中的分镜头,强行转移到李一杲的增强现实眼镜视野里。
李一杲的眼前忽然叠加了一个分镜头,顿时看到了席婉玉的脸部特写,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清晰可见,眼睛好像跟自己眼对眼贴着一样,吓得他猛地一哆嗦:“哇,老婆,这个丑女人是谁?”
赵不琼哼了一声,冷冷道:“席婉玉!大魔投行的华南老大,你不是以前偷窥的时候已经见过的吗?明知故问!”
李一杲连忙摆手解释:“以前是见到整个人,现在你把她眼睛嘴巴放得这么大,我哪还能看到全貌呢?怎么知道她是席婉玉呢。好了好了,别生气,我研究一下,马上就有答案了!蹬蹬蹬…答案来了!那就是…”
见李一杲还在那儿卖关子,赵不琼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正准备好好数落李一杲一顿,李一杲却赶忙揭晓答案:“这是自我防范!费德明那家伙,绝对是修道士里的顶尖高手,说不定还精通读心术之类的玩意儿。特纳作为他的心腹手下,能不时时刻刻都防着点儿吗?不过,他防的可不是费德明,毕竟费德明不在这儿,他是把身边所有人都当成了费德明来防备!”
“哦,原来是这样啊!”赵不琼恍然大悟,心想自己这大半天的观察,恐怕全都白搭了。这些人,脑袋里想的啥,估计都是故意装出来的。他们肯定早就清楚,这世上多的是大能,不仅能窥探别人的隐私秘密,还能看透别人心里的想法。她不由得想起了张金枇曾说过的话:“四师妹,这观察的神通其实没啥用,除非你能真正捕捉到偶然,真正的偶然才有意义。”
很显然,特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今天都有哪些人在偷偷摸摸地观察他,这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甚至连他自己心里想的,都是提前设计好的。赵不琼感觉自己这一整天的观察,真是白费功夫了,还以为今天能有多大收获呢,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一杲瞅见赵不琼那股子钻研的热乎劲儿,突然间就像被风吹散的烟儿,消失无踪。心里头立马明白了,自己一不留神把答案抖搂出来,害得赵不琼意识到今儿个忙活一整天全是白搭,心情能不憋屈嘛。他赶忙凑过去,一脸讨好地说:“嘿,这可是送上门的好机会啊!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俩,席婉玉和特纳,不正是咱们练练手,瞅瞅咱那‘一念起’三大神通能不能远程发威的最佳试验品嘛!”
赵不琼眼睛一亮,来了精神,“怎么说?”
李一杲眉飞色舞地解释:“你看啊,他俩都没修炼过,你呢,又能远远瞅着他们的脸色,猜出他们心里那点小九九。那我现在就往他们那儿丢个念头,看看他们啥反应,你再从他们脸上读出来,这不就知道咱们隔着几十里地,这神通还能不能灵了嘛!”
“嘿,这主意不错!太棒了!赶紧的,试试!”赵不琼兴奋得直搓手,“而且啊,我还可以顺道试试我的‘混沌’神通,看能不能隔着这么远,让那俩人心灵共情一下。”
李一杲笑得见牙不见眼,“哈哈哈哈,你可别把人家俩给共情到床上去了,破坏了人家的家庭和谐,那可就不地道了。”
“嘁,我才没你那么龌龊,整天满脑子都是些不正经的事儿。”赵不琼白了他一眼,嘴里虽这么说,但脸上却挂着笑,显然是被李一杲的话给逗乐了。
两人稍一合计,心中便有了计较。李一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运用“一念起”中的“念忆”神通,悄无声息地给特纳的脑海中丢进了一个念头:“席婉玉,竟是内奸!”紧接着,赵不琼也不甘示弱,她双手轻挥,启动了“一念起”的“混沌”神通,让席婉玉与特纳在刹那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情”。这可不是那种缠绵悱恻的男女之情,而是一种对彼此内心深处不同诉求的深刻理解和共鸣。
两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增强现实眼镜上传回的实时画面,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特纳和席婉玉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