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活着呢,赵不琼的电话就打来了。李一杲心里一紧,赶忙往回奔。临走前,他还不忘在一个档主那儿顺了两支粘陶瓷的胶水。
要说这男人啊,心里头那点歪歪念头,大多时候都藏着掖着,不会轻易往外说。赵不琼可真没想到,李一杲竟然把他脑袋里那些跟一堆女人歪歪的情景剧、宫斗戏都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心里头也挺安慰的,起码老公连这种事儿都能跟她讲,可见对她有多信任。而且,歪歪归歪歪,最后自己不还是成了唯一的贵妃皇后嘛。得了,这次就放过他吧,不过,小惩大诫还是必要的。
李一杲可怜巴巴地瞅着赵不琼,就等着她发落,赵不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这故事还挺香艳的嘛,还整出十个嫔妃来了,挺能耐的啊。不过,既然你都坦白了,而且还不是真的,那这事儿就先搁置一旁,我也来聊聊我的故事。”
“你也有故事?”李一杲心里咯噔一下,神情紧绷地问:“你跟我妈一边闲聊一边腌非洲鲫鱼,还能顺道儿幻想出段歪歪故事来?”
“怎么着?就许你歪歪香艳故事,不许我也歪歪一段了?最后让你当男主,总行了吧?”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李一杲不是那种有处女情结的男人,但自从和赵不琼那事儿之后,他才知道赵不琼竟然是处女。对于在国外呆了三年的女孩来说,这简直不可思议,也让李一杲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还有约束自己别胡思乱想的自觉。这大概是很多男人的通病,特别在乎那种把自己当成唯一男人的女子。所以,哪怕赵不琼思想上稍微有点歪歪,李一杲心里都挺难接受的。
“好啦好啦,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满脑子就那点事儿?我说的是新卦象的事儿。”
“哦?太好了!对不起啊,是我想歪了。”李一杲紧张的脸色瞬间转喜,“师妹最聪明了!快说,你有什么新发现?”
赵不琼指了指那个被打破的花盘,笑道:“我想到新卦叫啥名儿了。”
李一杲瞅着花盘,一脸懵:“盘卦?花卦?花盘卦?盘破卦?”
见李一杲说了一串跟花盘沾边的名字,就是没说到自己心里去,赵不琼白了他一眼:“什么盘卦、花卦的,你把花盘打了个洞,这不就是创伤嘛,自然就是创卦啦!”
“创卦?创伤?”李一杲盯着那个被打出缺口的花盘,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回闪着“创”字在古文中的含义。随后,他掏出那三枚“真·假”铜币,手指灵巧地一抛,铜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下后连续抛了六次。每次铜币落地,他都仔细观察,最终得到的卦象竟是六爻全为少阴,这无疑是坤卦,而且是最为定数的坤卦。
“师妹,这是定数!最强的定数!”李一杲兴奋地喊道,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卦名就定为这个了!”
赵不琼其实早在心中默默掐算过,她得到的卦象虽然不是最强的定数卦象,但也只有一个爻存在变数,显然也是大概率会成为定数的卦名。她没想到李一杲后天起卦的方式,竟然也能得出定数,而且还是最强定数的卦象,这意味着这个“创卦”不仅卦名已经确定,卦序的排列规则也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定数了。或许唯一的变数,就是等十二个卦象推演完之后,第十三个卦才会揭晓。
想到这里,赵不琼拿出真影易,轻轻翻开到新卦象的那一页。她拿起笔,在卦象旁边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下“创”字。写完后,她仔细端详了一阵,似乎还不满足,接着又分别写下了甲骨文、金文、篆体的“创”字,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她对这个新卦象的期待和敬畏。
李一杲顿时喜上眉梢,刚才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他盯着赵不琼写下的甲骨文、金文等各种“创”字的写法,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先是对自己一顿猛夸,说自己果然是天道感悟的高手,随便一巴掌,就能拍出这么有创意的卦名。接着,他又夸起赵不琼来,说她才思敏捷,一代才女名不虚传,能根据自己的启发,想出这个卦名。
他越说越激动,还指着赵不琼写的那几个“创”字,得意洋洋地解读起来:“你看这个‘创’字,不同的写法代表着不同的含义。最初的意思呢,是谷仓里丰收了,有些不怀好意的家伙,拿着小刀想偷窃,所以‘创’字就是由谷仓和小刀组成的,多有意思啊!”
李一杲说得眉飞色舞,自我感觉妙思如泉涌,愈发得意忘形。他摇头晃脑地吟诵道:“夫人,这卦可是告诉咱们,‘人知其神而神,不知不神而所以神也。日月有数,大小有定。圣功生焉,神明出焉。其盗机也,天下莫能见,莫能知。君子得之固穷,小人得之轻命。’这一悟,简直是灵光一闪,后面十几个卦象的推演,现在都清晰明了了!”
赵不琼心里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