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还想帮忙把剩下的活干完,可家婆直接把她推出了厨房。她只好洗干净手,跟家婆道了声别,满心欢喜地离开了厨房。
作为凡人的赵不琼,与李一杲是夫妻,或许还会偶尔担忧自家男人会不会被外面的野花给勾了去。但如今,身为修道者的赵不琼,与李一杲已是道侣,她压根儿就没想过道侣之间会有被人撬墙角的事儿。
道侣同修,那速度可不是盖的,比单打独斗快多了!这就是道侣之间那份牢不可破的联系带来的好处。只要他俩心意相通,念头频率一致,立马就能同频共振,修炼速度嗖嗖往上涨,十倍都不止。要不是怕经脉受不住,真气撑爆,他俩说不定早就修炼到化神境界了。
赵不琼如今双手大周天已通,经脉比李一杲还粗壮几分,真气浑厚程度也是略胜一筹。不过李一杲爱面子,赵不琼就总爱在他面前装装弱,让他心里头舒服点。
回到房间,没见着李一杲,书房里也是空荡荡的,赵不琼估摸着他是上天台透气去了。于是,她换了身轻挡风的披风,慢悠悠地上了楼顶天台。可到了天台一瞅,李一杲的影子都没见着,赵不琼不禁一愣,赶紧拍了拍增强现实眼镜的右耳,拨通了李一杲的电话。电话那头,李一杲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传来:“对不住啊,老婆,我出去买花盘了。”
“大半夜的,你上哪儿买花盘去?还有,买花盘干啥?”赵不琼好奇地问。
“哎,我不小心把你那盆栀子花的花盘给磕坏了,就想赶紧出去买个新的回来换上。”李一杲解释道。
赵不琼一听,打开天台的大灯,果然看到角落里那个大花盘缺了个角。“没事啦,你赶紧回来吧,现在在哪儿呢?别是故意打坏花盘,想溜出去找那个小妖精吧?”赵不琼半开玩笑地说。
话音刚落,增强现实眼镜里的画面突然变成了李一杲所在的场景,李一杲的声音紧跟着传来:“瞅瞅瞅,我绕一圈给你看,有女人没?那个是大妈,这个是路人甲,我这不是在好好走路嘛!好了好了,我马上开车往回赶,你别挂电话,我一路给你直播,行了吧?”
栀子花树又叫做水横枝,是南方常见的常绿灌木,常常四季不歇开花,花朵散发能浓郁而清新的香气,甜中带着一丝丝果香,轻轻一嗅,仿佛能瞬间驱散所有疲惫,让人的心情变得格外愉悦。天台上那盆水横枝,尤为特别,它是棵粗壮的下山桩,一年到头,几乎日日花开不败,成了赵不琼的心头好。有次赵雄来家里做客,一眼瞧上了这盆花,开玩笑说要用一株价值十几万的罗汉松来换,赵不琼却是连连摇头,一口回绝,那份喜爱,不言而喻。
说到价格,水横枝虽不及罗汉松那般昂贵,赵不琼这盆栀子花,即便已经如此茁壮,市面上的价格顶多也就三、四万能拿下。但如今,不论是李一杲还是赵不琼,都染上了和无问仙一样的“怪癖”——家里的一草一木,一虫一鸟,一旦进了门,就再不愿它们离开,哪怕是生命走到了尽头,也得给它们寻个妥善的“葬礼”,心里才能踏实。这哪里还是钱不钱的问题,这些生灵,早已被他们视作了家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十来分钟后,李一杲空着手回到了家,花盘没买成,倒是手里多了两支胶水。瞧他那架势,显然是打算亲手将那碎裂的花盘一片片拾起,用胶水细心粘合,让它重获新生。
李一杲踏进家门,瞧见赵不琼正低头沉浸在卦象的世界里,心里那点急着修花盘的事儿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一脸赔笑,凑上前去:“老婆,我回来啦!嘿嘿,别生气了嘛!”
赵不琼抬眼瞪了他一下,却也忍不住嘴角微翘,拉着他在身旁坐下,故作不悦地嗔怪道:“说说吧,那花盘是怎么遭你毒手的?”
李一杲连忙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把经过讲了个遍。
原来啊,李一杲吃完饭,闲得慌,脚底抹油就溜上楼,继续他的新卦象探索之旅。他这回盯上的是新卦象右下角那个老阳位,从艮卦摇身一变成了巽卦。艮卦嘛,山也;巽卦呢,风也。他脑袋里就开始琢磨,一座巍峨大山里头,突然刮来一阵风,那风再猛,能把山给吹跑了?显然不能嘛,山还稳稳当当在那儿呢,那风啊,肯定是在山里头悠哉游哉地晃荡呢。
这一琢磨,李一杲的思路就像开了挂,不再局限于新卦象本身,而是把新旧卦象一块儿拉来开会。这一变,嘿,越琢磨越带劲,感觉像是摸到了门道,方向对头!于是,他索性把摆造型的那几块青龙石挪了挪,在桌子上捣鼓出个小景致,还把“邂逅”公仔往里一摆,弄了个迷你现场,好让自己一边构思,一边在脑海里上演一出出好戏。这现场一布置好,他啊,思绪就飘得没边儿了,开始天马行空地遐想连篇。
李一杲,眼瞅着两年后就要迈进四十的大门了,人们常说四十不惑,他对于公司、孩子、朋友,那是一点念想都没了,现在的他,财富自个儿往上涨,跟那开了挂似的;李三问都能教训他了,也没法指手画脚教训儿子了;修行这事儿也一样,元神合道虽然还远着呢,但修为那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