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师妹,你简直是神算子!全中!”李一杲一脸崇拜,赞美之词如泉涌,“那接下来,第二步,排序大业走起!”
赵不琼眼疾手快,抽出一张白纸,手腕一转,一个圆润的圈儿跃然纸上。接着,她仿佛变戏法般,将圆圈十二等分,再翻开周易,天山遁卦起头,后续的十一个卦象依次落入圈中的每一个小格子,宛如星辰般有序排列:最顶端是天山遁卦,紧接着是大壮卦、晋卦、明夷卦、家人卦、睽卦、蹇卦、解卦、损卦、益卦、夬卦,最终落脚于姤卦。
李一杲瞅着那圆圈,忍俊不禁:“师妹,你这画的,活脱脱一个时钟啊,十二个时辰,分得清清楚楚。”
赵不琼闻言,定睛一看,嘿,还真像那么回事,零点位置正好是天山遁卦。她灵机一动,索性在每个卦象旁添上了对应的钟点:遁卦守着0点,也是12点的交界;大壮卦对应1点;晋卦2点;明夷卦3点;家人卦温馨地在4点;睽卦5点;蹇卦6点;解卦7点;损卦8点;益卦9点,寓意满满;夬卦10点;姤卦则在11点静候。
赵不琼望着自己标注好的“时钟”,心里那叫一个美,仿佛打开了创新的大门,她得意洋洋地指着图说:“瞧见没,这就是我的杰作——卦象推演时钟图,懂了吗?”
李一杲又是一阵爽朗大笑,“懂了懂了!当代女巫赵不琼的独创,卦序时钟图,绝了!”
李一杲瞅着赵不琼那眉飞色舞的样子,知道她心情正佳,便不急着催她推演下一个卦象,而是聊起了自己出去溜达时碰到的一件趣事。他绘声绘色地讲着,说是遇见一群顽童吵架,争得面红耳赤,就为了地上跑的和天上飞的哪个更厉害。
赵不琼一听,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李一杲的言外之意。她手指轻轻点着卦象推演时钟图,若有所思地问:“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发生天地大变局,那六点钟位置的蹇卦,也有可能成为新的变卦?”
“对头!师妹就是机灵!”李一杲不吝赞美,笑得见牙不见眼,“要是天地大变,那就是六点钟的位置得留意。要是东风强势,压过了西风,那三点钟的卦象说不定就得动起来;反过来,西风要是盖过了东风,九点钟的卦象也可能有变。”
赵不琼心领神会,知道李一杲说的“东风”和“西风”,其实就是指围绕真我余影公司的资本拉锯战。西方的大摩投行和自己这边,谁也没占上风,既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也不是西风压倒东风,那两个卦象自然就先放一边了。
这么一想,就剩下六点钟的位置,那么,现在是否存在天地变?赵不琼眉头微蹙,沉思片刻,觉得天地变这玩意儿太玄乎,不好捉摸。她抬头看向李一杲,问道:“天地变,这怎么个算法呢?”
如果在往昔,李一杲对天与地的界限分得那是清清楚楚。天与地,不单是大自然里那片辽阔无垠,更是社会里的一套无形规矩。李一杲,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他对天与地的理解,就跟大多数老百姓一样朴素。在老百姓眼里,那些无法抗拒的力量,就像“天”一样高高在上,不可触犯;而那些能给他们带来帮助,支撑他们生活下去的东西,就如同“地”一般,实实在在,给人以依靠。天与地的划分,就是这么简单直白。所以,才有了天子、天朝、天兵天将这些说法,那些未必是真神仙,不过是老百姓对那些强大到无法抗衡的力量的形象比喻罢了。
要是把这套说法挪到一家公司里头,那老板就是天。李一杲刚创业那会儿,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自己能掌控公司的一切,是员工们心目中的天。因此,他得管好自己,得照着“天法道、道法自然”的规矩来。可如今,公司已经壮大成了巨无霸,他心里头明白,自己早就不是那片天了。
那么,那些想吞并真我余影公司的强大资本,就是“天”了吗?更不是了,那些不过是他的对手罢了,哪配得上“天”的尊称。对他来说,现在滴水岩公司的“天”,是“渣渣人生-要有光”的那些规矩。那些规矩,已经成了他无法抗衡的强大力量。他要是稍微动一动,比如把混沌自组织系统改成别的模式,估计滴水岩公司要么会把他一脚踢开,恢复混沌自组织规矩,要么就会一眨眼工夫崩塌瓦解,不复存在。
说到滴水岩公司内部,李一杲自然是信心满满。可现如今,外头的情况呢?地是啥?那不就是滴水岩公司那几万号同事、十几万加盟连锁门店、几十万大话甄主、几百万生态链上的商家、几亿玩家用户嘛。是他们,构成了真我余影公司的“大地”,滋养着真我余影公司的成长。现在大魔投行闯进来了,不也是想分一杯羹,抢这块地盘吗?这不就是“天地变”嘛,正实实在在地发生着呢。
李一杲向赵不琼阐述了自己对“天与地”理念的最新领悟,末了,他总结陈词:“尽管咱们的‘地盘’被沧美集团啃了一口,但瞧瞧咱们搞出来的妖界妖灵养成、神仙降临系统,还有那薅羊毛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