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问仙的门下,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绝不能给人看掌纹。为啥?因为一旦修道者领悟了因果道,释放出因果神识,只需瞄一眼掌纹,便能洞悉过去未来的因果纠葛。那些掌纹啊,就像是人生历史的印记,也是未来命运的预兆。所以,无问仙的门下,无论是修道的还是不修道的,都绝不会轻易给别人看掌纹。更别提李一杲这小子,竟然大胆到想看老师的掌纹了。
李一杲为啥非得瞅无问仙的掌纹呢?缘由是这样的,自打他有了那副增强现实眼镜,几乎就成了他的第二双眼,时刻都架在鼻梁上。可刚才跟无问仙聊着聊着,说到了去京城恢复记忆的事儿,又提起了表哥赫杨李、姑母李令仪的牺牲,他情绪激动,眼角泛起了泪光,就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然后随手塞进了口袋,没再戴上。
没了眼镜,李一杲要想看清眼前的东西,就得肉眼和因果神识一块儿上。这一瞧,嘿,他发现无问仙的手竟然有重影,好像多了根手指似的。这一下子,他心里就跟被啥东西揪着似的,觉得要是不看看无问仙的手掌,就好像要错过啥大事儿一样。
那无问仙会不会把手掌摊开给李一杲看呢?就他那脾气,肯定不会啊,不然他这师道尊严还怎么摆?但他也不会真就驳了这个让他又爱又恼的弟子的面子。一般情况下,看掌纹都是看右手,可这会儿,无问仙右手正抓着一把饲料,往锦鲤池里伸呢,轻轻地搅和着池水,手掌半张不张地逗着那些鱼。那些锦鲤一见手掌,以为是又有好吃的了,一个个都围了上来,争着抢着去吸吮无问仙的手。
李一杲全神贯注地盯着无问仙的手掌,因果道神识全开,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
无问仙收起手,拿起旁边的饲料罐,打开抓了一把饲料扔进池里。锦鲤们争先恐后地抢着吃,翻起一阵阵浪花。无问仙看着它们,乐得笑了两声,指着一条肥硕的锦鲤说:“你看那条大黄,这几年长得太胖了,胖成那样还不知道减肥,还处处争强好胜的。”
无问仙收回手掌,瞧着李一杲一副愣神的样子,不禁又恼了起来,“一呆哥,不琼丢了工作,你倒好,在这儿发起呆来?你都快有三个孩子要养了,还不知道得加把劲挣钱吗?”
李一杲一听无问仙居然知晓此事,心头顿时疑惑丛生。这事儿他和赵不琼昨晚才刚确定,怎么老爷子这么快就知道了?他转念一想,刚才和赵不琼进门时,无问仙那有意无意的一瞥,显然是看出了赵不琼刚怀孕的事儿。
自打李一杲和赵不琼修成神识后,他们便能洞察孕妇是否怀有身孕,但得满五周才行。那时胎儿的大脑半球初成,脑泡显现,他们便可通过神识捕捉到生命的因果波动。随着胎儿逐渐成长,这波动也愈发明显,渐渐形成环状。女儿多为双数环,六环或八环;儿子则是七环或九环。六环的女孩和七环的男孩性格多内敛;八环的女孩和九环的男孩则更显强势、外向。
赵不琼这怀孕还不满五周,这两口子在接受军事特训的时候,白天军事特训,晚上造人特训,估摸就是造人特训成功的结果。赵不琼回到广州后发现月经未至,心中起疑,一测之下,果然有了身孕。这事儿他们两口子昨晚才知晓,李一杲此刻还无法用神识察觉出来。
“三个孩子?”李一杲急忙追问,“老师,您咋知道的?快教教我,这是啥神通?”
“嗨,这有啥难的,你有了神念,一眼就能看出来。”无问仙撇撇嘴,满是不屑。
神念乃是神识的进阶版,需得元神合道,成就真仙之境,神识方能化为神念。显然,李一杲离这境界还差得远呢。这不是什么神通,想学也学不来。
尽管如此,李一杲心中的好奇仍旧如野草般疯长,他迫切想知道,自己所属的无问宗修道神通,究竟藏着怎样的独特之处。回想起在京城特种兵基地时教官的言传身教,他忍不住开了口:“老师,咱们无问宗修的道,跟其他那些门派的道比起来,有啥不一样的地方?为啥我问过其他门派的人,他们连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性别都看不出,非得等到快生了才行?”
无问仙闻言,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不屑:“嘿,这怎么可能?修道之人大多精通医理,只要懂点医道的,基本上都能瞧出胎儿的性别,只不过大多得等到怀胎四月,睾丸下沉之时才能确定。”
“老师,您这话可不对头!”李一杲这次可不含糊,立马反驳道,还指了指自己,“我这人对医道可是一窍不通,但我不也能看出胎儿性别,甚至连孩子是内向还是外向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无问仙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脸色微沉:“好啊,你个小子,现在还学会顶嘴了?就算你真不懂医道,难道就不能装装样子?以后多去翻阅几本医书,医易相通,易道即医道,懂了易,医道也就通了,明白没?”
“明白了明白了!”李一杲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笑意,“多谢老师指点迷津。不过,我还是对别家的道挺感兴趣的,老师您一念遍历三千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