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投行投资进来,沧美集团员工股改时,她幸运地获得了五十万股期权,并自掏腰包认购了另外五十万股,合计一百万股,就等着公司上市变现,实现财富自由。因此,姚赵梅现在最关心的,并非业绩,而是上市。她深知徐沧海的心思与自己不谋而合——真我造影能否击败真我余影并非关键,沧美集团能否早日上市才是重中之重。
面对徐沧海的询问,姚赵梅直言不讳:“徐董,只要我们不说,真我余影公司也不张扬,谁又能知道我们的加盟店其实已经‘叛变’了呢?只要我们的流水持续增长,加速上市进程,为何不反过来利用这一局面呢?”
徐沧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追问道:“如何反过来利用?”
姚赵梅缓缓道来:“徐董,这个行业的加盟商其实就那么一批人,那些所谓专属我们的门店加盟商,原本就是真我余影的加盟商,他们不过是多开了一家店而已。我们费尽心思帮他们开店,投资大、补贴多,既耗时又费力。但如果,原本就是真我余影的店铺,能够一夜之间变成我们的专属店呢?别说半年开一千家,就是一个月开一千家也不是问题,无非就是换个招牌罢了。
“如果我们的对手是七色花、千千树这样的品牌,或许还有些难度。但真我余影的加盟店多而散,很多加盟商只有一两家店。让他们拿钱新开一家店很难,但让他们换个品牌却容易得多。他们的品牌力本就薄弱,换上我们的品牌,最大的障碍就是他们不舍那些既得利益,不愿与真我余影切割。但现在,我们不需要他们真的切割,只要让外界以为他们是我们的专属品牌就行。至于他们私下里继续做真我余影的生意,我们不说,真我余影也不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大魔投行看中的是我们的财务报表,而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他们的会计师事务所自然会帮我们,而不是去揭我们的短,对吧?”
徐沧海心中一亮,暗自称赞这个计策真是太妙了。虽然这样做等于又摆了大摩投行一道,但他心想,自己之前已经把大魔投行忽悠了进来,算是黑了他们一次,再黑一次又何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瞥了一眼兰醉波。出乎意料的是,兰醉波竟站了起来,面带倦容地说道:“徐董,我也持有公司的期权,自然希望公司能早点上市。虽然我不是董秘,不用对公司披露负责,但我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太适合再插手具体工作。这件事,你拿主意就行。”
兰醉波这番话,明面上没有反对,但态度已经表明。既然如此,徐沧海也不再犹豫,当即拍板决定:全力以赴,加速开店进程。至于如何具体实施,他直接任命姚赵梅为这项任务的特命全权负责人,重新挂帅指挥!
沧美集团的高管层和元老们,以往都是争权夺利的高手,这样的肥差事,以往肯定会争得头破血流。但这次,却出奇地没有人出来争抢,全体一致支持姚赵梅挂帅。大家还纷纷出谋划策,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全力支持姚总,绝不是嘴上说说,目标只有一个:半年内提交上市申请!一年内必须上市!
会议结束后,周婷心情沉重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深知,沧美集团这群人为了上市套现,已经无所不用其极。而她自己,作为负责合规和信息披露的关键人物,处境极为尴尬。她心里盘算着:只要自己稍微透露一点风声,沧美集团的上市计划恐怕就会泡汤。到那时,全公司上千人的期望都将化为泡影,自己就成了千人所指的罪人。可如果保持沉默,那又会坑害谁呢?她心中忐忑不安,不知该如何抉择。
姚赵梅雷厉风行,沧美集团的业绩如同芝麻开花——节节高,门店数量也是与日俱增,扩张速度惊人。徐沧海则像是个不知疲倦的追风者,一而再、再而三地找特纳追加融资。特纳虽然心头笼罩着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也没提出什么强烈反对。只不过,后续的融资方式不再局限于单一的股权融资,还牵扯进了多家银行,通过信贷的方式让沧美集团的负债率一路飙升。到了上市前夕,这负债率已经岌岌可危,直逼百分之六十的警戒线。
滴水岩公司旗下的两家子公司忙得热火朝天,具身机器人月出货量累创新高,短短数月就打破了月出货量破十万的记录;而沧美集团各分公司也是马不停蹄,开店速度也是累创新高,同样短短几个月就实现了单月开店千家。说到这,李一杲总该是悠闲自得,享受着他的悠哉生活了吧?可人家都在忙,咱们的主角李一杲又岂能闲得住?那他这段时间到底在忙活啥呢?嘿,他啊,正忙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呢!隔三岔五就得登录账户,瞅瞅那小数点后面的数字又多了几位,乐得他整天嘴都合不拢。时不时还发出一阵阵让人哭笑不得的怪笑。赵不琼生怕这笑声惊扰了邻里,在李一杲的书房里安装了各式各样的隔音、消音设备,就连书房大门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隔音棉,这才勉强把李一杲那得意忘形的怪笑声给“囚禁”在了书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