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老者连连摆手,佯装生气,“那家伙把我女儿骗去修道练武,我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认识他干嘛。”
赵不琼与李一杲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心知肚明。这老者显然不仅是曹湘荟的父亲,而且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他不仅认识无问仙,而且关系还很不一般,对女儿拜师无问仙的事情也是心知肚明。
郝教授没有透露老者的具体身份,但李一杲心里已有数。能在这样戒备森严之地,由他导师恭敬引荐,且是曹湘荟那隐秘战线要员之父,老者定是非同小可,很可能是经济领域秘密战线的某位高层领导。
老者一开口,李一杲便确信了自己的猜测。老者轻扬手,指向蔡紫华,笑道:“阿紫,你来给这小子说道说道,让他明白自己捅了多大的娄子,惹上了多少不得了的人物。”
蔡紫华颔首,缓缓向李一杲和赵不琼道来一段他们全然未料的往事,一切还得从头细说。
自蔡紫华将真我余影平台拓展至海外,引入消费股权模式后,业务如虎添翼,短短两三年间便覆盖了上百个国家。龙国人偏爱自有房产,购房比例远超全球平均,而海外多国则以租赁为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市场环境,促使他们对“店记你”和“师叔也疯狂”这两个资产子系统进行了调整,以适应各国国情。于是,“仙石”——这一用于资产与经营价值评估的工具,又新增了消费股权价值评估的功能。说是评估,实则成了虚拟币交换的掩护。
随后,海外版的血酬系统,即FIT系统,率先开启了“仙石”的自由兑换。起初仅限于部分海外国家,但随着滴水岩公司海外业务的扩张,各国代理商逐渐将“仙石”用作暗度陈仓的金融工具。比如在某些受制裁国家的企业购入“仙石”,在别处兑换成龙国货币,再购买受制裁商品,绕道龙国运回本国。
若滴水岩的“仙石”真只是游戏币或估值的玩意,那这事根本成不了。可偏偏,几年前李一杲被荣贵君一通忽悠,竟把公司线上线下的所有流水,全都交给了国家第三方金融托管平台。而且,还是转换成国家数字货币后才流出去,这样一来,进账的资金就等于有了国家信用撑腰。这么一来二去,他算是悄没声地帮国家干了些不便明说的活儿。到了今年,这流转的资金每天都能超过七千亿美元,虽然在全球货币交易里占比不大,但也已经超过了比特币的交易量,能不惊动那些靠比特币在背后操控金融暗网的大佬吗?
李一杲之前总觉得,仙石那交易额就是个数字游戏,他夫妻俩自己都能买来卖去,弄个软件一天刷个一亿次,一万仙石都能给他刷成一万亿的交易额,没啥实际意义。
现在,听完蔡紫华一番细说,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仙石对他来说是无关紧要,但对别人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在他眼里只是个好玩的游戏小玩意儿,没想到威力这么大,居然能让国外的资本都吓得直哆嗦。
“这么说,我是歪打正着,干了件给国家长脸的大事?”李一杲乐呵呵地开始讨赏,“曹叔叔,您看是不是得给我发个勋章啥的?比如,三等功之类的?”
老者嘿嘿干笑两声,戳着李一杲数落道:“你还得意上了?知不知道现在多少国家的地下暗网都在追捕‘飞仙’啊?”
“飞仙?这是啥玩意儿?”李一杲一脸茫然地问。
蔡紫华连忙解释:“飞仙,也有人叫很棒仙,都是 FIT Taoist iortal的中文翻译。因为国外用的那个系统叫 FIT syste咱们那个虚拟币又叫仙石,所以他们就给弄出这个系统的人起了这么个暗号。”
李一杲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韩一飞那副爱耍酷的模样,一脸嫌弃地说:“哇,飞仙这名字也太土了吧!跟咱们公司韩一飞那憨货的形象简直绝配,但真不适合我。很棒仙更别提了,还以为我是韩国人呢,太差了。得改改,嗯,我想好了,既然他们不知道我是谁,那叫‘无影仙’才对吧!”
赵不琼可不像李一杲那么轻松,一听地下暗网有人通缉“飞仙”,她的脸色立马紧绷,手轻轻拽了拽李一杲,示意他别太得意忘形,连忙追问:“曹叔叔,能透露一下是谁在通缉‘飞仙’吗?他们打算怎么行动?”
老者瞥了眼旁边正襟危坐的张伟林,张伟林心领神会,拉开抽屉,抽出一叠复印件,轻轻放到赵不琼面前,问:“你仔细看看,这是滴水岩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赵不琼接过复印件,一页页仔细翻阅。这是滴水岩公司四家关联企业的工商注册资料,看了一会儿,她眉头一皱,指着复印件上的股东信息,满脸疑惑地说:“注册股东是我和我老公,我老公是李一杲,怎么这里变成李杨赫了?是不是哪儿出错了?”
“李杨赫?李杨赫?”李一杲一听,一把夺过复印件,定睛一看,股东名字确实写着李杨赫,而不是他自己。他盯着“李杨赫”三个字,仿佛被雷击中,突然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