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美君轻轻做了个接电话的手势,笑道:“大师兄,听雨殿的‘听’,可不光是接接电话那么简单。谛听神兽,那也是靠‘听’来洞察万物的。”
何立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你是说,咱们缺的是系统的情报收集和分析能力?”
“对头!”蕉美君点头,“咱们的情报工作虽然也有,但太零散,像拼凑起来的碎片,平时勉强够用,可对未来却缺乏足够的预判。所以,咱们得建立起一套专业的情报收集和处理机制。”
“说得在理!”在座众人纷纷附和,何立新也当即拍板:“好!这个得搞起来,但得注意,别整成个庞大累赘的机构,得既专业又能灵活应变。”
得到何立新的支持,蕉美君和听雨殿的同事们起身离去,开始商讨如何构建这一专业情报体系。
四大殿中,最后剩下了宝墨殿。宝墨殿作为滴水岩公司的元老部门,从公司创立之初便建立,而殿主林湉湉更是公司的第一位员工,第一个殿主,曾经的地位甚至在何立新之上。她等到现在,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要分享。
林湉湉的身份摆在那里,如今大话十八怪中,大家或以称号相称,或以名字呼唤,唯独林湉湉与何立新例外。何立新被尊称为“大师兄”,而林湉湉,则是众人公认的“大师姐”,连何立新也不例外。
此刻,何立新换上了轻松的笑容,对林湉湉调侃道:“大师姐,丁克生活可不好过啊。你看,我都俩娃了,要不要过继一个给你当干儿子,将来继承我你家的别墅?”
林湉湉瞪了何立新一眼,佯怒道:“用不着!明年我儿子也要出世了,你还是操心操心你那俩小子以后会不会为争家产打得头破血流吧。”
“哟,这想法变了啊?挺好挺好。”何立新收起玩笑,神色认真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让我猜猜,是关于我的股份问题?”
林湉湉一脸惊讶,没想到何立新如此敏锐,自己还未开口,他便已洞悉一切:“大师兄,你怎么知道的?”
何立新笑着说道:“我当上总裁那天,二师伯找我,给了我任命状;大师伯和四师伯找了你和张懋儒,之后你们两口子在工商注册的股份就悄无声息地没了,但在公司的血酬系统里,你的股份还是纹丝不动。这说明啥?还有,”他指了指仍留在会议室的宝墨殿同事们,“你们宝墨殿的几位,现在工商注册名单上也找不着了,股份同样不见了,可血酬系统里的股份还是一点没变。我猜,咱们的股份,恐怕是被人给盯上了。”
林湉湉一听,顿时乐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大师兄,那你猜猜,是谁盯上了咱们的股份,又把股份给谁了呢?”
何立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不知道。我之前也想过,但一想就头疼,转眼就忘了。后来我就索性不去想了,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找我谈这事的,只是没想到会是你,大师姐。”
林湉湉叹了口气,神色略显郁闷:“大师兄,你还是那么聪明,还装糊涂。好吧,既然你都知道是谁了,那我也提醒你一句,大魔投行拿下沧美集团后,很可能会对我们大话十八怪起疑心。咱们的仙人师父,那可不是普通的人工智能NPC。咱们得提前准备,别到时候被人坑了。咱们都是凡人,神仙打架,遭殃的可是咱们这些凡人。”
“嗯,多谢大师姐提醒!”何立新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林湉湉说完,便带着宝墨殿的同事们出去忙了。会议室里只剩下韩一飞一个人坐着。见众人都走了,韩一飞终于开口问道:“大师兄,有啥指示?”
“指示啥呀,一飞师兄,你啥时候听过我指示?你不一直都是自个儿拿主意嘛?”何立新笑道,“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想跟你聊聊。为啥沧美集团跟大魔投行签约之后,来采访我们公司的媒体突然少了那么多?是咱们的问题,还是别有啥别的原因?”
真我余影公司拆分那会儿,媒体跟一窝蜂似的涌来,韩一飞起初还挺兴奋,后来就被烦得不行。好在媒体的热度慢慢退了,也不再追着他采访,这才让他得以脱身,重回正轨,有了空闲出去溜达,继续他的耍帅大业。这段时间,他可真是下了苦功,起早贪黑地琢磨,和媳妇俩人不知道开了多少场耍帅的“个人秀”,完全没顾上媒体那边的动静。被何立新这么一提,他才恍然发觉,自己作为应对媒体的“发言人”,竟然有些失职,脸上不由得泛起一抹红晕。但转念一想,这事儿可不能认了怂,输给何立新,于是他挺直腰板,语气坚定地说:“哼,那些媒体懂什么?他们爱去采访徐沧海就让他们去,不来我还落得清闲呢。”
何立新闻言大笑,站起身,轻轻拍了拍韩一飞的肩膀,一把将他搂过,往外走去,“一飞师兄,对待媒体,咱们得适时地添把火,比如,抱怨两句,说咱们日子难熬,快撑不下去了,你觉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