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纳接到了费德明的死命令,真我余影公司务必收入囊中,因此他压根没把徐沧海的夸夸其谈当回事,对沧美集团也是不屑一顾,满脑子都是怎么摆平徐沧海,搞到手真我余影公司的股份。这会儿听着徐沧海和周婷一唱一和,心里也明白了,要搞定徐沧海,看来不能直愣愣地往真我余影公司上撞,得绕个弯儿,先拿下沧美集团,到时候再通过沧美集团这座桥,间接地把真我余影公司给攥手里。
“嘿,只要沧美集团成了咱的囊中之物,徐沧海还不是得乖乖听话?”特纳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一边琢磨着,一边听周婷细细道来沧美集团的“真我造影”项目。
“要说‘真我造影’咋就比‘真我余影’高一筹,那得先弄明白,‘真我余影’为啥能火到今天。”周婷不紧不慢地说着,细细剖析道,“单从平台这块儿看,真我余影跟那五大短视频平台没啥大差别,就是定位的人群不太一样,有的平台专走生活风,女人们爱去那儿晒娃、晒日常,用户多是些知性大姐姐;有的平台玩乐为主,小年轻们扎堆;还有的平台主打新闻舆论,吸引的是中年大叔。以前这些平台都是按人群划分的,各玩各的。但人嘛,都有两面性,一面想让人夸,追名逐利,说白了就是想要得到社会的认可。而真我余影呢,它走的是人心之恶的路子,并不以人群划分,这才显得与众不同。不过咱们华夏人讲究的是隐恶扬善,老话儿都说‘人之初,性本善’,要是把恶都放出来,那可就容易引发一连串的麻烦,因为善不容易传开,恶可是沾火就着。得想个辙,让这恶的传播有个度,那咋才能让大伙儿适可而止呢?”
周婷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用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静静地瞅着特纳和席婉玉。
特纳眉头紧锁,他瞥了眼席婉玉,席婉玉也是一脸茫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笑:“周小姐,你们肯定是想出高招了吧?”
徐沧海满足地嚼着几颗鲜红欲滴的草莓,随手抽了张纸巾抹了抹手,笑容可掬地说:“阿婷啊,大魔投行那种庞然大物,咱们就算捂着财务数据不放,他们要是真想知道,也有的是法子。你就直截了当地说吧。”
“行,”周婷给特纳和席婉玉各自斟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接着娓娓道来,“特纳先生、席小姐,您想啊,一个人在网上躲在屏幕后面,怎么口无遮拦都行,可要是面对面坐着,哪怕是对头,也得收敛着点儿,不该说的话,心里自然有杆秤,毕竟山水有相逢嘛。所以,解决之道其实很简单,就是让这些玩家们线下碰头。真我余影刚起步那会儿,差点儿就栽了跟头,多亏了徐董眼疾手快,立马张罗起线下见面会,还有各种沙龙活动。不止如此,徐董那是真豁得出去,直接把沧美集团旗下的所有加盟店都动员起来,成了真我余影玩家线下相聚的温馨小窝。这一招,才算是稳稳地度过了真我余影的第一道难关。”
稍作停顿,周婷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感慨继续流淌:“你们应该也清楚那些加盟商的心思吧?无利不起早,见钱眼开是常态。徐董为了这事儿,那是二话不说,先自掏腰包融了五千万,集团后面又跟投了五千万,就为了让加盟店能积极参与到玩家的线下互动中去。三年的时间,里里外外投进去的钱超过1.7亿,三千五百家店全部动了起来,这才有了真我余影今天的平稳运行。要是没有沧美集团这庞大的加盟店网络撑腰…”
周婷的话语里,既有对往昔风雨兼程的回望,也藏着对未来的深切期许,字字句句,温暖而有力量,让人仿佛亲身经历了那段跌宕起伏的创业传奇,不禁感叹这一切皆是徐沧海一手编织的辉煌篇章。
末了,周婷总结陈词:“真我余影的基石,说到底还是沧美集团那坚不可摧的连锁加盟体系。如今,这加盟体系对真我余影的业绩贡献已然占据半壁江山。可以说,一旦沧美集团撤走这块基石,真我余影怕是瞬间就会土崩瓦解。虽然…哎,其中缘由复杂,不便细说。但现在的情况是,沧美集团即便另起炉灶,搞了个‘真我造影’项目,也没打算让真我余影就这么垮掉。所以,他们只是悄悄把‘恍如初见’的重心移到了‘真我造影’上,对真我余影的支持依旧不减。为了让真我余影能有一线生机,徐董特意叮嘱我们别碰原有的业务,全力以赴攻准相亲这块的互动游戏。我们估摸着,今年就能跟真我余影的营收打个平手,明年更是信心满满,至少能翻一番,说不定还能更高…”
说起真我造影,周婷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一连串的财务数据脱口而出,听得人目瞪口呆。真我造影从零起步,首月流水就破亿,第二月直接翻倍,第三月更是势如破竹,继续翻倍,这速度,简直是火箭升空都望尘莫及。“到今年年底,我们预估单月流水能突破十亿大关,公司归属的月营业额也能超过一亿。这还是徐董让我们不去动‘真我余影’的结果呢!”
徐沧海和周婷并没指望几句闲聊就能把特纳给忽悠住,但从特纳和席婉玉的神情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