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岩管理公司持股40%,这部分肯定是运营管理团队的代持,而你在董事会是执行董事,所以,这家公司代持的就是你的股份。
至于滴水岩咨询公司,持股30%,是个员工持股平台,16个员工加起来持股近0.5%,剩下的29.5%,大概率是替郑叔安代持的。
我们查了你们三位的背景,郑叔安背景最硬,财力最雄厚,但你经营能力超群。很可能你管理的公司股份并非全部,其中一部分属于郑叔安,为了让你安心,你或许拥有真我余影的一票否决权。但你又不甘心只做个表面掌舵人,原先我们猜你全资持有40%,但你对真我余影的回避态度让我调整了判断,你大约持有33.5%的股份,这样既符合一票否决权的法律门槛,徐董,我的分析可有哪里不妥?请您指教!”
徐沧海心中暗自惊叹,席婉玉的分析丝丝入扣,连郑叔安作为幕后大股东的秘密都被她一语道破,真是厉害至极!
徐沧海脸上闪过一丝讶异,眉头轻轻拧起,再次向特纳抛出问题:“看来啊,这世间的秘密,终究难逃资本的火眼金睛。特纳先生,您既然了如指掌,为何不直接找三叔聊聊呢?”
特纳与席婉玉对郑叔安都不陌生,郑家在大魔投行旗下的基金里也有投资,席婉玉更是与郑叔安频繁打交道。郑叔安那性子,活脱脱一个老顽童,即便席婉玉已近知天命之年,他每次见面仍爱开些玩笑,说些荤段子。席婉玉对这位八十岁老翁的“实战能力”深表怀疑,只当他是嘴皮子功夫了得,从不放在心上。
当席婉玉发现郑叔安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真我余影的董事会名单上时,她立刻致电询问。郑叔安却一口否认持股之事,嘴巴紧得像河蚌,半点信息不漏,还自称是个打酱油的独立董事,表决权?没有!就是个提建议的顾问,仅此而已。
席婉玉虽不完全信他,但考虑到郑叔安的年龄,这么一大把年纪,确实不太可能是真我余影背后的操控者。正因如此,他们决定按原计划行事,先拿下徐沧海再说。
特纳一脸诚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徐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我们能收购您和赵董手中的股份,郑叔安他老人家不用我们找,自己就会送上门来。这样吧,我们愿意出3亿美元,买下您手中30%的股份,这可比您沧美集团辛苦上市来得痛快,不是吗?”
徐沧海心里头那叫一个苦啊,自己好不容易,挖空心思地做准备,就盼着特纳能把目光挪到沧美集团上。可谁能想到,这特纳跟块牛皮糖似的,死咬着真我余影公司不放。这咋整?要是自己手里真有那么30%的真我余影公司股份,看着三亿美元的份上,就是把沧美集团的股份全搭进去,他也二话不说就点头。可关键是,自己在真我余影公司连根毛都没有啊!这下可难办了。
徐沧海脑筋一转,计策就来了,脸上闪过一丝不快,语气里带着点抱怨:“我听老赵说,你给他开的价是100亿美元买10%的股份。咋到我这儿,我的股份就这么不值钱了呢?”
徐沧海这话纯属瞎扯,但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特纳也拿不准是真是假,被他这狮子大开口给震得愣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头,瞥了席婉玉一眼。
席婉玉心领神会,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内容给徐沧海看:“徐董,赵董那边已经签字了,按2亿美元出售他手上的全部股份。只要您不使用否决权,在下面签个字同意就行。我们愿意给您一亿美元,就买您这个签名。瞧瞧,这样您可就白赚了一笔,咋样?”
徐沧海这下子是真的被吓了一跳。他伸手想去拿文件仔细看看,席婉玉手腕一抖,巧妙地躲开了徐沧海,迅速把文件合起来,收进了公文包。这下子徐沧海彻底慌了神,不知道该咋应对了。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周婷似有意似无意地给他使了个眼色。徐沧海心领神会,拿起手机瞅了瞅,原来是周婷给他发了条信息:“已经跟赵董确认过了,确有此事。不过,那个不是合同文件,只是意向书而已。”
看完信息,徐沧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头暗暗嘀咕,这两个人也太狡猾了,自己差点就被他们给忽悠瘸了。
徐沧海左思右想,始终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出了岔子,为啥特纳就跟盯上猎物似的,死咬着真我余影公司不放,对他的沧美集团却视而不见?难道说真的不知道沧美集团才是真我余影背后的老大,第一大的加盟连锁?一想到这,他心头就泛起一阵懊恼,恍然大悟般找到了答案:沧美集团向来没对外宣扬过是真我余影的加盟商,特纳又怎会知晓这层关系?
徐沧海暗地里给自己起了个“西门吹水”的网名,还真没白叫,他那吹水的本事,简直是一绝。脑筋一转,计上心来,他接过周婷递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长叹一声:“特纳先生啊,真我余影公司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想试试西方那套现代民主模式,搞个连锁4.0的试验田罢了,做的并不成功,甚至可以说失败的项目,真没想到你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