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妹,你也修成‘一念起’神通了?”李一杲看着张金枇,一脸好奇地问。
“怎么?你能修成,我就不能了?”张金枇哼了一声,挨着赵不琼坐了下来,然后指着桌上的两个茶杯,挑衅地说,“我没茶杯,咱们来比比,我叫个女生送茶杯来,你叫个男生送茶杯来,看谁快,怎么样?”
李一杲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行啊,但赌点啥?”
张金枇指了指赵不琼,“谁赢了,她今晚就陪谁睡,敢不敢?”
“这怎么行!我老婆肯定得陪我睡,哪能拿来赌。”李一杲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合同,放在桌上,“这是今天董事会签的合同,我本来打算等你下班偷偷放你办公室的,现在就用这个做赌约。谁输了,谁就负责掏钱搞定,怎么样?”
张金枇瞅了瞅那几份合同,皱了皱眉,“怎么其他人的董事任期都没写,就徐沧海的董事任期只有一年,还一年一聘?他也会签这种合同?一年时间要帮他搞定上市,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一杲哈哈一笑,“大师妹,怎么,怂了?”
张金枇收回目光,瞪了李一杲一眼,“这又不是我弄的,我是担心你搞不定。行,就按你说的办。四师妹,你来当裁判,你说开始,咱们就开始。”
赵不琼看看李一杲,又看看张金枇,眯着眼笑了起来,她举起三根手指,慢悠悠地数:“1、2、两个半、两个半半…”见赵不琼老不数到三,李一杲和张金枇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赵不琼终于忍不住大笑了出来,赶紧数道:“三!开始!”
话音刚落,三仙洞店内便响起了一阵争执声,一男一女正吵得热火朝天。不一会儿,那吵闹声越来越近,只见一个男生手里拿着茶杯,说是按客人要求送来的,而另一边的女生则一口咬定,是客人亲自点名叫她去送,还特别强调了213号桌的客人指定要的是他那套青花瓷茶杯,万一送错了,客人可就不高兴了。男生则坚持说那就是个普通茶杯,两人为了争谁先完成这任务,僵持不下,推搡之间,竟来到了李一杲三人桌旁不远处。
这时,女生突然捂住肚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颗颗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男生一看,顿时慌了神,连忙伸手扶住她,一脸焦急地询问情况。
“哎哟,疼死我了!”女生痛苦地呻吟着,“好像是吃坏了肚子…”
男生急忙把茶杯往地上一放,扶着女生在旁边坐下。女生挣扎着举起手中的青花瓷茶杯,虚弱地说:“能帮我把这杯子送到213号桌的客人那里吗?”
男生瞅了瞅自己放在地上、已沾了尘土的茶杯,心知不能再给客人用了。于是,他接过女生的茶杯,大步流星地朝213号桌走去,匆匆说了句抱歉,便又赶紧回到女生身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回到店内,去找店仙晨晨帮忙。
李一杲指着远去的男生,笑眯眯地对张金枇说:“大师妹,你输了,是男生先把茶杯送来的。”
“不!”张金枇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大师兄,你输了,是我赢了。第一,这茶杯本来就是女生要送的,而且最终也送到了;第二,男生送茶杯的时候,其实是女生的代理人,他送杯子实质上是女生意愿的延续和行动的执行,只是形式变了一下,本质没变。”
李一杲对张金枇的这番解释很是不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反驳道:“大师妹,你这说法可不对。咱们比的是谁先叫人送来茶杯,又没提什么代理不代理的。按规矩,这局我赢了。”
张金枇却毫不退让,坚持自己的观点:“大师兄,你这可就有点不讲道理了。虽然没明说,但也没说不允许有代理啊。女生通过男生完成了送杯子的任务,本质上还是女生赢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李一杲急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照你这么说,那以后什么事都能找代理,那还比什么劲儿啊?”
张金枇寸步不让,针锋相对:“我这可不是强词夺理,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赵不琼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别争了。我是裁判,我来做个决断,怎么样?”
一听赵不琼要裁决,李一杲和张金枇立刻停了下来,满脸期待地望着赵不琼,等着她一锤定音。
赵不琼琢磨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数。在这场张金枇和李一杲的小赌局里,关键就看谁先能让特定性别的人把茶杯送到桌上来定胜负。结果呢,是个男生送的茶杯,但这男生其实是听了女生的吩咐,等于是帮她跑了个腿儿。所以呀,张金枇觉得,本质上还是女生送的茶杯,只不过换了个方式而已。这么一想,张金枇的说法确实挺有道理的,符合逻辑的,毕竟整个过程都是女生在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