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雄和三叔一听徐沧海这番解释,心里头立马就明白了他的小九九。徐沧海这是想先把自己的沧美集团送上市,然后再瞅瞅真我余影公司那边有没有机会再捞一把。要是真我余影公司现在就开始轰轰烈烈地搞上市推动,投资方一做尽职调查,不就露馅了?沧美集团最大的业务版块,不过是真我余影的实体加盟连锁之一,到时候徐沧海还怎么吹牛?
徐沧海现在把自己的沧美集团跟真我余影公司切割得那叫一个清楚,集团里头绝不允许挂着真我余影公司旗下加盟店的名头,反而是反过来说,真我余影公司是加盟他们集团的。这种谎言哄哄自家员工还行,可骗不了进入真我余影公司做尽职调查的专业财务人员,流水从哪进哪出,人家那是一清二楚的。
徐沧海以为三叔才是董事会五人中的幕后大佬,哪知道真正的幕后大佬是李一杲。徐沧海的沧美集团,在李一杲眼里,就是丢出去给资本的第一个诱饵,他自然是要全力成全的。见徐沧海自己主动往坑里跳,李一杲赶紧趁热打铁,也开口问赵雄:“赵董,能不能把有兴趣的投行的情况也介绍一下?”问完,他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僭越了,连忙转头看向三叔,三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三叔的许可,赵雄就一五一十地把大魔投行总裁特纳主动拜访他,表示要投资的事情说了个遍。“…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这事儿我征求了三叔的意见,三叔说先放一放,不着急,放长线钓大鱼。但是,最近还真有点麻烦,特纳说这事儿如果不尽快确定,他们就有可能采取特殊行动了。”
徐沧海一听感兴趣的投行竟然是全球排名前五的大魔投行,而且还是大魔投行华夏区总裁亲自出马,心里头不免有些吃惊。他压根儿没想到,这么大的财团竟然会对真我余影公司感兴趣,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既嫉妒又愤恨。不过,一听三叔让赵雄先拖着,他立马表示赞同,觉得这样最稳妥。他还说,就算要接受投资,也得是星美基金先来,然后再考虑外资。而且,徐沧海还拍着胸脯保证,如果星美基金投了真我余影公司,他一定跟着投,而且是拼尽全力的跟投。
说着说着,徐沧海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咦,按这么分析,最近媒体那些对我们公司不利的传闻,会不会是特纳那边放出来的?既然找到原因了,这样吧,这事儿能不能我来处理?我比较擅长处理这种事情。”
赵雄没想到徐沧海这么主动,心里头隐隐觉得不对劲,猜测徐沧海可能另有打算。但他不敢自己做主,就转头看向三叔。见三叔微微点了点头,他虽然有些疑惑,但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那行,我也同意让徐董来处理这事儿。”
就这样,应付资本方,特别是特纳的事情,就落到了徐沧海的头上。
......
李一杲和赵不琼回到广州的路上,心情特别好。赵不琼让小艺播放听见凉山,车里随即响起了那浑厚又带着沧桑感的男女对唱:
我听见露珠在花瓣上滚动的声音我听见阳光把冰雪融化的声音我听见寂静的山谷有风儿轻轻吹过的声音我听见远方的山下有候鸟鸣叫的声音我听见白云在山巅上绕着山峰在微笑我听见石渠河乐声在崇山峻岭中流淌我听见祖先的呼唤在夜晚星辰下千年的期盼我听见亲人的笑语在阳光下金色的麦场我听见寂寞的泪水在无人的夜空中流淌我听见忧伤的歌声在孤独的河岸上飘荡我听见思念的呼唤在漫天的雪花中飞扬我听见渴望的心跳在漆黑的夜里久久的回荡 两人静静地坐在车里,那首曲子一遍遍地回响,直到赵不琼心满意足地按下停止键,转头望向还在轻声哼唱的李一杲,眼中闪过一抹探寻:“老公,你有啥特别的感受没?”
赵不琼口中的“感受”,显然不是指李一杲对歌曲的直接体会。回想起今天的董事会,赵不琼全程几乎没怎么开口,就像隐形人一样。但她因果道的修为已深不可测,会议期间,她看似半闭着眼睛,偶尔低头记录,实则神识遍布整个会场,每个人的细微动作、语气波动、表情变化,都被她敏锐捕捉,化作“因果生”神通的种种未来预兆。会议一结束,她仿佛已经窥见了未来片段的闪现,归卦的卦象在她心中逐渐清晰,将诸多可能与分支一一梳理排序。因此,一上车,她就让小艺循环播放听见凉山,实则暗含“听见徐沧海”的深意。
在董事会开会那会儿,赵不琼施展了“一念起”的“忘记”神通,不仅三叔、徐沧海两人压根儿没留意到她的存在,就连赵不琼的父亲赵雄,也完全没注意到她。
开会前,李一杲和赵不琼已经商量好,绝不暴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