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找,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锁定了一个地方,不约而同地喊出了声:“西奈山?”
西奈山,坐落在埃及的西奈半岛,赵不琼留学那会儿,曾经去过那儿旅游,还特意去了圣凯瑟琳修道院朝圣。虽说那地方是三大宗教的发源地,可赵不琼逛了一大圈,愣是没见着什么特别美的风景。到处都是荒山、沙漠,苍凉是苍凉,可比起国内大漠那种“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辽阔,总觉得少了点味儿;说沙漠吧,又少了罗布泊那份神秘;说到山的雄奇,跟咱国内的三山五岳比起来,那更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李一杲呢,对西奈山除了知道它是个宗教圣地外,别的也是一头雾水,更别提它和资本有啥关联了。不过,他不懂不代表没人懂,他立马想到了荣贵君,赶紧给荣贵君发了条信息,问西奈山有没有啥厉害的资本大佬。
荣贵君没回信息,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一接通就急吼吼地问:“小师叔,你咋突然对西奈山的资本问题感兴趣了?”
李一杲就把他和赵不琼算卦,卦象给出的提示一股脑儿告诉了荣贵君。荣贵君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既然是卦象提示,也就没藏着掖着,跟李一杲说:“西奈山那儿没啥资本大鳄,到了那个境界的人,早就不把钱财富贵当回事儿了,比咱们这边修道成仙的存在还清心寡欲,你就当他们是苦行僧,对钱财完全没兴趣。”
“不追求,不等于不控制吧?”李一杲有点较劲地问,“难道他们就不会在背后操控资本财富?”
荣贵君被李一杲这么一问,给噎住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笑道:“也许吧,大家的道不同。咱们修道追求的是‘归无’,他们追求的是‘归一’。归一嘛,总得有个‘一’,不能啥都没有,对吧?”
李一杲一听,立马明白了荣贵君的意思,又问:“那到底是谁呢?你认识不?”
荣贵君摇摇头,“我还没到那个境界,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是谁。我只知道他们的组织叫神殿,里面的大佬叫长老,跟我们武当山的三丰派、上清派、全真道、茅山派里的宗主、长老差不多,只不过他们的头儿不叫宗主,而是叫圣长老。但这些我都只是听说,一个长老都不认识,更别说圣长老了。”
“那他们是不是很有钱?”李一杲又问了个略显天真的问题,荣贵君一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小师叔,您可千万别用钱来衡量他们,那简直就是对他们的亵渎。对他们来说,钱不过是随手能写下的天文数字,跟白纸没啥两样。财富可不是钱那么简单,资产和暴力才是关键。我听我爷爷提起过,他们大概掌握着地球上百分之七十的资产和军事力量,您说,这算不算有钱?”
“这么夸张?!”李一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虽然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但听了荣贵君这一番介绍,心里头还是不由得泛起一阵寒意。看来这些隐藏在幕后的终极大佬,可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背后不是还有无问仙撑腰嘛,心里顿时又鼓起了几分勇气:“怕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走着瞧!实在不行,咱就去找老爷子出山摆平!”
荣贵君一听这话,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无问仙师叔公?他老人家跑得比兔子还快,哪会轻易出山给你撑腰?他还指望你帮他消灾解难呢。”
李一杲挠挠头,心里暗想:老师还真是那种遇到事儿就脚底抹油的人,苗头不对赶紧开溜,自己这时候还真不知道该咋回应。荣贵君见李一杲一时语塞,也没再继续打趣他,安慰了两句,便匆匆挂了电话,留下李一杲和赵不琼两人面面相觑。
一周后,李一杲、赵不琼、赵雄、徐沧海,还有郑叔安,这五位关键人物在深圳聚首了。别看赵雄一口一个“三叔”叫着郑叔安,他俩可没半点血缘关系,纯粹是同一个村的老乡。郑叔安在家排行老三,名字里又带着个“叔”字,所以,打小起,他就是村里孩子们口中的“三叔”,这称号可不是因为他年纪大,连他上幼儿园那会儿,就已经是小朋友堆里的“三叔”了!
这次聚会的地点,是赵雄精挑细选的,一个既偏僻又豪华的会所。这会所还是三叔家族的产业,保密性和安全性那是一流,赵雄这才放心选在这儿开会。五人一碰面,那叫一个热乎,握手寒暄,热闹非凡,随后跟着服务员,一路穿花拂柳,进了一个装修得金碧辉煌的会议室。门一关,李一杲就开门见山,把真我余影公司最近的状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接着,赵雄就开始张罗起第一次董事会成立会议了。
会议进行得挺顺畅,五人刷刷刷签了一堆文件,董事会就这么正儿八经地宣告成立了。
在真我余影公司成立的这段时间里,真我余影APP那可谓是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初的小众玩家圈子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