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杲肯定地点点头,“是的,彻底撇清关系。”
赵雄指了指赵不琼,“但现在公司的大股东是不琼,法人代表也是她,你们两夫妻,怎么可能撇得清关系?无论找来什么人担任董事,最终还是得股东会拍板,股东会才是最终的控制人啊。”
“老爸,奇怪了,”赵不琼插话问道,“虽然我是工商注册登记上的大股东、实控人,但最近不知怎么,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这事了,一呆哥提醒我之后,我才能想起来,但过了第二天,我又忘了。你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赵雄被女儿问得哑口无言,他自己也一直记得女儿是大股东、实控人,怎么可能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他疑惑地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三叔,问道:“三叔,这是怎么回事呢?”
三叔一脸狐疑地看了看赵雄,又看了看赵不琼,心中不确定他们父女俩是不是在唱双簧。他略一沉思,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喂,是我,你帮我在网上查一下,有个公司叫滴水岩的,看看工商注册里面登记的股东叫什么名字?哦,好的,赵不琼,知道了,持股多少?百分之九十五?那另一个股东是谁呢?不是一个,是十八个?好的,那就不用读了。”
李一杲、赵雄、赵不琼三人听着三叔打完电话,都感到莫名其妙,好奇地看着他。三叔也不解释,招呼几人继续喝茶吃点心,继续聊起董事会的人选。赵雄和三叔都推荐了几个人,但一番研究后,都觉得不太合适。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半个小时。三叔再次拨通电话,不一会儿电话接通,还是那个女声。三叔问道:“喂,是我,对了,刚才我叫你干啥了,你还记得吗?查询一个公司的名字?对对对,我怎么就忘记了呢,你还记得我让你查询那个公司吗?不记得了?哦,又想起来了?滴水岩公司,对,好像是这家公司,那你还记得这家公司的大股东叫什么呢?想不起来了?查一查?不用不用,我也想起来了,你不用查了,没事没事,谢谢啦。”
三叔挂了电话,瞪着赵不琼好一阵子,哈哈笑了起来,转头对赵雄说:“阿雄,你是不琼的父亲,所以这茬事情你肯定记得。而不琼想不起来,我估计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你看,我这个助理,记忆力可好了,不过半小时,就不记得了。很显然,这事情透着诡异,诡异的事情就千万不要去深究,那都是神仙斗法,你们最好还是当不知道好了。”
赵雄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决定不再纠结于之前那个诡异的话题,正打算转移注意力,手机却恰好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让他大吃一惊,打电话来的,竟是他从未敢奢望会联系到自己的又一位大人物。他连忙接通电话,恭敬地送上问候:“特纳先生,你好,我是赵雄。哎呀,你太客气了,哪里哪里,应该是我去拜见您才对。快到了?对对对,我在点都德,二楼28号桌,好的好的。”
挂断电话,赵雄的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转头对三叔说道:“大魔的特纳,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突然找上我?”
三叔指了指李一杲和赵不琼,对两人说道:“你们担心的事情,这不就来了。既然你们不想见到特纳,就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跟你爸先抵挡一阵子。”
李一杲和赵不琼连忙点头答应,迅速离开了。
三叔又低声对赵雄面授机宜:“一会儿我也撤了,你见到特纳,千万别胆怯,能装多高调就装多高调。他特纳再牛,跟荣家比起来也差远了,更不用说荣家背后的那股隐秘力量了。好了,我先撤了。”
说完,三叔站起身来,也离开了。
赵雄看了看餐桌上的点心和茶杯,觉得特纳来了看到这么多人喝茶吃东西剩下的场面不太好,于是招了招手,让服务员过来把这些都收拾干净,重新摆布餐桌,仿佛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独自品茶一样。
李一杲和赵不琼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李一杲突然向赵不琼抛出一个问题:“老婆,你的直觉一向很准,那你觉得这次的事情,是滴水岩朱雀动的手脚,还是老师出手了呢?”
赵不琼沉吟片刻,回答道:“直觉上我觉得是老师,但每次我一这么想,就又会觉得更像是滴水岩朱雀干的。”
李一杲一听,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抡起胳膊,用力扔了出去,小石子飞得老远,“啪嗒”一声打在几十米外的一棵树上,惊起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李一杲咬牙切齿地说:“哼,那肯定是老爷子在装神弄鬼,是他干的!我现在明白了,什么是‘一念起’,原来就是这么回事。”
“哦?快说说,到底啥意思?”赵不琼也来了兴趣,连忙追问。
李一杲想了想,觉得光用嘴说可能不够直观,而且自己的猜想也不一定准确,于是他建议道:“这样,你现在心里起一个念头,然后不断强化它。刚才我们出门的时候,不是答应孩子们回去给他们买蛋挞吗?你就一直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