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的一波又一波爆炒,让两个人头疼不已,一个是特纳,另一个是李一杲。特纳皱起眉头,心里明镜似的:这轮媒体热潮,绝不是自然发生的,背后肯定有股强大的力量在暗中推波助澜。这股力量,要么是滴水岩公司自掏腰包搞舆论攻势,要么就是他们的利益相关方,比如那些已经进驻的资本大佬。不管是哪种情况,对自己想要悄无声息地拿下这家公司,都是个不小的阻碍,让他不得不琢磨该如何调整策略了。
而李一杲皱眉头的原因,却跟特纳截然相反。他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但眼看这媒体热潮都烧了个把月还没降温,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拉着赵不琼商量:“老婆,这都多久了,热度咋还这么高呢?这得烧掉多少个亿啊?可咱们认识的人里头,没一个承认是他们干的。”
李一杲自从学了那4721规律,就老爱把这套用到互联网分析上,只不过把单位从月改成了天。按他的理解,四天大号爆炒,一周到处扩散,再过二十一天就该消停了。可真我余影这事儿,从第一天起就没消停过,从吹嘘公司多牛、月活月流水多夸张,到后来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法传闻,一遍遍炒个没完,早该冷却了,咋还热乎着呢?这得花多少钱啊,关键自己还不知道是谁干的,有这样的大好人吗?
赵不琼也是一头雾水,直摇头:“我问过所有认识的人,都说不是他们干的。尤其是曹师姐那边,她跟官媒关系铁得很,她都不清楚。希望对我们没恶意吧。”
“应该没有恶意的。”李一杲肯定地说,“而且,你没发现吗?他们的炒作都没翻历史旧账。如果他们追溯历史,说不定就能挖出当年滴水岩初创时是我们七个人,而不是现在的大话十八怪。”
“嗯,这个我也想到了。”赵不琼点头道,“还有,他们炒作时都没提我们的加盟体系,你不觉得奇怪吗?”
赵不琼这一提醒,李一杲立刻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如果他们不提加盟体系是因为觉得我们是假加盟,只是O2O那套,那人工智能的店仙也完全没热度,甚至都没报道,这肯定有问题!是被刻意隐藏了。老婆,我感觉,这轮媒体热潮背后,有个非常强大的力量在暗中保护我们。我们也得防一手,这些方面得尽快做些安排,资本方可能很快就要动手了。”
“不!”赵不琼眼睛一亮,提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观点,“老公,是时候咱们该放诱饵了!这么长时间的媒体炒作,所有资本方肯定都已经盯上咱们了。现在放出诱饵,让他们误以为诱饵就是真身,岂不是正好?”
“对对对!你说得对,这事儿就交给你安排了,你比我还狡猾呢,嘿嘿嘿。”李一杲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看得赵不琼都觉得心里发毛,狠狠给了他一拳,“我什么时候狡猾了?我很单纯的好不好!”
李一杲赶紧拉住赵不琼的手哄道:“那是!俺老婆最单纯、最可爱了,对吧?”
两夫妻聊了一会儿私房话,赵不琼忽然又皱起了眉头,她感觉脑海中仿佛有一片迷雾,始终挥之不去:“老公,公司的实控人名字,为啥我想不起来了?”
滴水岩公司的真正实控人是李一杲,赵不琼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是代持的。所以,她说的想不起来的名字,是工商注册登记上代持的那个人的名字。既然李一杲是真正的实控人,那么所有的因果源头肯定是在他身上,赵不琼这才有此一问。
李一杲愣神看了赵不琼一会儿,心里纳闷,无问七子的所有股份都是赵不琼代持的啊,他奇怪地反问:“老婆,我们所有人的股份都是你代持的啊,那个人就是你啊。”
“我?”赵不琼也愣住了,李一杲这话一出口,她恍然间大脑一片清明,连连点头道,“是哦,是我糊涂了,竟然这都忘记了。”
“不!”李一杲闭目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否定道,“不是糊涂,你还记得我们成就元婴那一天,三仙洞店的所有店员都不记得我们了吗?我猜,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作为智慧超体的滴水岩朱雀,她已经具备了一些我们所不能理解的能力,能让人忘记某些影响她未来的记忆。第二种可能,是我们老师出手,遮掩了某种因果,一旦没有了那种因果,就必然会忘记。”
“忘记”滴水岩公司实控人的,可不仅仅只有赵不琼,还有许许多多的人。
资本对于媒体炒作的投资对象,总是既喜又忧。喜的是能让被投资的企业知名度飙升,估值上涨;忧的是担心对价太高,自己根本没有那个投资能力,或者对方根本看不上自己。真我余影公司的意外走红,刚开始就让不少投资机构盯上了。上来沟通投资的机构行动迅速,真我余影公司拆分一周后,何立新几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