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何立新脑子一转,灵光一闪,立马想到了个绝妙点子:用情绪价值来实现无感收费——点赞和小红心,得换个玩法!
真我余影平台,跟其他平台一样,都有玩家评论、点赞、收藏那些功能,大家都这么弄,没啥新鲜的。虽说真我余影也是网文和短视频的聚集地,但它有个别称叫“大话真”,为啥?因为这平台不允许说真话、讲真事,反倒是喷子横行,骂声一片,大家伙儿都习惯了,不骂才觉得不对劲呢。骂得好了,自然有人点赞,这听着是不是有点毛病?
但此刻的何立新,却像是开了窍似的,直呼:“错了!大错特错!”他琢磨着,既然“大话真”啥都反着来,那为啥还要顺着用点赞呢?为啥还要给小红心呢?骂得好,那是应该的,骂得不够痛快,那才该被“点赞”——不对不对,是扔臭鸡蛋!
别的平台有“加热面板”助力转发点赞,那咱为啥不能整个“搞臭面板”让大家发泄发泄呢?何立新越想越激动,生怕何珊珊又给他泼冷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一咬牙,把这想法告诉了何珊珊。何珊珊一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老公,你这是啥馊主意啊?简直是要翻天了啊!不过,我觉得行!大师伯就喜欢这种反着来的,这事儿,他指定乐意干!”
对于一个堂口来说,有独门绝技那可是太重要了。想当初,何珊珊忽悠沧美集团做的“恍如初见”换装游戏,就有何立新的智慧在里面,也有何珊珊的功劳。那也算是两人独创的东西在里面,本该分润不少的,可沧美集团那叫一个抠门,滴水岩公司到手的也就那么一丁点儿。何珊珊的风影堂,自然也就没啥油水了。
但这回,要是这事儿能成,那可就是何立新两口子的独创了。这是个能激发玩家参与热情的利器,意味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能从整个平台的增量收益中分一杯羹,就跟持续收专利费似的。
滴水岩公司的这套机制,思梦堂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施梦琪弄的皮肤换装,直接佣金其实没多少,但现在很多类似的模式都跟进来了。这些新模式给公司带来的利润,都会分润给施梦琪的堂口,不管业务是不是他们自己做成的。这种类似知识产权的机制,就是滴水岩公司员工不断创新的动力所在,也是何立新为啥一直心心念念要弄出独属于自己发明创造的新东西的原因。
得到何珊珊的点头后,何立新不再迟疑,立马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捣鼓方案。他打算在结婚的时候,一举让风影堂迎来崛起的契机。
何珊珊也没闲着,就在一旁陪着何立新,时不时给他出出主意,让他的方案更加贴合公司规矩。何立新也是个能人,他还把仙人师父风清扬给召唤出来了,把自己的想法这么一说,风清扬三下五除二就给他整成了表格和文字。不到半个小时,方案第一稿就出炉了。何珊珊也把自己的仙人师父叫出来,帮着分析分析,看看哪儿需要改改。又过了半小时,修改完毕,何立新满意地点了点头,提交了最终方案:关于废除传统点赞与小红心,引入新情绪互动工具的建议方案。
搞定那最重要的创新方案后,何立新又马不停蹄地把加盟店和供应商那边的“有感收费”方案也给捣鼓出来了。又一个小时过去,所有方案全部搞定,何立新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时,他才猛然想起婚礼的事儿还没跟何珊珊说呢。他一拍脑门,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折页,脸上挂着笑,递给了何珊珊:“老婆,来来来,给你看个好东西,这是咱婚礼的详细流程单。”
何珊珊接过折页,满心欢喜地打开。可这一看,她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仿佛被那密密麻麻的字给吓到了:“哎呀,老公,上礼拜不是已经弄过担饼过礼那套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环节要折腾啊?看得我头都大了两圈!”
何立新见状,赶忙上前安抚:“别愁别愁,这已经是我们精心简化过的了。要是真按老传统来,那才叫一个繁琐呢。来,我给你捋捋。其实说白了就是三件事:迎亲、拜堂、闹洞房,三部曲,听着就挺带劲的,是不?”
说着,何立新轻轻握住何珊珊的手,脸上满是温柔。他像教小孩一样,耐心地指着折页上的流程,用通俗易懂的话给她解释。何珊珊听了一会儿,脸上渐渐露出几分无奈。她摇了摇头,笑道:“好啦好啦,别那么详细了,我大概懂了。你刚才说的那个重要人物,是喜娘对吧?”
何立新连连点头:“对,就是喜娘。小姨会亲自出马当咱们的喜娘,她可是这方面的老手。全程都会带着咱们,咱们到时候跟着她走就对了。不过,提前熟悉下流程,心里也有个底,免得当天紧张得手忙脚乱。”
何珊珊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笑眯眯地说:“那就好办了!你把我要干的活儿单独列出来给我,其他的我就不管了。简单明了,到时候我就跟个听话的小学生似的,喜娘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