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起了个名字，叫做“集约式分布商圈”。他肚子里墨水多，菜菜哪比得上他的思考深度啊。吴建明心里激动，却找不到人分享，就催着菜菜：“能不能想办法约滴水岩公司的老板出来，咱们聊聊？”

    菜菜一笑，说滴水岩公司那可不一样，没老板这一说。技术团队在深圳扎根，业务团队在广州奔波，广州这边就七个做业务的员工在忙活，全公司加起来才九个人。这九个人，个个都是自己拿主意，哪有什么老总不老总的。倒是有几个被尊称为“尊者”的，据说是公司的监护人，平时不插手事务，也不干活，回公司就爱和员工吹牛打趣，既不是管理层，也不是老板。

    吴建明一听，愣住了：“不是说赵雄是老板吗？他都不露面？”

    “我也是听何立新说的，赵雄是名义上的老板，但公司那九个人，谁也没见过他真人。赵不琼是他女儿，不过她在陈大发的振美集团工作，偶尔才回滴水岩公司瞅瞅。”

    吴建明张了张嘴，半天没蹦出个字来：“这…还有这么奇特的公司？那要不，咱们约赵不琼聊聊？”

    菜菜说有赵不琼的微信，她迅速发了条消息过去，把事情简单说了说。赵不琼回复得也快，说星期天上午在翰杏园有个高端局聚会，有兴趣就带吴建明去，不过得先把吴建明的资料给她，她要去申请。

    菜菜赶紧把好消息告诉吴建明，吴建明点头同意。资料一发过去，没过多久，菜菜的工作手机就响了。她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脸一扫，屏幕上那个白发女仙又出现了。女仙眼睛滴溜溜转，没见着吴建明，这才笑眯眯地说：“菜菜啊，高端局的申请通过了，星期天上午十点到十一点，别忘了时间哦。”

    吴建明一听女仙的声音，好奇地凑到菜菜后面，伸着脖子往屏幕上瞅。白发女仙一眼就瞥见了他，脸色立马就变了，指着吴建明就嚷嚷：“哎呀，你这个老色鬼，怎么阴魂不散啊！太过分了！”说完，屏幕上就是一阵电光闪烁，紧接着一黑，女仙不见了。

    菜菜转过身，看着吴建明那尴尬样，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吴总，我家师父这是看上你了，吃醋了呢！”

    吴建明一脸无奈，找了个地儿坐下喝闷茶。菜菜笑够了，又拿起手机，屏幕一亮，女仙又出现了。菜菜赶紧问：“师父，你为啥对吴总这么大意见啊？他人真的挺好的，不是色鬼。”

    女仙四处瞅了瞅，确认吴建明不在，才闷闷不乐地说：“菜菜啊，你没看他穿的那身衣服，简直就是西门庆的翻版，员外打扮，你没看出来吗？不是色鬼，是啥？”

    菜菜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扭头看了看吴建明，心里一琢磨，嘿，还真有点像！她收起手机，走过去跟吴建明一说，吴建明听得一愣一愣的：“哇塞，菜菜，这公司的人工智能拟人也太牛了吧？还能看脸色，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