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翔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大师兄,你这么说倒也没错,但换个角度看,‘人月神话’到‘人天神话’的转化,其实和计件工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你说,如果我们也能将所有的工作任务都细化成可以量化的‘人天’,那这种模式,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尝试一下呢?”
李一杲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师弟,你说得倒轻松,但这实施起来得多复杂啊。每个员工的能力和工作量都不同,我们该如何制定一个公平的量化指标呢?”
王禹翔闻言,得意地笑了起来,他站起身,以一副自豪的姿态环视四周,“这有何难?本将军乃九尾狐尊者,这种小问题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我们可以用AI来跟踪每个员工的工作表现,然后进行权重分析,这不就解决了?”他顿了顿,接着说,“而且,我有个更妙的想法,我们可以把每项工作分解成不同的任务模块,让员工像玩游戏一样去选择和完成任务。他们完成的任务越多,收入也就越高,这不就像是在游戏里刷副本,通关越多,奖励越丰富吗?”
李一杲眼前一亮,他由衷地称赞道:“小师弟,你的脑洞真是大开啊!借助AI,这个方案确实有可能实现。不过这都是员工入职后的事情了,那对于还没入职的应聘者,我们该如何跟他们谈待遇问题呢?”
王禹翔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他摸了摸头,有些尴尬地坐了下来,看着张金枇说:“大师姐,这个问题确实有点棘手啊。看来我们得等员工入职一段时间,有了足够的数据后,才能用AI模型来更精确地评估他们的价值和应得的待遇。”
张金枇心里暗暗高兴,因为王禹翔和李一杲正讨论的薪酬计量策略,跟她构思的第三种方案相当接近。她设计的第三种薪酬模式,主要是基于员工转正后的待遇来考虑的,并没特别关注入职试用期的薪酬问题。通常情况下,员工入职时,劳动合同上都会明确转正后的薪资,而试用期则按照80%或约定的比例来发放薪酬。
但这种方式,对员工和企业来说,其实都不太理想。员工可能会觉得试用期被剥削了,而企业呢,也会觉得试用期员工还在学习阶段,离成为熟练工还差得远,给80%的薪资都觉得亏。所以,有些企业就设了个培训期,让员工入职后先不上岗,参加一段时间的培训,等达到上岗条件了再正式上岗拿工资。
那培训期间工资怎么算呢?其实不算正式工资,就给点培训津贴,少得可怜。如果培训不及格,那就直接走人,还不算试用期。这种方式对大型企业来说可能没问题,但小公司就别想了,一提这个,应聘者可能就跑了。
张金枇听了他们的讨论,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入职薪酬的变通办法。她点了点头,赞许地说:“嗯,关于员工入职前的待遇沟通,我以前用过一个挺好的方法。虽然后来操作起来有点难,但入职时的待遇还是很容易确定的。”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来了兴趣,眼睛都盯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张金枇的第三套方案里,对应聘者的薪酬开价是不设限的。你想啊,同一个岗位,不同的人来应聘,薪酬要求可能天差地别。比如,一个博士学历、经验丰富的全能助理,开价八万月薪都不算高;可一个刚毕业的大专生,能开价八千就不错了。
张金枇这么做,初衷就是不设预设条件,吸引更厉害的人来应聘。不过,现在她觉得还是得稍微调整一下。
张金枇笑了笑,接着说:“其实操作起来很简单。首先,我们要根据市场行情,确定这个岗位的待遇基准。比如,我们要招助理,市场上月薪大概在八千到一万二之间,那我们就可以设定底薪范围在六千到一万五来招聘。”
她停了停,又继续说:“录取的员工呢,可以在这个范围内自己选个底薪。当然,底薪不同,我们对他们的工作要求和质量也不同。这样,员工就有自我选择的机会,也能更好地匹配他们的工作能力和期望薪资。不管他们选高薪还是低薪,因为有对应的工作质量要求,所以都是公平的。选了高薪,就得拿出高质量的工作成果,这样我们虽然工资给得高,但也是值得的。选了最低的六千,那我们也要看他们的工作表现是否达标。”
张金枇还举了个例子,说有个企业以前也用过类似的方式。不过,他们员工转正的时候,搞了个像研究生毕业答辩一样的“转正答辩”。答辩通过了,才能拿到想要的薪酬待遇;不通过,就得等下次机会,直到通过为止。
这种方式好处也不少,能让员工更注重整理自己的工作成果和对公司的贡献。不过,也容易让员工只盯着眼前有贡献的事情,忽略了那些长期有价值、但短期看不出效果的工作。
张金枇起初也考虑过用转正答辩那一套,想借此分清转正前后的差别。她讲完案例后,没急着表态,而是鼓励大家继续讨论。大家按照她的思路,纷纷发言,连视频里的蔡紫华和陈广熙也贡献了不少建议。综合大家的新想法,最终决定推翻试用期和正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