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接过汉服,仔细端详。两套汉服都是素色,简洁无刺绣,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将服装递回给王隽谦。王隽谦摆摆手笑道:“送给你,拿回去让李总试试,肯定好看。”赵不琼连忙道谢,收下了汉服。
还没等赵不琼将汉服收好,李一杲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一把抢过长袍书生汉服,迅速穿在身上,扎好腰带,然后在茶桌前的空地上转了一圈,哈哈大笑:“王教授,太感谢了!我觉得这种古典男装特别适合我们的项目合作。前段时间我跟朋友去深圳锦绣中华玩,拍了几个小时的视频。女生换了好几次装,男生就一套,从头穿到尾。当时真没想到,不同场景不同故事,女生的古装都与故事场景很搭,男生却没得换。看来还是潮流没跟上啊!这个潮流,找个机会就能推一推,就像你的手办服装借助游戏火起来一样。我们也可以合作,通过我们的映画服务一起推广,这样你就是这个领域的又一个开创者了!”
李一杲向赵不琼招招手,“夫人,来,给我拍个照。”赵不琼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李一杲又拉上王隽谦合影了几张,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茶桌旁,继续喝茶与王隽谦畅聊。
“李总,你的建议太棒了,我正好也有这个想法,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王隽谦笑着说道。
两人越聊越投机,很快就聊到了男装汉服的各种应用场景和思路。赵不琼忽然恍然大悟,明白了王隽谦为什么会邀请他们过来喝茶。很可能王隽谦在找备胎,而且估计还不止他们两夫妻。今天晚上一起吃饭的那些学生,估计也在他的备胎计划之中。这样看来,王隽谦可能早就预料到小刚和小娜大概率会辞职出去创业了。何况今天她讲的故事,小刚和小娜听后,恐怕已经心生情愫,就算不一定马上创业,也会琢磨日后两个人的小日子怎么搞点自己的生意。那么,这样一来,没了手办服装,最大的损失岂不是王隽谦的公司?
想到这里,赵不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下一步该怎么谈也越来越清晰。她沉吟片刻,觉得必须试探一下王隽谦的态度,再考虑下一步的策略。于是,她趁着两人对话的间隙,巧妙地插话道:“王教授,听您刚才说,有不少学生自己出去开设了设计工作室。那有没有可能,将他们整合到您的公司旗下,一起发展呢?”
王隽谦略带惊讶地看了赵不琼一眼,回应道:“赵总,你的这个提议确实挺有新意。不过,我之前尝试过类似的合作,但可惜他们并不太买账。”
“您可是大教授,他们这些刚毕业的学生,能在您的名下合作,应该是求之不得的机会,怎么会不愿意呢?”赵不琼好奇地追问,眉头轻轻蹙起,显然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兴趣。
王隽谦叹了口气,说道:“哎,这其中的原因挺复杂的。投资、客户关系,还有股权分配,每一样都不轻松。年轻人嘛,总是满怀信心,觉得只有单打独斗才是成功的路。”说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理解和宽容。这或许就是王隽谦这种知识分子从商的通病,心里总是守着知识分子的良心底线,不愿意下狠手。
赵不琼略一思索,便猜出了其中的缘由。虽然与王隽谦相处不过数小时,但她已经对他的性格有了几分了解。她推测,王隽谦可能是个精明且深思熟虑的人,但同时也有作为知识分子从商的种种顾虑。因此,他缺乏能够真正掌控学生的能力,更不用说通过一些比较强硬的手段来达到目的了。
赵不琼很快就想到了如何打动王隽谦。她稍微琢磨了一下,便有了主意,“王教授,我听过一个挺有意思的案例。有个富豪老板的女儿,觉得家里的保姆做得不够好,想换一批新的。这个富豪老板就跟女儿提了个条件,换保姆可以,但新保姆的工资得在三年后回本。这老板女儿觉得挺难办到的,后来她去找她的商科老师指导,竟然想出了个好办法。”说到这里,赵不琼俏皮地对李一杲眨了眨眼,“老公,你猜猜这位老板的女儿是怎么做到的?”
李一杲一脸惊讶,连连摇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嚷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老婆,你这是在编故事逗我呢吧?现实生活中哪有这样的事?工资发出去还能收回来?那保姆不会拿刀上门来闹吗?”见赵不琼只是捂嘴轻笑,他假装生气,催促道:“快说快说,真有这种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老板的女儿啊,她找来了她的闺蜜,我们就叫她小忧吧,老板的女儿就化名小思。小思知道小忧村里有很多人做保姆,小忧的妈妈也是其中之一。于是,小思就提议小忧开个家政公司。小忧开始担心没生意,小思就承诺会帮她拉到一笔大单子,六个保姆一年的合同金额高达五十万。两人一拍即合,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