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夷娜穿越黄汴河,杲琼捭阖帝女花(下)
乃问:“吾于武艺颇为自负,遇结丹期高手,亦有胜算。然开挖汴河之术,吾实不解。”

    李一杲接口道:“此乃因汝与贾昌朝尚未真正融合彼此之力。情侣之道,非但生儿育女,更在心神相通,能力互补,共成大业。汝等当深思之。”

    赵妙元与贾昌朝见李一杲辞色严厉,相视无言。赵不琼嫣然一笑,安慰道:“汝等试想,贾昌朝善制奇器,清虚则能驭水。何不深思,若有坚钢一块,如何断之?”

    言犹未了,贾昌朝恍然大悟,拍案而起,大声道:“吾得之矣!来,妙元,随我来。”言罢,携赵妙元推门而出,迎风而立。

    赵妙元茫然随之,至一旁雪堆前。贾昌朝指雪而言:“妙元,汝能令此雪飘起乎?”

    赵妙元伸指一指,雪即飘起。贾昌朝复言:“令雪疾旋,愈快愈佳。”

    赵妙元运法,雪旋渐快。贾昌朝在旁指点,雪渐成巨轮,徐徐切割于地,须臾成深沟,石破天惊。复化雪为粒,高速旋转冲刷,石被冲出甚远。赵妙元顿悟,喜道:“善哉!此即事业爱情双生之真谛也。”

    两人欣然归室,谢过李一杲与赵不琼。贾昌朝展图而言:“汝等稍待,吾先设计方案,与妙元法力相合,开挖最后一段。吾信不久即可贯通。”言罢埋首图纸之上,奋笔疾书,不复他顾。

    三人共话片刻,赵不琼忽问:“清虚,汝囊中是否藏有阴阳大阵之兵书?”赵妙元颔首,探囊取书,奉于赵不琼。赵不琼接书于手,骤然一撕为二,清虚愕然。赵不琼将撕成两半之兵书还于赵妙元,道:“此书汝父兄皆误解,汝当倒读此书前后,深悟其义。汝能否领悟,决定最终能否诛冰夷。”

    赵妙元接书,依言倒读,奇事骤生。撕成两半之兵书,竟自复原如初。赵妙元启书视之,阴阳大阵之名已变,名曰“神魂两分大法”。细览之,乃知此书讲述如何将神魂分为阴魂、阳魂,使神魂法力倍增之术。赵妙元愈读愈迷,不觉已历数时之久。直至贾昌朝呼之不应,轻拍其肩方始回神。抬头四望,夜色已深,李一杲与赵不琼已不知所踪。贾昌朝笑曰:“彼二人去已久,见汝沉醉书中,不忍扰之,嘱我待月上中天时唤醒汝。”

    自是日起,昼时赵妙元依贾昌朝之术,将坚冷之冻土,一一割成方块。贾昌朝命众民工以雪橇曳此土块,分列两岸。而夜间,赵妙元则修神魂两分大法。不逾月,竟已挖通黄河与汴河。

    黄河虽已冰封,然冰下之水仍潺潺而流。及至两河相通,黄水注入汴河,与汴河冰下之水交融。赵妙元忽觉神魂与两河相融,一声脆响,剧痛彻骨,神魂竟分而为二。二魂交缠共舞,携手遨游于黄河之中。

    直至河之尽头,雪山皑皑,绵延无际。复沿黄河下行,穿越汴河,直入淮河,过洪泽湖。至淮河之尽,见大江滔滔,奔腾不息,却无冰雪覆盖。顺流而下,直入大海,无边无涯。

    神魂不甘,逆流而上,过大江,至洞庭。忽见一老龙,眉宇间满是慈祥,向二魂招手。老龙与二魂相谈甚欢,二魂称之为应龙爷爷。应龙赠二魂一龙珠,二魂拜谢而别。二魂畅游大江,其乐无穷。直至疲惫不堪,方返回汴河。

    神魂还窍,赵妙元悠然觉醒,瞥见己身已卧于玲珑宝塔之内。侧目而视,贾昌朝忐忑不安地侍立于旁。瞥见赵妙元苏醒,贾昌朝喜形于色,呼曰:“汝终苏醒,甚善!”赵妙元拭目而视,惑然问曰:“吾等岂非在汴河工地乎?何以至此?”贾昌朝含笑对曰:“汴河贯通之际,汝忽大叫而仆地。幸得李兄及时赶至,将吾等移送于此。汝已昏睡七日矣。”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倏忽已至乙亥年大寒前夕。李一杲、赵不琼、仁帝赵祯、清虚仙子赵妙元及贾昌朝五人,齐聚玲珑宝塔之内,共商诛灭冰夷之大计,静待大寒之至。

    仁帝沉吟道:“明日即是大寒,寒气将至极点。依我等所料,冰夷将于明日苏醒,尽吸天地极寒之气,一举成就化神之境。”言罢,众人皆默然,心照不宣。

    赵妙元素手轻扬,递与仁帝一枚龙珠,晶莹剔透,宛如碧海之珠。李一杲亦自怀中取出一枚雷珠,电光闪烁,仿佛蕴含着惊天动地的力量。赵不琼则献上一枚命珠,珠内生命之气盎然,仿佛能赋予万物生机。仁帝一一收纳,面露凝重之色。

    贾昌朝自袖中探一珠,含笑而言:“陛下,此珠乃臣之巧思,得清虚仙子妙元之手,昨夜炼成,名之千里传音。陛下可试戴之。”珠质柔润,宛若晨露之珠。仁帝轻置珠于耳,顷刻间,诸般嘈杂声如潮水般涌入。帝细听之,原是开封诸将纷争之声。

    贾昌朝释之曰:“此珠传音千里,今开封将士已集结,静待陛下之命。彼等争论先锋之选,陛下可发言,彼皆戴此珠,必能闻陛下之玉音。”语毕,昌朝亦以珠分赠在座诸人。

    仁帝清喉而道:“开封诸将,请听朕言。”珠中杂音顿消,唯余肃静之气。帝点名诸将,皆应声而答。帝欣然曰:“明日之战,吾等当据实调度,诸将无需再争。”

    此刻,玲珑宝塔内气氛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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