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翔一上车,就指着陆静笑骂道:“小师姐,你这是想上演一场车祸现场吗?开车有你这么猛的吗?”陆静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傲娇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就喜欢这样!你管得着吗?”说完,她见两人已经在后排坐稳了,便又甩出一句:“记得系安全带哦,不然吐了可别怪我!”话音未落,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不一会儿就上了大路,一路向目的地狂奔而去。
陆静心情愉悦地开着飞车,副驾驶座上的赵不琼感觉车速稍缓,便转头看向后座那俩,见他俩面色如常,不禁好奇地问道:“哟,你们俩居然没晕车?”思思笑着指了指王禹翔:“翔子开车那才叫一个绝,急停急刹,说是精准操控,我都快被他练成‘晕车绝缘体’了。”他俩心里可没提,要是陆静在高速上飙车,就算他们有抵抗十级台风的抗晕车本领,也得晕个七荤八素。上次陆静在高速上那么一飙,可把他们“训练”得够呛。现在见赵不琼坐着陆静的车从深圳直奔广州,居然没见她晕车,心里自然觉得奇怪。
赵不琼又关切地问他们:“早餐吃了吗?我这儿还有点儿。”王禹翔在刚才赵不琼问晕不晕车时,他还一脸得意,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晕车抵抗力呢。现在赵不琼问起早餐,他反而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指了指旁边的思思,摇摇头,羞涩地说:“她刚下夜班,还没吃呢。”
赵不琼从车座旁的挂袋中拿出一份干蒸烧卖递给思思,“小师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不给思思带早餐?”她语气中带有几分嗔怪。
王禹翔急忙辩解道,“四师姐,冤枉啊!思思他们医院有早餐的,她以前都是在那吃。今天她也没说没吃早餐,等你们的时候,我才听到她肚子又有食神擂鼓抗议,问她,她才说没吃。我想去给她买,她说你们快到了,这附近没早餐店。”
思思边吃边笑道,“没事的,就是早上有点反胃,不想吃。”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疲惫,赵不琼猜她大概是值夜班也没有怎么休息了,她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陆静,“我也是,小师妹出发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才刚醒。本想拉她去小区吃肠粉的,她说已经买了早餐。有肠粉、干蒸烧卖、千层饼,我吃了肠粉。对了,还有千层饼,你们要吃吗?”说着,她把千层饼递给王禹翔。
王禹翔接过千层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迅速打开盒子,拿出一块放入口中,两三下就吞下。他连连点头:“好吃,好吃!四师姐,这其实不叫千层饼,叫千层酥。奉化溪口的最好吃,是非遗美食。这个就有那种味,太好吃了!你也尝尝?”
赵不琼有些惊讶,她其实并未打开过千层饼的盒子,不知其中是何物。她接过王禹翔递来的千层酥,轻轻咬了一口,果然酥脆可口,与广东的千层饼截然不同。
赵不琼一边吃一边不忘提醒陆静左转右转,开了十几分钟,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静谧而美丽,一条狭窄的绿道展现在眼前。路的左侧,树林愈发茂密,宛如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神秘之地;而右侧,一条小河流静静地流淌,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周围的景色,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这会儿陆静终于开的慢了些,似乎两边的风景,让她终于没了飙车的兴趣,当然了,因为路越来越窄了,开不快。
陆静见景色如此优美,干脆把车窗全开。一阵湿润凉爽的风吹了进来,带着森林树木独有的芬芳气息,让人心旷神怡。众人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纷纷安静下来,沉醉于这片自然的美景之中。陆静再次减慢车速,发动机的轰鸣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不一会,车静静地驶入绿道深处,仿佛穿越了时空,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与外界的喧嚣和忙碌隔绝开来。
不久,车开到了一个农庄的大门口。陆静一个急刹车,车稳稳地停下。她有些不舍地转头对赵不琼道:“四师姐,到你了。”说完,她便开门下了车,让出驾驶位置。赵不琼和王禹翔、思思也下了车,赵不琼走到驾驶位上了车,把车开进了农庄的停车位。这时,陆静三人已经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赵不琼迎上去与其余三位伙伴汇合,她和陆静皆是初来乍到,而王禹翔却仿佛此地的老熟人,熟稔地领路在前,边走边当起了导游。不多时,一座隐匿于参天大树间的幽静农庄悄然映入眼帘。
思思对这地界儿也是熟门熟路,眼见王禹翔正给赵不琼和陆静做着介绍,她便像只活泼的小兔子,一蹦一跳地先溜进了农庄。农庄内,主干道铺着青石板,其余地儿则是泥土地,石板路旁青草茵茵,石缝间还俏皮地探出几朵小蘑菇。思思偏不爱走那平整的石板路,就爱在那松软的泥土上蹦跶,脚下的青草被她轻轻一踩便弯下了腰,可转眼又倔强地挺直了身板。三月的天,湿润润的,农庄坐落在山脚河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新、树木的芬芳、野花的甜香,深吸一口,顿觉神清气爽,仿佛踏入了一个遗世独立的仙境。
走着走着,思思的眼珠子就被路边的花丛给牢牢吸引住了。在蒙蒙雾雨中,那些花儿更显娇嫩,散发着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