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王禹翔说的是啥意思。那会儿她也在旁边,亲眼瞅见赵雄拿起一颗白棋,打算往下一放,那白子一翻,就是认输的意思。不过赵雄这一手,那可是藏着两层意思呢。表面上看着像是辩论上认输,但用围棋的方式表示,又暗含着他觉得自己围棋上是赢了。可谁承想,无问僧突然抓起一把黑白棋子,往棋盘上一撒,赵雄这下不认输了,心里反而不痛快起来,觉得无问僧是不是看自己棋盘上要输了,就开始捣乱。结果再仔细一看棋盘,无问僧竟然用这一把乱撒的棋子,完成了后面“三劫”的变化暗示。赵雄、李一杲,还有那偷偷摸摸的AI帮忙,到头来竟然还是没赢。赵雄那心情,可想而知啊。
就这么着,赵雄的情绪跟坐过山车似的,完全被无问僧给拿捏了,连认输都做不到。更绝的是,无问僧还没赢棋呢,他给出的答案竟然是“三劫”杀局,这不就是王禹翔说的“杀人诛心”嘛。说真的,陆静左思右想,觉得老师真是太狠太绝了!一出手,连给对方跪地求饶的机会都不给。她想起家里的那位,表面上看挺老实巴交的,其实心里也是这么狠辣无情。
王禹翔沉默了一小会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杯子,好像那里面藏着无数的江湖恩怨,让他一时之间有点恍惚。直到陆静伸手轻轻捅了捅他,他才像从梦里醒过来一样,猛地甩了甩头,看起来神情颓废得不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小师姐,大师兄的那个项目,怕是凶多吉少,凉凉了!”
陆静一听这话,脸上满是惊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连忙追问:“啥?小师弟,老师不是一直力挺大师兄创业的吗?这咋可能呢?”
王禹翔又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问陆静:“老师跟赵雄后来都聊了些啥?”陆静这回可不敢马虎,她绞尽脑汁,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一五一十地告诉王禹翔:“...最后就是这样了,老师拉着赵雄去泡温泉了。当时咱俩还约好了晚上要聚一聚呢,老师之前也说过下完棋就走。我真没想到他们后面还有这一出,所以,我就跟大师兄说了声再见,先撤了。”
“那就对了,大师兄的项目,肯定是彻底泡汤了!”王禹翔这次心里已经有数了,他斩钉截铁地说,“老师拉赵总去泡温泉,肯定就是谈这事儿。老师真是太狡猾了,自己不直接出手,却让赵雄去给大师兄使绊子。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心里堵得慌,真不知道大师兄会咋样,能不能扛得住啊。”
陆静从无问僧那接了个明明白白的活儿,帮衬着李一杲创业,心里头那是万般不愿见大师兄的心血付诸东流,毕竟,大师兄的项目若垮了,自己还辅佐个啥劲儿呢?不过,她既信小师弟的分析,也信自己的第六感,王禹翔一开口,她就嗅出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她心里门儿清,无问僧那老狐狸,从来都是自己动手不沾腥,就爱暗地里撺掇别人去捅娄子,只要他盯上谁,那人多半得乖乖就范。这么一想,明早赵雄怕是要跟大师兄摊牌了。一想到那场景,陆静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泪光。
王禹翔一看,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咋安慰。这时,思思贴心地上前,哄着陆静说:“小师姐,你可别被翔子那张嘴给忽悠了。他就爱显摆自己机灵,其实十回有八回都是瞎猜。我猜他这回,就是故意说得跟真事儿似的,逗你生气呢。”
陆静心里明白,王禹翔说的事儿很可能成真,但转念一想,就算成真也是明儿的事,谁知会不会有啥变故?眼下自然是思思的话在理,心里的憋屈劲儿一下子就散了,转而怒气冲冲地指着王禹翔数落起来。王禹翔知道陆静心里不痛快,也不顶嘴,就低着头,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老老实实挨训。
陆静训了一顿,心情明显好转。见王禹翔这么乖顺,她也就没再啰嗦。毕竟,再揪着这事儿不放,心情又得糟糕。于是,她话题一转,跟王禹翔聊起了正事,就是她跟无问僧请教的玩具手办开店创业的事儿。她还把无问僧讲的一课,什么重资产、轻资产的概念,一股脑儿地告诉了王禹翔。
王禹翔对经营这事儿其实兴趣不大,但见陆静讲得神采飞扬,也只好假装听得入迷,时不时地点点头。等陆静讲完,问他意见时,他是真不知道该咋回答,只好挠挠头,一脸尴尬地反问:“小师姐,我这对做生意的事儿可是一窍不通,你咋想起找我商量了呢?”
陆静轻拍了拍王禹翔的肩头,笑眯眯地说:“嘿,小师弟,你这游戏高手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对我来说,你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用户调研宝典嘛!”
王禹翔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思思。思思眼睛一亮,兴奋地嚷道:“我当然力挺小师姐啦!我对那些游戏手办可是情有独钟,尤其是那些设计得精妙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