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啥要等自己百年之后,那还不是希望这两口子不要去搞什么创业,要不然给了一个亿,他们还不屁颠屁颠创业去了?那还咋整,这反对马上就没效了啊。
李一杲在心里头跟品茶似的,细细琢磨着赵雄给出的三个选项。第一个嘛,他觉得赵雄还算有点人情味儿,不过想让赵不琼放下创业那摊子事儿,门儿都没有!赵不琼真要答应了,他李一杲可再怎么舍不得赵不琼,也要强忍着,高喊“自由万岁”,直接奔民政局办离婚去了。
第二个选项,他撇了撇嘴,心里头直嘀咕:“这哪是创业啊,简直就是接了个现成的‘烫手山芋’!能不能守住还得看天命,我可不想当那冤大头,这事儿我可不感冒。”
到了第三个选项,他一听就炸了毛,心想:“老丈人啊老丈人,你这选女婿的标准可真够高的!不过嘛,谁适合当不琼的老公,那可得由不琼说了算,你老人家就别瞎操心了。”他一激动,猛地站了起来,牙关紧咬,哼了一声,“赵大老爷,您这选女婿的眼光可真独特,不过谁当不琼的另一半,那可不归你管!不琼,咱俩撤吧,别在这儿‘跪地喂猪婆’了,咱可没那闲工夫!”
说完,他就像拉小媳妇回娘家似的,伸手去拉赵不琼。没想到赵不琼却像泥鳅一样滑溜,甩了甩手,不让他拉。李一杲愣住了,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媳妇今天怎么吃错药了?”他手足无措,就像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是应该摔门而出,还是乖乖等赵不琼发话。
赵不琼虽然心里头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但面上却笑得跟朵花一样,温柔地对李一杲说:“别急嘛,我爸的第三个选择还没说呢,你且听他唠叨完,我再跟你走,好不好嘛?”
李一杲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知道自己刚才那是虚惊一场。他点了点头,也不再看赵雄,而是像个大爷似的,伸手抓起茶桌上的瓜子,一边嗑一边想:“这瓜子可真香,比听老丈人唠叨强多了!还是悠然自得地嗑瓜子舒服啊!”
整个会客厅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午后的太阳懒洋洋地向西挪动,透过头顶那半开的斜顶玻璃天窗,洒下最后一缕余晖,给这沉闷的空间添了几分忧郁的色彩。赵不琼心中一阵翻涌后,情绪逐渐平复,眼中闪烁着坚定而明亮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收起李一杲放在桌面上那厚厚的一叠资料,紧紧拢在怀里,就像守护着自己的心肝宝贝。
赵雄瞧着女儿那坚定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动摇。他知道,用强硬的手段估计行不通了。女儿的性格他清楚得很,看似不计较、无所谓,但一旦触了底线,那可是会翻脸的。说不定,父女俩真的会因此老死不相往来。
他叹了口气,目光在李一杲和赵不琼身上来回扫视。李一杲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只顾着低头嗑瓜子。赵雄不再犹豫,脸上露出妥协的表情,无奈地说道:“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我就给你们第三个选择。如果你们能找到真正的高手来说服我,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笔启动资金,并帮你们去整合开店的资源。”
赵雄这话一出,李一杲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瓜子扔掉。他转头看向赵不琼,发现赵不琼也是一脸惊愕。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显然,他们都没弄明白赵雄这话里的意思。
李一杲心里嘀咕着:“难道老丈人认识无问僧?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他们已经通过气了,其实是老师反对我们?”他想来想去,却还是想不明白。其实,他的方案里根本没提这几天跑去翰杏园,拉了一帮师兄弟去无问僧家里讨论项目的事情。他们师兄弟七人没日没夜地干,花了三天时间才一起弄出这份商业计划书。所以,赵雄以为这洋洋洒洒像一本巨著一样的商业计划书是这两口子自己搞出来的。
这时候,李一杲和赵不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无问僧。赵雄似乎并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继续说道:“预制菜项目的事情,我去年就看过十几个了。你们要是没法用充分的理由和证据来说服我,那就不用再提这个事情了。找到真正的高手再来谈吧。”
听了赵雄的话,李一杲心里终于明白了原因。看来并不是赵雄认识无问僧,而是他已经在对预制菜项目进行调研了,对这个方向应该也是看好的。这么一想,他心里顿时由怒转喜。不过情绪转变得太快,他也不好意思在赵雄面前低头认错,丢了面子。于是还是自顾自地低头嗑瓜子,只是嘴角已经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赵雄说完这番话后,心里也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他其实也知道,不想让女儿女婿做的事情既然已经不能避免,那就算了。能帮就帮吧,就当是自己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