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枇这一番话,说得那是相当透彻,无问僧心里头那个痒啊,想赚那老板的钱想得要命。可他又觉得这老板不咋地道,赚他的钱心里头过不去,那叫一个纠结。于是乎,他宁可撕破脸,打官司打到底,跟那老板彻底结仇,断了自己再赚他钱的念想。这故事一讲,众人都陷入了沉思,心里头那个嘀咕啊,这人的内心世界,得是多翻江倒海、波澜壮阔啊!
王禹翔真心觉得这沉闷的气氛让人憋屈,一想到那种“境界越高、能力越强,痛苦越多”的调调,再瞅瞅自家老师也是这副德行,心里头那个不自在啊。他忍不住开了腔,想活跃下气氛:“那么,老师不收咱的钱,是不是不打算跟咱们结缘啊?”
“哈哈,可不是不结缘,是怕纠缠太深,结了因果。”蔡紫华接茬儿挺快,还特意扭头问了问张金枇,“大师姐,我这么说没毛病吧?”
张金枇笑着点了点头:“对头,就是这么个理儿。收咱们当学生,那是结缘;不收学费,就是不想跟咱们扯上太多因果。”
说起来,无问僧那真是个讲究因果的主儿,给学生上课可不是白上的,非得让学生先送个“小礼”。哪怕是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他都能乐颠颠地收下。实在没啥可送的,也别急,李一杲那可是有一套,其他同学偶尔也会学学,那就是——拍马屁!只要马屁拍得响,无问僧就当是收了礼,因果就算结下了,那讲课就是必须的!讲完了课,他就觉得这因果算是了了,至于学生们听懂了多少,能不能用上,那他可就不管了,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他可不乐意再扯这些,一扯又是因果连绵,那还修什么仙啊,纯属瞎耽误功夫!
四个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溜达到了留耕堂附近。大家伙儿都住了口,听张金枇讲起了留耕堂的那些历史故事和文化底蕴…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张金枇他们悠哉游哉地逛着安宁大街的时候,陆静、赵不琼还有李一杲,三个人就像三只安静的小猫咪,坐在惊乎酒店一个挺有格调的包间里,默默地品着咖啡,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陆静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李一杲心里那苦啊,就像吃了黄连一样。首次创业,那简直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看到点东山再起的苗头,想靠预制菜项目翻盘,结果又让无问僧一盆冷水给浇灭了。本来就心情低落,再加上听到三师兄那风光无限的创业故事,这落差,简直就像从云端掉到了泥坑里,一般人哪受得了啊!
更绝的是,无问僧还拿三师兄当榜样,对大师兄一顿猛批,那话说得,简直就像刀子一样,直往心窝子里戳。大师兄能忍住不找个豆腐撞死,那脸皮也是真够厚的了。陆静心想,要是换成我,估计早就哭得稀里哗啦,或者找老师理论一番了。
所以,她和赵不琼就陪着李一杲回了酒店,找了个咖啡厅坐下。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在默默喝咖啡、玩手机中溜走了。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消磨着时光。
可是啊,时间它不等人啊,张金枇的吩咐就像个难题一样摆在了陆静面前:得想办法带大师兄晚上去第一鱼吃饭。她眉头一皱,心里那个嘀咕啊:“大师姐真是的,明知道我是个榆木脑袋,哪会劝大师兄啊,唉!”她心里长叹一声,知道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于是,她鼓起勇气,直接对李一杲说:“大师兄,晚上去吃饭,你可一定要去啊,大师姐特意吩咐我的。”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恳求,眉头也微微蹙着。
李一杲心情沉重,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沮丧,“不去了,你们去吧,我现在一看到陈广熙就心烦意乱。”说完,他就低头搅动着咖啡,好像想把心里的烦躁都给搅散了似的。
赵不琼皱了皱眉头,他很理解李一杲的心情,但是如果现在一走了之,恐怕日后跟师兄弟们就难相见了。她没搭理李一杲的牢骚,转头看了一眼陆静,悄悄使了一个眼色,说:“小师妹,你比大师姐哪个认识老师早一些?”
陆静听到李一杲拒绝晚上一起去第一鱼吃饭,本就不好接茬。听赵不琼这么说,附带强烈暗示,也赶紧顺着话茬转移话题:“当然是我先认识老师的,老师在武汉落难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那时候他才是真正穷途潦倒,到处被人追债呢,连吃个安稳饭都不容易。”
“哦,我还没听说过这故事呢,你能不能说说?”赵不琼这次真的好奇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期待地看着陆静。旁边的李一杲似乎也听到了陆静的话,正想拿起咖啡杯猛喝一口的动作也为之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