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无问僧那得意样儿,心里都嘀咕:这老家伙肯定又挖了什么大坑,大师兄估计已经掉进去了,还被老师活埋了都不知道。那下一个,岂不是轮到自己了?这找投资下注的事儿,还怎么玩儿啊?一时间,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刚才的喜悦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无问僧环视四周,脸上满是狡黠的笑意,仿佛阴谋得逞一般,哈哈大笑道:“这才玩了三个月,你们怎么就都紧张成这样了?来来来,说说你们手上有多少饼干?”众人听他这么一问,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纷纷报出手上的饼干数字:张金枇13个,稳居第一;陈广熙和王禹翔都是10个,并列第二;赵不琼、蔡紫华9个;陆静7个,垫底了。
无问僧看着众人,又问道:“各位投资人,现在还想押注的,请举手示意。”
这次,除了陆静勇敢地押了2个饼干外,其他人都没敢再下注。
无问僧好奇地问陆静:“这次你怎么想起押注了?不会是看自己垫底了,一咬牙就下了重注吧?”
众人不下注,都是被无问僧给吓住了。而陆静呢,跟李一杲最铁了,所以别人不下注,她必须得上!不过被无问僧这么一问,她也不高兴了,眉头一皱,不乐意地说:“哎呀,怎么会呢?我是觉得这个月的营销投入还是有泡儿的,业绩都涨了30%了。哪怕下个月就保持这个业绩,也不可能亏钱啊。而且大家都不押注,我怎么着也得一下大师兄啊!”
无问僧转头看向赵不琼,笑眯眯地说:“怎么着,也得给一呆哥点嘛,你这位一呆哥的夫人,怎么还没出手押注呢?”
赵不琼心里其实早就蠢蠢欲动了,但她可清楚得很,无问僧这老家伙就是想找她的茬。要是只因为李一杲是自己老公就盲目押注,那无问僧肯定又是一顿冷嘲热讽。这老头,别看是自己老师,那嘴皮子可是厉害得很,说出来的话经常跟刀子似的。她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老师,您让我们玩这个投资游戏,应该不是想让我们感情用事吧?应该是想启发我们怎么动脑子吧?所以啊,我得按照我的理性判断来下注。当然了,要是真刀真枪地干,那我肯定拼尽全力大师兄。”
无问僧听了,满意得连连点头,大拇指一竖,给赵不琼点了个大大的赞。然后,他转头问李一杲:“第四个月,你那营销费用还打算继续砸钱吗?”
李一杲这回可是紧张得不行,手心冒汗,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赵不琼见状,连忙递过去一张纸巾。李一杲擦了擦汗,又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他觉得,要是再不减少营销费用,恐怕就要亏得底朝天了。于是,他一咬牙,说道:“减一半吧,投5000元应该就够了。”
无问僧听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唉了一声,似乎在感叹什么。这一声叹息,搞得在场众人都更加紧张起来,心里直嘀咕:这回大师兄怕是要栽了,就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跟着倒霉。
过了好一会儿,无问僧才慢悠悠地说道:“好,第四个月营销费用降低了,效果嘛,肯定不如之前那么猛了,但还是要比第二个月强一些。业绩6万,毛利3万,营销投入5000,再减去固定成本1.2万,成本一共1.7万,净利润1.3万。这次只有陆静一个人押注,所以她赚了6个饼干,现在陆静的饼干总数升到12个了,恭喜恭喜啊静静,你现在可是排名第二了!其他投资人的饼干数还是老样子。现在啊,各位投资人,你们又可以继续押注了。”
这次,大伙儿心里的猜测竟然都没成真,一个个心里直犯嘀咕:嘿,真是奇了,难道老家伙那业绩变化是随机抽风的?不会吧?难道他是想试试咱们对大师兄是不是铁了心?甭管了,反正得下注,表个态嘛!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都下了注。张金枇一马当先,押了2个饼干;赵不琼、蔡紫华、陆静也不甘示弱,各押了2个;陈广熙本来也想押两个,但一看大家都这么积极,他一合计,又加了一个,总共押了3个;王禹翔呢,他咬了咬牙,直接甩出5个饼干,那叫一个豪气!
无问僧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点邪性,似乎对大家的下注行为相当满意。他凑近王禹翔,一脸坏笑地问:“嘿呀,翔子哥,这次咋这么豁得出去,押这么多?一呆哥这月业绩才1.3万,可是四个月来的最低谷啊。你胆子可真够肥的!不会是赌瘾上来了吧?你不是自封天才第一嘛,来给咱分析分析,为啥大家都这么踊跃押注?”
王禹翔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哈哈大笑两声,一脸得意地回敬道:“哎呀,尊敬的老师,这还不简单?本天才分析啊,因为您老人家定的规矩是只要盈利就能赢,哪怕就赚一分钱也算数,对吧?大师兄这家店业绩还算稳当,只要您不使啥歪招,第五个月最少也能赚个一块钱!他们啊,都是怕您搞啥幺蛾子,我胆大,我不怕!”
无问僧被王禹翔的话吓得一愣,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