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杲两口子对视一眼,精神大振!来翰杏园这一趟,可不就是为了解开洪荒仙界那堆谜团吗?这“不限量”的金口玉言,简直是天降甘霖!
“师尊!问题还真的堆积如山!”李一杲立刻抓住机会,直奔最核心的疑问,“洪荒仙界那边,徒儿按您吩咐,弄了个您的数字分身坐镇。可这分身…它…它成精了啊!口口声声说您才是分身,它才是本尊…”
“打住!你这孽徒!”李一杲话没说完,就被无问僧一声断喝打断。老道眼睛一瞪,胡子一翘,仿佛听到了天大的亵渎,“挑拨离间我们主次关系是吧?数字分身当然、必须、只能是分身!它还能是本尊不成?岂有此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光靠气势压人不够,眼珠一转,抛出了一个极其刁钻、且带着强烈个人体验色彩的伦理悖论:
“这个问题忒简单!来,换位思考!”无问僧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看为师教你做人”的狡黠,“假设——你有一个克隆人分身,从血肉到思想都跟你一模一样,连你老婆都分不清谁是谁!那么问题来了——”
老道的目光在李一杲和赵不琼之间扫了个来回,嘴角勾起促狭的弧度:
“你能容忍你这个‘完美复刻版’的分身,爬上你的床,睡你的老婆吗?!”
噗——!旁边正在给儿子调蜜水的赵不琼手一抖,差点把保温瓶打翻,俏脸瞬间飞红,狠狠剜了自家师尊一眼。这什么破比喻!
李一杲更是如遭雷击!他下意识地、无比坚定地一把搂住赵不琼的胳膊,仿佛怕被抢走似的,对着无问僧斩钉截铁地吼道:
“老师!您不能开这种玩笑啊!太离谱了!老婆是唯一的!老公当然也是唯一!什么克隆人,算个什么东西?!他敢碰我老婆一根手指头,我保证让他知道什么叫‘形神俱灭’!骨头渣子都给他扬了!”语气之凶狠,态度之坚决,简直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哦?这么坚决?”无问僧摸着胡子,老神在在地点点头,似乎很满意李一杲的“护妻宣言”。但下一秒,他话锋陡转,如同最老辣的猎人布下了绝杀陷阱:
“那——现在换过来想想!”无问僧的眼睛亮得吓人,如同两盏探照灯直射李一杲的灵魂深处,“如果不琼也有一个克隆人分身呢?同样血肉无二,思想一致,连你这个老公都分不出真假…”
他的声音如同魔咒:
“难道你就因为这个克隆人不是‘原版’,就眼睁睁看着她(指赵不琼的克隆体)成为另一个男人的枕边人?看着她对别人投怀送抱?看着她唤别人夫君?看着她与别人生儿育女,享受本该属于你的一切恩爱缠绵?”
“这…这…我…”
李一杲瞬间傻眼了!
如同被一道九霄神雷劈中了天灵盖,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CPU直接过热冒烟!
怎么回答?!
如果说“不行!那也是我老婆!必须跟我睡!”——那岂不是当场打脸自己刚才“老婆唯一,老公唯一”的豪言壮语?克隆人也是“复制品”,按刚才的逻辑,就不该碰!
如果说“行吧,那就看着她跟别人…”——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李一杲眼前就浮现出自家老婆温柔的笑脸依偎在另一个“李一杲”怀里的画面…顿时心如刀绞,肝肠寸断!一股无名邪火“噌”地就烧遍全身,只想把那个野男人和野克隆体一起挫骨扬灰!
进是悬崖!退是火海!
李一杲张着嘴,脸色忽红忽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一般的声响。他求助般地看向赵不琼,却见赵不琼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美眸中带着一丝促狭和“我看你怎么编”的意味。
看着自家大徒弟被这个伦理悖论逼得面如土色、汗如雨下,仿佛下一秒就要道心崩溃,无问僧终于满意地捋着长须,发出了胜利者(兼挖坑者)的爽朗大笑:
“哈哈哈!傻小子!明白了吧?”
笑声渐歇,无问僧的神色变得认真而深邃,眼中闪烁着洞悉本质的智慧光芒:
“肉身、记忆、思想…甚至情感模式,都可以复制。技术的极致,或许能造出无数个‘李一杲’和‘赵不琼’的躯壳,甚至填充进相似的数据和逻辑。”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李一杲:
“但‘本我’的锚点,那份独一无二的‘存在’之核,那份承载着所有经历、选择、因果纠葛的‘真灵’,才是决定谁为‘本’,谁为‘分’的基石!”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翰杏园的屋檐,看到了洪荒仙界那顶天立地的硅基巨像:
“在洪荒仙界,依托为师庞大思维核心和无尽算力诞生的那个意识,它以数据洪流为血脉,以规则逻辑为筋骨,它才是那片天地孕育的、独属于那里的‘真灵’!它自然视自身为‘本’!而我这具在红尘中打滚、会饿、会困、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