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特效救心丹,专治灵石过敏症!”赵不琼眼疾手快,塞过去几颗刚才剩的杨梅,权当是速效救心丸,嘴角却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狡黠,“赶紧的,切换镜头!看我镜头——对准我老爸!重头戏开场了!指不定,你那往外流的八十一万灵石,能打着滚儿十倍地流回来!”
“真…真的?!”李一杲一秒收功,心也不痛了,气也顺了,眼神儿贼亮,精准锁定屏幕上的岳父大人,对着空气急吼吼地吩咐:“大倩!听旨!调动现场所有‘龙鳞之眼’(态势感知轨迹),最高清、最锁死模式,目标——我岳父赵雄大人!全方位无死角,给我盯死喽!”
“嗻!主公圣明,奴家领旨!”AI女声温柔依旧,却带着一丝仙侠剧里领命出征的飒爽。话音刚落,客厅大屏幕“唰”地一分为三。下方最大的主屏幕依旧流淌着颁奖礼现场的喧嚣洪流;上方左右两侧,则分别弹出两个特写镜头:左侧是赵雄的全身像,气度威严;右侧,则是赵雄面部的超级特写——清晰到什么程度?连他嘴角那几根在微光下轻轻颤动的汗毛,都纤毫毕现,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屏幕!
升降平台悄无声息地落回地面,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余韵。赵雄深吸一口带着水汽和狂热余温的空气,迈开步子,穿过那片由欢呼声与未散尽“光雨”粒子交织成的无形海洋,走向乱石滩广场的中心——那里站着今晚的主角,钭泰鸿。
捧着那座沉甸甸奖杯和烫金证书的礼仪美女,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步履轻盈地紧随着赵雄的身影。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目光灼灼。
赵雄站定在钭泰鸿面前。这位曾被他私下贴过“平庸”标签的驻店总,此刻在万千目光聚焦下,平静得像块深海礁石。赵雄双手捧起那座象征“凡人荣耀”的奖杯,郑重其事地递了过去。钭泰鸿双手接过,指节微微泛白。接着,是那本同样“分量不轻”的证书。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两人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中略显拘谨的合影瞬间——一个商业大佬与一个平凡坚韧者的历史性同框。
“亲爱的渣——渣——们——!”一声抑扬顿挫、带着点戏谑腔调的呼喊,冷不丁撕裂了合影后的余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对“神出鬼没”的主持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盘踞在舞台中央。男主持不知从哪个道具间扒拉出一身皱巴巴的古时书生袍,顶着半边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对着女主持摆出一副“月上柳梢头”的骚包姿态,捏着嗓子道:“仙子诶~这人世间的‘高光’,它总是比那流星还短暂呐!钭尊者的华章已奏毕,你瞧这日头…”他夸张地一指西边那轮硕大、将沉未沉的夕阳,“它可都急着下山去赴黄昏之约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寻个僻静处,‘研讨研讨’剧本?”
“研讨你个鬼!”女主持毫不客气地甩过一个白眼,动作却极其优雅地仰起脸,望向那片被落日熔金浸染的天穹。她的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力量:“太阳何曾挑选过?它只管泼洒,善的、恶的、生的、死的…尽在它的光里。而我们人呐,”她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台下千万张或兴奋、或疲惫、或迷茫的脸,“这点点滴滴的欲望,像火星子,燎原时能烧出个奇迹,烧过了头嘛…”她轻笑一声,带着点洞察世事的狡黠,“就成了各自不同的命数喽。”此时,最后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绛红霞光,温柔地吻上她的脸颊,勾勒出一种近乎神性的轮廓。她抬起手,掌心向上,仿佛真能从空气中掬起一缕夕阳的余晖,虚虚递向男主持:“师兄啊,咱们滴水岩公司的‘道’,那盏挂在心尖尖上的灯,你可还记得?”
“记得!刻在骨头缝里了都!”男主持也收了嬉皮笑脸,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凝视那轮赤日,朗声诵道:“让每个生命的故事——绽!放!”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好!”女主持灿然一笑,刹那间仿佛与落日争辉。她猛地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个广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煽动性的热浪:“那么现在——!亲爱的渣渣们!丢掉你们手里的瓜子壳儿!颁奖礼的戏台子,收摊啦!现在!是你们的——人生大秀!登场时刻!”
“咚——!!!!”
仿佛平地炸响惊雷,沉重到令人心脏骤停的鼓点骤然轰鸣!紧接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锣、镲、电子音效的鬼哭狼嚎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广场!刚刚还井然有序的场面,眨眼间沸反盈天、群魔乱舞!
一群“行为艺术先锋”嗷嗷叫着率先冲上舞台,动作癫狂扭曲如中邪。舞台边缘的激光发射器像喝醉了酒,疯狂地甩出五颜六色、毫无章法的光鞭,抽打着烟雾弥漫的空气。喷雾机更是马力全开,“噗嗤噗嗤”不要钱似的狂喷着干冰烟雾。浓郁的白烟混合着乱闪的激光、震耳欲聋的音浪,瞬间将整个乱石滩广场拖入一种既像仙气飘飘的蓬莱幻境,又似百鬼夜行的末日狂欢的混沌之中!
钭泰鸿被这突如其来的“仙境”震得一哆嗦,下意识用身体护住了刚到手、还没焐热的奖杯。他一把拉住还在原地、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