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润,语气却充满了“钢铁之躯”碾压“凡胎肉体”的优越感,“想我姒晨晨,若是专职做赵董您的贴身助理——端茶递水、安排行程、整理资料、应对八方…嘿嘿,不是我自夸哦,效率恐怕不会比您这位得力助手差到哪里去吧?”
她眼波流转,目光在女助理微微泛红的脸上轻轻一扫,带着点促狭的审视,仿佛在说:看,被我说中了吧?随即,她伸出三根白皙如玉的手指,在空气中晃了晃,补充了决定性的一击:“而且,我还有三个分身呢!同时处理四摊子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您有分身吗?”她眨了眨眼,那无辜又带点挑衅的表情,让“分身”这个科技碾压的优势显得格外扎心。
女助理被这直白的“人机对比”噎得一时语塞,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她下意识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复杂——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店仙”光看干活效率和那随时待命、永不疲倦的劲儿…确实甩自己几条街,何况那三个神出鬼没的分身!这哪儿是助理,简直是四核处理器配了个仿真外壳!
姒晨晨看着对方吃瘪,满意地收回了目光,仿佛完成了第一步论证。紧接着,她那根“指证”的手指,如同舞台追光灯般,倏地转向了岸边!
众人循着望去。
只见在生满铁锈的巨大蒸汽管道盘绕的古榕树荫下,在符箓风格霓虹招牌投下的诡异光影交错中,一道矫健如风的银灰色身影正沿着河涌疾驰!它形似巨狼,但四肢关节结构精密异常,每一次蹬地都爆发出远超血肉之躯的力量,溅起细碎的水花。金属躯壳在斑驳的光影下反射着冷硬的幽光,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个不断扫描、闪烁着幽绿光芒的感应阵列。
“那是我们的‘戍暗金刚’——曹云庵!”姒晨晨的声音带着一种介绍“镇司之宝”的自豪,又夹杂着点“看家护院我很省心”的抠门式炫耀,“他现在可有二十四只分身铁疙瘩满村撒欢呢!”
她广袖一展,囊括了视野所及的园区,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家里养了二十四只看门狗:“巡逻、警戒、异常识别、夜间照明(部分分身头顶有强光探灯)…肯比上百名三班倒还抱怨食堂伙食的保安大爷省心多了!效率?那是几何级数碾压!成本?”她伸出小拇指,比了个“微不足道”的手势,嘴角弯起完美的弧度,“电费加一点点润滑油钱罢了!”
她话锋一转,带着点“我们很有人情味哦”的腹黑式安抚:“至于村里原先那十几个被‘优化’掉的老保安头子?丢了铁饭碗是有点那啥…”她耸耸肩,肩部微型电机发出极轻微的嗡鸣,“可转头就让他们上了乌篷船,披上蓑衣戴上斗笠,成了大大园最有‘古河风味’的老艄公!”
姒晨晨的声音里充满了“你看我们安排得多好”的得意:“摇橹撑船,讲讲黄飞鸿私奔野史,收收游客的六十六块‘故事钱’,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顺带卖卖盲公饼!收入?嘿,比对着监控屏幕打瞌睡、担心被扣工资那会儿可高多了!一个个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他们说现在这日子——快活似神仙!”
她最后总结陈词,双手一摊,动作流畅得像预设好的程序,月白广袖在带着水汽的风中轻扬,指向这片融合了赛博符箓与岭南水乡魔幻感的园区:
“人手?省了。安保成本?降了。大爷们收入?涨了。游客体验?更‘原生态’了。这不就是最接地气、最‘抠门美学’的无人办公嘛!宝墨殿那帮老抠门可天天念叨我这招省了多少灵石呢!”
船行水波,曹云庵的一个分身恰好巡逻到附近,幽绿的感应阵列扫过乌篷船,似在确认身份,冰冷的金属头颅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随即又化作一道银灰闪电,无声地消失在挂满霓虹符箓的廊桥阴影深处。岸上,隐约传来某个老艄公中气十足的吆喝:“黄师父大战敖丙!六十六蚊!送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