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第二天醒来,阿斯蒙德的脖颈、胸膛,就连脸上都是被他啃咬过的痕迹,皮肤上全都是他的印记。偏偏当事人还一点都不害臊,要不是自己阻挡了一下,他估计就要顶着浑身的印记出门。
阿斯蒙德同样低头向下看:“这都是殿下给我做的标记,我舍不得藏起来。”
该隐捂着脸,早就将刚才要说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只连忙道:“我不管,你赶快藏起来!”
阿斯蒙德还装作无辜:“可是我力量不如殿下,这么多,就算我想藏也藏不住。何况现在在房间,又没其他人,殿下为什么还这么害羞?除非……”
该隐掉入陷阱,问:“除非什么?”
将人扑倒,阿斯蒙德凑近该隐耳朵,将不堪入耳的话说得无比缱绻:“除非,殿下给我点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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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没睡醒吗?都三天了。”
玛门站在门口,疑惑问旁边的侍者。
房间的隔音很好,在外面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动静,也看不到,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该隐扶着墙,声音中还带着些哭腔,沙哑道:“我不干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阿斯蒙德的手触摸到该隐汗涔涔的脸,冰冷的嘴唇都在房间的气氛下变得炽热,碰到该隐皮肤时,激得他又陷入难以抑制的战栗之中。
阿斯蒙德的声音再不复之前的冷淡,充满占有欲开口:“殿下答应我的,要补偿我。”
该隐已经回答不了他,他被随即而来的更激烈的动作冲击地再次晕了过去。
等该隐再次醒来,已经又一个三天过去。
他浑身酸软,坐起身时,精致的面容因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间断传来的疼痛,不自觉地扭曲一瞬,刚找了个枕头垫在身后,门从外面被打开,阿斯蒙德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等人走到近前,阿斯蒙德又要俯身做什么,该隐本来还想装冷漠,见状又连忙抬起手,声音沙哑道:“我真不要了。”
谁料阿斯蒙德只是将他身后的枕头放得更舒服些,闻言抬头笑道:“要什么?”
该隐一副明知故问的神情,瞪了他一眼后就偏过头不再理人。阿斯蒙德知道不能再惹下去了,讨饶道:“殿下,生气也得饱了再气吧,今天准备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该隐依旧没说话,只是偏了几个角度的脑袋,彰显他并不如面上那样平静。阿斯蒙德将吃的端起来,凑到该隐嘴边,哄道:“吃点吧,我保证之后不会再这样过分了。”
“……那以后我说停你也会停吗?”
背后沉默一瞬,才好似不情不愿地传来一句:“当然。”
该隐脸气得通红,转过来看着阿斯蒙德,却在看到他血红色的瞳孔时愣了一下。
阿斯蒙德的背后是已经拉开的窗户,鸟语花香从外面溢进屋子,阿斯蒙德犹如沐浴在阳光中,皮肤在发光,俊美的模样让人更加难以对这样的一张脸发泄怒火。
该隐:“……”
就这一会怔愣的功夫,东西已经被喂进嘴里,该隐无法对着美食说不,在吃饱喝足后,气也卸了大半。
阿斯蒙德拿手帕为他擦了嘴,然后才道:“殿下还气吗?我保证之后不会再不听殿下的意愿行事了。只是这几天,我看殿下的表情,应该也是开心的才对。”
“……就算开心也不能,也不能搞这么久啊!要是中途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办?!”一说起这个,该隐好像才想起来被他忘了几天的玛门,问:“玛门前几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阿斯蒙德不疾不徐道:“凯撒与莱卡恩有事想与你谈谈。”
“你知道你干嘛不早说!”
“还有几天时间。”阿斯蒙德开始给他穿衣服,动作出人意料地温柔与熟练,“在那之前,殿下,01重新启动了,你要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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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在将id卡插进刷卡机前,手难得的有些颤抖,阿斯蒙德站在身边,见状拍了拍他的背,说:“没事的。”
该隐点点头,手下不再犹豫,几秒后,房间出现一道身影,不再是那台浑身蛛网的机甲,而是一道相貌介于少年到青年的俊美身影,他冰蓝色的双眼一如千年前灵动,看到该隐后,笑容如春风拂面:“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不过,比我想象的好像还更快些。”
闻言,该隐抑制住眼角的泪光,又喜又怒道:“臭小子,知道多少人为了你头秃吗?”
塞斯脸上的笑容没有收起过,只是敞开双手,温柔道:“总之,能见到殿下,真是太好了。”
该隐上前紧紧抱住塞斯:“嗯。”
在结束叙旧之后,塞斯终于问起该隐,怎么将这个进程拔到如此之快的,毕竟重塑虚拟世界并不是很轻松的事,更何况作为承载他记忆的01,在虚拟世界崩塌中遭受的损害,必然比其他的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