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边传来该隐的声音:“你在这件事情上面花费千年,真的值得吗?”
即使再痛苦,虫母嘴角依旧勾起弧度:“你又不是我。”
它能感受到自己与虫群之间的链接越来越弱,正如该隐说的那样,强行扭转自然规律,虫族必须付出代价。它的身体早在这些年的实验中被透支,但它从未后悔过这千年有关虫族的任何决定。
该隐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01在他离开前跟他说的那句话“不要试图去理解虫族,即使它们已经拥有从未有过的智慧。”
他问眼前即将消散的虫母:“如果你开始的目的就是上任虫母,为什么要让那么多虫群都获得思考呢?”
虫母没想到该隐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本想嗤笑一声,然而当它看到该隐复杂的眼神时,虫母意外地平和了一点,咽下喉间的腥甜,它道:“血族没了你,不也在继续运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