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明大公此刻满脑子都在想罗德里格大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忽然的放弃弗洛伊德,开始依靠在皇帝的身边,也没听说过皇帝独自邀请罗德里格大公啊?
旁边,相比於弗雷明大公的头脑风暴,布鲁图斯就要轻鬆多了,现在他是主动的那一方,此刻只是听著元老会內,贵族们和克莱顿伯爵之间的矛盾。
皇帝派遣的宫廷使者到来,主持帝都城接下来的繁荣和宴会,围绕展开的,当然还是帝国第二军团。
这支军团,短时间內是不会从贵族们口中减少出现的频率的。
只因为它代表著克莱顿伯爵爭取成为第五位大公的野心。
“陛下想要帝都城开满向日葵,那再简单不过了,阿卡特行省遍地鲜花,不缺少向日葵,那里生產的葵花籽可是帝都城的常客。”
“不行不行,阿卡特行省可不是距离阳光最近的地方,高地行省的向日葵更加合適,那里阳光充足。”
“要说阳光,北边的紫山行省也同样不缺,北境面前,阳光抵挡著风雪,那是光明之神的意志。”
“紫山行省曾经是晨曦教廷用来產出矿物的土地,那里的向日葵,蕴含著金属的元素————”
“加莱行省的鲜花,才是帝国最古老的土地上拥有的物產————”
元老会內部,围绕著些许小事的政治斗爭,再一次的开启了。
只不过这一天,除了布鲁图斯的出现,带来了不可知的反应之外,这些商討的事情,都只是琐碎事务而已,没有大事。
布鲁图斯遵循著自己父亲的教导,穿插其中三言两语,阻止克莱顿伯爵將利益谋划在加莱行省以及属於他的政治盟友的土地上。
这样的声音,也让贵族们看到了罗德里格大公的態度,他也想要阻止克莱顿伯爵成为第五位大公。
那没什么好说的,大家都在同一阵线。
一方面,贵族们极力推崇帝国第二军团在光明战爭中的功劳,一方面,又不断的將这份功劳和克莱顿伯爵分开。
元老会越来越热闹,因为更多的贵族在得知了布鲁图斯的出现后进入了元老会。
相比起来,帝都城內,一座华丽的府邸,就突然变得冷清了起来。
水蓝色的府邸,曾属於帝国皇室一位古老的传奇,算下来这座建筑也有大几百年的歷史了,在过去有著很辉煌的荣耀。
只是现在它很冷清,因为这座府邸现在属於弗洛伊德·哥伦布。
现任皇帝曾经的竞爭者。
“砰!”
弗洛伊德一拳落在了古老的实木桌上,传奇的力量让这桌子发出了沙哑的抗议,但並不能改善弗洛伊德的心情。
“罗德里格大公为什么会忽然改变主意?”
弗洛伊德的对面,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坐著一个黑髮黑瞳的中年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嘆息一声。
“哎。”
“弗洛伊德,你告诉我,你是否还抱有念想?”
猛然抬起头来,弗洛伊德看向了对面,拳头紧握,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告诉我,谁对帝国的贡献更大?谁才是最优秀的选帝者?谁带给了帝国现在的荣耀?”
对面的人没有回应,沉默中,弗洛伊德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是我,是我让帝国立於不败之地,是我击溃了晨曦教廷一次次的反击,也是我,让晨曦教廷直到今天都组织不起来军队威胁帝国,同样也是我,在战爭中,从未有过的让晨曦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降低到了一半以下的席位。”
“他沃尔沃干了什么?他让帝国的经济繁荣?该死的,他赚取的那些钱全进了他自己的口袋,甚至他的钱,堵不上帝国西海岸的海军舰队的窟窿!”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西海舰队是什么样子,就连父亲,都当做没看见,他真的將西海舰队重建了吗?”
“帝国花费了上百年组建的西海舰队,沃尔沃只用了一年,你觉得这种话说出去谁会信?”
“会有很多人信。”
中年人抬起头来,认真的看著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会有很多人信,因为他的皇帝,所有人都会相信,只有帝国尊贵的皇帝陛下,才能够做到让西海舰队在一年之內重建。”
“他们甚至会为了此事找理由,去肯定皇帝的功劳。”
“因为他是皇帝?”
“是的,因为他是皇帝。”
“而你,现在是卡洛斯侯爵阁下,是我的女婿。”
罗德里格大公放弃了弗洛伊德,但是他身边,还有一位大贵族作为支持者,並且无论如何,都是他的支持者。
因为政治联姻,是什么都无法切断的。
弗洛伊德当初选帝者之爭失败之后,很多贵族不敢直